謷周成風(fēng)拋掉莫名的情緒,從里面重重關(guān)了門。
寂靜的夜,聲音尤其惹人注意。
傭人送糖水上來給舒落。
“周成風(fēng)剛回來?”
她奇怪他即沒走,也三更半夜不睡覺。
“周先生在舒小姐您走后就走了。但是您回來了他也回來了。”
舒落心里咯噔一下。
周成風(fēng)難道跟蹤自己?
她可不會自以為是的覺得周成風(fēng)突然在乎她了。
他是想抓她把柄吧。
舒落昂著頭:“知道了。”
反正只有婚約沒有任何感情的未婚夫妻。
他知道自己和霍承矅在一起又如何。
他明目張膽找女人,根本不怕她,她又有什么好心虛的。
男未娶女未嫁,只要不去公眾場合干不應(yīng)該干的事,其他方面,觸犯哪條法律了么?
周成風(fēng)只愿意給她名份,其他什么都得不到。
舒落想憑著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周成風(fēng)已經(jīng)不是她的菜了,她根本不在乎能從他手里得到什么。
霍承矅給出的幾百億的項目合作計劃,她拿提成能拿到手軟。
有了錢,誰還在乎幾個臭男人呢?
舒落剛躺下,手機(jī)鈴聲震天響。
她剛剛想著的“臭男人”來電話了,嚇了她一跳。
“到家了?”
霍承矅的聲音像是有魔力,舒落聽了就面紅心跳。
“嗯。”
她輕輕應(yīng)了一聲。
“早點休息。”
那邊電話掛斷了,舒落心卻咚咚跳個不停。
老爺子面前她都能臉不紅氣不喘,偏偏遇上這個男人,舒落卻覺得自己經(jīng)常語無倫次,緊張到說不出話。
一晚上的破事,舒落無眠到天明。
早晨起來頭痛欲裂,她只能讓楊助理先幫忙處理事務(wù),自己吃了點安神的藥,推遲了去公司的時間。
九點,舒落從家中出發(fā)。
到了公司,前臺跟她打招呼。
眼神帶著舒落看不懂的閃爍。
她進(jìn)了專用電梯一直到自己的辦公室,電梯門才打開,秘書便匆匆走了過來。
“舒總——”
“給我泡杯咖啡。”
她現(xiàn)在眼皮有些打架,想睡了。
“會客室來人了,鬧著要見您。”
她才走幾步,楊助理也趕了過來。
“舒總,您母親來了。”
前方的會客室里果然亂糟糟的。
有些好事的員工被舒太太拉著不讓走,舒落越是靠近,里面罵人的聲音越難聽。
“你們舒總就是個白眼狼,沒心肝的貨。”
舒母大罵舒落。
顯然昨天舒意奇回家告狀了。
“舒總來了。”
人群里有人低聲說,接著所有人果然看到了舒落的身影,紛紛找借口,或者低頭溜出了會客室。
“干嘛,不你敢做不讓人說啊,關(guān)什么門,把門給我打開,讓你公司的這些人都聽一聽你是怎么對自己親弟弟的。”
舒落太陽穴隱隱作痛,幸虧來的時候吃了藥,不然現(xiàn)在頭更痛了。
“你一定要在這里鬧嗎?”
舒落坐在會客室的沙發(fā)上,看母親的眼神極端的不友好。
多虧了這次舒意奇戲精上身,想這么一出讓人配合演戲,不然她還不知道原來母親和弟弟兩個人聯(lián)合起來騙她的錢。
“你要我不鬧,行,什么時候把我們上次說的數(shù)額補(bǔ)齊了,我就不再來找你。”
舒母氣洶洶的坐在沙發(fā)上,兩手環(huán)于胸前,保養(yǎng)得還不錯的臉扭曲得不行。
“我不欠你的。”
舒落淡淡道,她太陽穴實在是痛得受不了。
“你不欠我的,我養(yǎng)活你到這么大是你回報我們舒家的時候了。你好意思說我和意奇騙你的錢,你就應(yīng)該主動給我們。”
舒母完全不講道理。
舒落不想再跟她掰扯。
“我待會叫助理給你送點吃的過來,你想在這里坐多久就坐多久。錢,我會再給你一百萬,以后沒有了。你要是不滿意,要鬧也行。
到時候舒老爺子不會再要我,我沒有了容身之地,你覺得以后還能要到錢嗎?”
舒落曉以利害,舒母豁的站了起來。
“你威脅我?”
“對。”
舒落點頭。
“是威脅,而且你必須接受。把我從公司趕走了,你們以還想過好日子,你要不信這個邪可以試試。”
舒母瞬間啞然。
她試不起。
舒家敗落之后,舒落是唯一的希望。
舒母心里很清楚,舒家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回到過去的輝煌了。
舒父年紀(jì)越來越大,唯一的兒子又不爭氣。
舒落其實為舒家拉過不少業(yè)務(wù),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大的業(yè)務(wù)以舒家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接不下來。
小業(yè)務(wù)又不掙錢,舒家要維持體面的生活只能靠舒落接濟(jì)。
而舒落每年只有三十萬不到的年薪,給舒家的是自己設(shè)計掙來的辛苦錢。
舒家沒人知道,還以為她當(dāng)舒家的代總裁能撈不少好處,所以舒意奇依然過著公子哥花天酒地的生活,沒了錢就跟舒母一起串通了訛舒落。
舒落哪里知道他們這么多彎彎繞繞的心思,直到昨天。
“你先把錢轉(zhuǎn)過來再說。”
舒落爽快的又轉(zhuǎn)了一百萬。
“省著點用吧,以后不一定有。”
舒落淡淡道。
舒母不再胡鬧吵她,她的頭痛也好了不少。
“什么意思?”
“周成風(fēng)找了女人,懷孕了。以后,我不會嫁入周家,更不可能會成為周家的媳婦。”
舒落發(fā)現(xiàn)將這件事說出來時,她是那般平靜。
“你說什么?”
舒母驚呆了:“怎么會這樣?你們倆可是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他找了別的女人你難道不知道嗎?”
什么消息也沒有這個來得勁爆,直接將舒母震驚得連話都說不完整。
“我知道了又怎么樣?”
舒落唇邊掛著淡淡的諷刺笑容。
“那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要我們把那個狐貍精揪出來打一頓?”
未來女婿外面的女人可是他們?nèi)业某鹑恕?/p>
“你不怕得罪周家你去啊。”
舒落讓楊助理進(jìn)來了。
“我只是跟你陳述事實,楊助理,送舒太太出去。”
她夠累了,還要處理這些破事。
恐怕她媽上樓之前已經(jīng)去各部門哭了一遍罵她是如何的不是人吧。
她早習(xí)慣了,也不在意了。
舒落轉(zhuǎn)了錢,舒太太三言兩語就被她打發(fā)了。
這事卻傳遍了公司,自然也就傳到了孫嵐與耳朵里。
孫嵐掐斷了手里的筆。
舒落一家人還在啃周家,周成風(fēng)這段時間都沒有回去睡。
他在公司也是被舒落掐著喉嚨的。
孫嵐心里的恨意比江水還要急。
她才想著,周成風(fēng)的信息就過來了。
“寶貝,今天晚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