千幻,我把人帶來了!”
阮竹一進了洞中便喊著。
“小點聲,我不聾,能聽見?!?/p>
千幻一身灰色道袍,從煉器爐前轉過身,在他的手上,拿著一把扇子。
“來清鴻,看看吧,這是你要我煉制的神器,看看還趁手不?”
蕭笛當空一抬手,那柄扇子便被他攥到了手中。
反復開合了幾次,又作十分認真狀打量著,最后帶著贊賞點頭。
“這種品質的神器,放眼整個三界,只有你才能煉制出來了。”
阮竹在一旁附合著:“那是自然,論煉器,誰比得上我們的千幻神君啊。”
“不過清鴻,放著那么多的神器形態你不要,為何偏執著于要一把扇子?”
蕭笛一邊拿著扇子扇著風,一邊笑說著:“難道你不覺得拿扇子作為武器,更有一種低調的神秘色彩嗎?”
“是嗎?我可不覺得,你拿把扇子就低調了?!?/p>
阮竹有話直言不諱著:“主要是就咱們這身份,就是想低調,低調得起來嗎,除非隱姓埋名,再不入世,可是何其之難啊?!?/p>
“這話我倒是同意,阮竹,話說回來,你上次不也想讓我幫你煉制一個神器來著,你到底想煉制怎樣的神器,你到底想好沒有?”
“我呀,本來沒想好的,不過看見清鴻的扇子,我有思路了,我想讓你做一個長笛形狀的神器,最好還能正常吹響,沒事的時候,還能吹著玩玩?!?/p>
千幻聽此爽朗笑著:“你這跟清鴻相比,也差不了多少嘛?!?/p>
“怎么你不想煉?”
“煉,為何不煉,我最近感覺對煉器這方面又有多心得,再多煉幾個,沒準我煉器的水平又能提升了。”
在關于煉器的話題終于告了一段落時,千幻這才注意到緋櫻,發出了與阮竹一樣的疑問。
蕭笛再次簡單地介紹了緋櫻的身份。
雖說他已經將封住她嘴巴,不讓她說話的術法解開了,但她也沒有再多說話了。
她又不傻,再是反應慢半拍,也該反應過來,如今的情況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總之,還是先等四下都無人了,再認真問問蕭笛,這到底怎么回事。
終于與他們閑聊了一會兒后,蕭笛這才找了個出去試試這剛煉制扇子神器的借口,離開了這山洞。
阮竹本也想跟著去看看這神器的威力的,可惜他得留下來,與千幻共同探討,有關他新神器的各處想要的細節,只能讓蕭笛之后有機會,一定給他展示看看。
緋櫻與蕭笛離開山洞后,一路跟隨著他來到了一處四下無人處,她這才迫不及待的開口問著。
“蕭笛,到底怎么回事?這世上不就只有你一位上古神了嗎?可他們?”
怎么看都是活生生的神明啊?
蕭笛垂下眼簾,看著手上拿著的扇子,一時陷入回憶,良久這才回應著。
“這應是咱們不慎落入了虛空陣中。”
“虛空陣?你這意思是咱們落入了陣法中?”
緋櫻一聽更不理解了:“你明明都已經是陣法了,為何不打破陣法,抓緊離開?還是說,這陣法連你這位上古神都沒辦法打破?”
蕭笛抬眸看了眼她,耐心為她解釋著:“虛空陣乃時空逆轉之陣,并非是尋常陣法,此陣一經進入無法破解?!?/p>
“那豈不是咱們出不去了?”
“這倒不是,剛我已經說了,此陣主要的作用是讓陷入陣中的人,時間倒流,但既是靠操控時間的陣法,自然有許多限制,比如說時間倒流的時間長短等?!?/p>
“根據我目前的判斷,這個陣法時間向前倒流了許久,通常相對來說,整個陣法存在的時間就會短一些,無需出手,時間一到,陣法自破?!?/p>
緋櫻聽著還是難以理解:“這世間真的有能逆轉時空的陣法嗎?話再說回來,逆轉時空的事情可能嗎?”
“正常來說,虛空陣乃上古陣法,失傳已久,確實有逆轉時間的作用,只是此陣法已經許久沒在三界中出現了。”
她越聽越莫名其妙:“你的意思是,這個陣法已經失傳了許久,那為什么咱們還能碰上?”
“這本君也不知,先觀察一段時間看看吧?!?/p>
雖然已經知道他是上古神了,但她怎么還是覺得他有點不靠譜呢,但她也沒辦法,要真是那么厲害上古大陣,憑借她的能力肯定是破不開的。
“也只好這樣了。”
“不過蕭笛,除了剛才那兩位,還有其他別的上古神嗎?”
“有,雖說上古神自誕生后多年,逐漸一一應劫,但這個時間段,還是有一部分上古神,還存活于世?!?/p>
“哇,真沒想到,我這有朝一日,還能有機會見到這么多上古神?!?/p>
緋櫻此時又回想起了什么。
“還是不對啊,你不是說這個空間,是由陣法扭轉的時間嗎,那豈不是這個時空也應該有個你才是?要是你們兩個撞見了,那豈不是樂子大了?”
“不會的,這個陣法有一個奧妙之處就在于,只有在這個被逆轉時間的世界中,所存在過的人,才能陷入陣法中,否則陣法會失敗的。而在進入陣法中后,會經由陣法自行判斷處理你說的這種問題,根據我現在來觀察,我的存在應是代替了這個時間段,我的存在?!?/p>
“你這么說不太對吧,那我算怎么回事?這個時間點有你正常,有我不太對吧?按照你的說法,這個時間點,還應該存在另一個我?”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或許關于這個大陣的傳言有誤?也許,這個大陣也有不小心被卷進來的可能性?”
“算了算了,不糾結了,不過要是這個世界真有另一個我,我真想見一見。”
蕭笛看著她的反應,又是輕笑了一聲。
“哦,對了還有件事情,阮竹神君第一次見面,說你受傷了是怎么回事?”
“你一個上古神,還能受傷,現在這個三界,有誰能傷得了你?”
蕭笛眼眸一閃,明顯想要躲避這個話題。
“這個不重要?!?/p>
可他越是這樣,緋櫻越覺得里面貓膩很大。
“看你這樣子,你真的受過傷?可我怎么不知道?快說,你要是不說的話,信不信以后我都不理你了?”
緋櫻說著就要作勢離去,被蕭笛一聲喊住。
“等等,別這么著急,與你說便是了,你還記得化凡井的考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