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一番話直接涼透了她的心。
周成風與孫嵐的事很明顯老爺子已經知道了,還讓她也睜一只閉一只眼,并且要哄著她慢慢扶周成風上位,架空了自己。
舒落靜靜坐在真皮椅上,眼瞼開了又合,長長的睫毛忽閃著,心里跟明鏡兒似的。
這種情況,她嫁給周成風跟他生了孩子又怎么樣?到時候他掌了公司的權,她要真傻得聽了老爺子的話,只怕周成風得勢后會連同她和孩子一起掃地出門。
幸虧,她把心從周成風身上一點一點的收了回來。
什么周太太,她才不稀罕。
她只想從周家拿走她應得的那份,到時候,她要走,誰也耐何不了她。
她打開電腦,郵箱里傳了一份霍氏的項目合作計劃書。
還沒來得及點開,手機短信提示音跟著到了。
“下來,我在你公司。”
霍承矅的消息令她心里一驚,這個時候他跑來周氏干什么?
他是公眾人物,出門必被抓。
“還沒下班,你確定?”
隨叫隨到,這是他們之間的約定。
“商務車,十分鐘,不下來我上去。”
意思表達得很清楚。
舒落坐不住了。
霍承矅絕對不會是開玩笑。
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
她到了公司大門口,左顧右盼,一輛黑色高檔商務車穩(wěn)穩(wěn)當當停在了面前。
電動車門打開,后座上沒有人,霍承矅坐駕駛位。
他沒有帶司機。
舒落動作迅速的上車。
怕被人看見。
“去哪?”
這個時間他不在公司上班,跑來找她?
“去做沒做完的事。”
“?”
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場,周圍慢慢陷入一片昏黃,舒落才明白他的來意。
他想跟她——
“過來。”
霍承矅將車開啟空調,留了點縫隙。
他擠進了后座,商務車車內空間寬敞,窗簾落下,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舒落一陣緊張,雙手緊緊揪著裙擺。
“自己脫還是我來?”
昏暗勾勒著他英俊的面部輪廓,看他的臉慢慢逼近,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以為他是小奶狗的時候,可沒發(fā)現(xiàn)他有這么兇殘。
“我們,要在這里?”
沒想到他竟然會把地點選在車里。
“你想在哪里,去酒店,也行。”
霍承矅俊臉帶著戲謔:“你就不怕萬一?”
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了她就完了。
地下室里到處昏黑一片,車里又落了窗簾,完事隨便找個不起眼的地方把她放下,她回公司,一切顯得那么天衣無縫。
“就在這里吧。”
她也不挑了。
他給的選擇不多,酒店,或者他家。
她兩個都不能去。
舒落從沒體驗過被人摁在車窗玻璃上,漆黑的那面倒映著她的臉,潮紅帶怯,眼中含著水汽,表情仿佛都不是自己的。
“這么久沒有了,你就不想?”
他從后面緊摟著她,隔著一層衣服也難掩他身體的火熱。
感覺脖頸上傳來輕微的疼,舒落也回敬了他一口。
霍承矅悶笑,反握住她的手湊到唇邊落下深吻。
“小妖精,睚眥必報,怪不得沒人敢要你。”
舒落從激情中回過神,有些惱怒。
他是在內涵她和周成風嗎。
很快,思緒被他的嫻熟技巧攪渾了,她重新沉淪在與他的歡愛里,腦子一片漿糊。
不知過了多久,舒落衣裳凌亂的從后座直起身段,襯衣扣子全開,內衣也散了。
縱然車內空調開到最低,她依然被汗水打濕了秀發(fā),拿衣服捂了胸口,露出大半個雪背。
霍承矅雙手又摟了上來,將她扯回懷里。
“真舍不得放你走,晚上再約?”
他食甘知味,舒落借低頭穿鞋的機會不著痕跡的將他推開。
“太子爺,三次,夠了。你還來不怕身體吃不消?”
她都快玩不起了。
身子骨差點被折騰散了,霍承矅削薄的唇微微勾著,指尖還殘留著她的味道,整個車里全是曖昧不明的氤氳之氣。
“那個項目還有幾個不清楚的地方,我要加個班。你也回去再看看吧。”
提起裙子她的臉便成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極不討喜。
霍承矅輕撫她的臉,皮膚滑嫩白晳,難怪男人喜歡吃豆腐。
“好。”
答應得很爽快。
“我送你過去。”
“不用了,我從這里上去。沒人會發(fā)現(xiàn),從你車里出來反而不安全。”
地下車庫有地下車庫的好處,不用經過大眾視野。
“你不怕監(jiān)控?”
舒落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不怕。”
公司里到處是她的人,有情況他們會通知她第一時間知道的。
“好。”
霍承矅眼睜睜的看著她下車離去,嬌柔的背影著實讓人回味。
翌日
舒落面前的晨報,周氏兩位老總疑似饑不可耐,地下車場尋刺激報道了整個版面。
楊助理一邊給舒總匯報行程,一邊打量舒落的表情。
舒落面無表情的喝著咖啡,將關于她和周成風的八卦從頭看到了尾。
與此同時霍承矅的桌面上也擺著同一份報紙。
他看了幾行字便將報紙隨意扔在了邊上。
“誰寫的?”
金特助莫名其妙。
瞟了兩眼才明白過來,太子爺是吃醋了。
“我的車和周成風的車都分不清,這種人當什么狗仔?”
“……”
“我馬上去查。”
金特助秒懂,太子爺不是吃醋,是生氣。
八卦都沒找著正主兒,換誰也氣。
霍承矅沒發(fā)聲,拿起手機編輯了條短信。
“誰昨天說的不怕監(jiān)控?”
這不就啪啪打臉了。
舒落嘴唇抽了一下,將報紙扔給了楊助理。
“丟進垃圾桶。以后這種亂七八糟的報紙就不要訂了。”
浪費她時間。
“是。”
楊助理一臉不可置信的去了。
舒總和周總?可能嗎?
誰搞的惡作劇,太扯了吧。
楊助理走了幾分鐘,舒落頭頂落下一片陰影。
“不是讓你扔報紙,就回來了?”
從一堆文件里抬頭,周成風黑著臉,帶著山雨欲來的氣息瞪她。
“怎么回事?你給我解釋清楚。”
舒落停了筆,淡淡道。
“不是你。”
周成風火了。
“我特么當然知道不是我,我問你,誰讓你這么干的,弄輛跟我一樣的車,從里面偷偷摸摸出來,干偷雞摸狗的事卻賴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