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笛還告訴她,很快天君會以他自收徒后也算是有一段時間為由,派人來傳他,讓他帶領眾徒弟,上九重天來,他要親自來檢測,他這幾位徒弟修行這些年的實力,到時候她不動聲色一起跟著去就行。
在舉行考核場地中,已經提前布設好了,檢測他是否是寂滅一族的設施,只要被檢測出來,他真的是,便會被當場埋伏在四周所有人馬給抓住,必要的時候他也會出手,將他殺掉,永絕后患。
如果不是,這便就是一場簡單的考核,讓她不用緊張,用她的真正實力,來一場表演賽即可。
緋櫻在回應他知道后,這便做足了準備,就連她的平常修習時所用的長劍,都擦得一塵不染。
雖然她也不想,但寂滅一族是天意都要毀滅的種族,他們是邪惡的象征。
要是這絕淵真的是當年不知為什么留下的禍患,就算是為了當年犧牲自己應劫的阮竹,還有其他被重傷的上古神,她這次也有很大的概率,要手刃自己的師尊了。
之后她在自己的屋中,繼續佯裝做閉關的模樣,沒有多久便等來了閉關禁制被觸碰的聲音。
緋櫻假裝自己剛停止閉關,解除了禁制,打開門問著來人,找她何事。
然后就聽見來人說絕淵戰神找他們這些親傳弟子過去集合,說有事要與他們吩咐。
緋櫻回應了一聲后,這便往主殿方向行去。
而那個人則繼續去找其他人。
最后大家都聚集在了主殿,在絕淵對他們說了,就跟蕭笛所提前知會的話一樣后,他們便跟著他往九重天的方向出發了。
他們這些弟子中,除了緋櫻在二百年多前跟著蕭笛一同前來過這九重天,參加蟠桃大會以外,其他的弟子,都是第一次來這九重天。
他們覺得十分欣喜,在往天君專門設置比賽考核場地的地方走去時,他們都對這整個九重天十分的感興趣,覺得十分的稀奇。
緋櫻看著這同二百年前相差不大的景致,倒是有了種故地重游,恍若昨日的感覺。
時間過得真快啊,仿佛眨眼間就過去了。
在他們走了一會兒后,終于見到了眼前專門用來考核的場地,不過往里看去,天君貌似還沒來。
這也正常,絕淵這便率領弟子,往場地中走去,打算在里面等著天君的到來。
沒想到他才率領眾弟子,走到場地中央,嗖的一下從場地的各個方向,一時間竄出了多條繩索,在一瞬間將絕淵整個捆綁住。
除了緋櫻以外的弟子,見狀都蒙了,紛紛慌張,同時提起一副戒備的模樣,喊著師傅。
緋櫻則是神色沉了下去,這個結果,果然絕淵真的是寂滅一族的遺孤。
她深知后面會發生什么,她立馬后撤著身體。
絕淵被綁住的一瞬間,便是試圖掙脫,奈何繩索越掙脫綁得越緊。
“絕淵,不要再掙扎了,那是為了專門捆你這種罪孽,所準備的,本君已經知曉你的真實身份,你是上古寂滅一族的余孽,你一直隱藏身份在仙界,究竟意欲何為?還不快說!”
天君在居高臨下的發問后,卻未曾得到絕淵的回應,又繼續質問著。
“絕淵,本君在問你話,為何不出聲!”
他話音落下,只傳來絕淵的一聲愈來愈大的冷笑聲。
“呵呵,你們以為區區這種繩索,真能捆住我嗎?”
他說著,身上驟然冒出了一道不屬于仙力的力量,繩索被他輕松掙開脫身。
隨即他抬手將站在周邊,還一臉懵的幾個徒弟,全都抓在了手間后,輕輕做了下捏的動作,剛還活生生的他們,幾乎瞬間的功夫,便仙隕了。
整個過程事發突然,天君安排在周邊的人,甚至來不及出手相救。
“真沒想到,我的身份竟然會暴露,我明明偽裝的那么好,這么多年都沒人發現不是嗎?”
這時絕淵的視線移向了早躲遠在一旁的緋櫻,詭異一笑:“看來你知道些什么?”
緋櫻沒想到寂滅一族是天生的惡族,但沒想到,他竟能對朝夕相處,親手培養了那么久的徒弟,毫不猶豫地選擇下了殺手。
是不是應該將消息,提前告知他們,讓他們注意自保的。
可是如果知道的人越多,打草驚蛇的概率越大。
要是被他發現端倪,現在生靈涂炭的興許就是整個三界了。
緋櫻想到這里,用力晃了晃腦袋,現在是想這些的時候嗎!
已經因為他出現犧牲者了,絕對不能變的更多了。
“對,沒錯,我知道,我發現你的眼睛跟寂滅一族的人,長得一樣!”
這個時候緋櫻無需再隱瞞,直接實話實說著,
“眼睛?”
看來絕淵都沒設想過,他會因為眼睛,而被發現身份。
畢竟他這雙眼睛,還有他這張臉,這么些年來都是被整個三界所夸贊美艷的,還從未受到過懷疑。
“可你怎么會知道寂滅一族的眼睛長什么樣子?”
他自說自話著,突然回想起了什么似的:“你是與那個上古神,一同掉進了玄幻陣中,這才因此知曉的吧?倒是差點把這茬兒給忘了。”
他本以為緋櫻一起跟著掉了進去,也沒什么影響,充其量就是充個數多個人而已。
沒想到,就是因為他的一時輕視,將他多年來的偽裝毀于一旦。
“虛幻陣?不應該是虛空陣嗎?”
緋櫻立馬聽出了不對之處。
“不,虛空陣乃可逆轉時間的上古大陣,早已失傳多年,我可不會布設這種大陣。”
“可我們在大陣中所看見的,確實是數千萬年前的景象,還有那些還未曾應劫的上古神?”
“這個啊,都是幻象罷了。”
“什么?”
那么真實的經歷,竟然只是幻境?
“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騙人,區區幻境怎么可能那么真實!”
“你還年輕,你沒見過的多了去了,話再說回來,那位上古神不也沒發現是幻境嗎?還傻傻地要用以命換命的辦法,來換另一個人活下去。”
“只是不知,本來都要成功了,為何在一道七彩光芒出現后,虛幻陣就整個崩潰了。”
“七彩光芒,你也看見了?”
緋櫻一聽他所說的,頓時反問著。
“當然,要不是那該死的光芒,大陣想來也不會毫無征兆地崩潰。”
“你可知那七彩的光芒是什么?”
“你這問題是不是有點太多了,我想現在的你,應該也不會把我當成師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