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風的手舉了老半天,霍承矅愣是一眼也沒看他。
金特助皺眉過來,伸手攔著周成風,并將他引導到邊上。
“周總,麻煩有事先跟我說。”
周氏的少爺,他還不夠資格跟太子爺說話,金特助想這人真是太不懂事了,竟然如此沒禮貌,他首先將周氏劃入了黑名單。
“你?你能代表太子爺作主嗎?”
周成風不悅,他要對話是霍承矅,這個人是哪里冒出來的。
“我是太子爺?shù)闹恚战稹O敫訝敶钣樂P(guān)系的不只周總一個,麻煩排隊。”
金特助的話讓周成風心里極度不爽,他想發(fā)作,但又不敢得罪霍承矅,只能吞了這口氣。
周成風等了一會兒,果然看見金特助手里拿著名單,挨個尋著那些人一個個的到霍承矅面前。
因為他的不禮貌和對金特助出言不遜,周成風足足等到宴會結(jié)束才受到了金特助的召喚。
差一點,他就要帶著孫嵐離開。
霍承矅靜坐著,他從一開始就保持著這個姿勢,孫嵐想跟著去被攔了下來。
“太子爺不見閑人。”
孫嵐臉微沉:“我跟著周總來的。”
“那也不行。”
金特助看也不看她一眼,帶著周成風去到霍承矅面前。
“你只有五分鐘。”
霍承矅交疊著雙腿跟周成風說話,專注力卻在自己手機上。
一晚上那個女人都沒有出現(xiàn)。
周成風迫于霍承矅的氣勢,來時的自信瞬間消失。
他低眉順目的表達了合作意愿,霍承矅將手機信息看了一個遍,沒有一條是舒落發(fā)來的。
“想跟我們霍氏合作的人那么多,你們的優(yōu)勢在哪?”
若不是自己答應(yīng)給周成風五分鐘,霍承矅根本不想浪費時間。
“我們周氏是京圈前十的知名企業(yè),霍氏跟我們合作完全是上上之選。”
他的話換來霍承矅的冷哼:“也就是說除了賣老資格一無是處了。”
周成風瞬間啞然。
霍承矅起身,五分鐘都沒有給到就要離開。
周成風尷尬的站在原地,幾秒后他想起舒落給的計劃書,趕緊打電話讓人送過來。
“霍總,關(guān)于這次投資我做了詳細的計劃書,至少看過之后再做定論吧。”
霍承矅睨了一眼腕表:“你還有三分鐘。”
周成風呆立當場,金特助面無表情的站著。
楊助理趕到時還差一分鐘霍承矅就要走人。
周成風趕緊將計劃書遞給金特助,金特助恭敬的傳到霍承矅手上。
霍承矅簡單翻了幾頁,深邃的眸子道是亮了一下。
他抬眸睨了一眼周成風:“你做的?”
周成風大言不慚:“不眠不休好幾個月了。”
“哦?”
霍承矅眉心微揚,將計劃書交還到金特助手中。
“我聽說周氏的公子回來半個月不到,你說這份計劃你做了好幾個月?”
周成風瞬間語塞。
霍承矅沒再看他,徑直的往相反方向走。
周成風還想追過去,金特助將他攔了下來,言語不甚客氣。
“周總,你來找我們太子爺之前沒有調(diào)查過他的喜好與習慣嗎?你答不上他的問題,也不清楚自己計劃書里的細枝末節(jié),太子爺剛看過計劃書,對它有一定的認可度,麻煩您將真正做這份計劃的人找來與我們詳談。”
金特助將計劃書收走了,周成風立在原地。
宴會已結(jié)束,除他和還在等的孫嵐之外,大廳里全是服務(wù)員在清場以及打掃。
他忍著口氣快步往外走。
孫嵐見到他一臉欣喜的迎上前,周成風卻是不理,直接坐進車里。
舒落在家中一邊喝著果汁一邊聽楊助理的報告,她雖不在現(xiàn)場,卻對周成風了若指掌。
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做SPA,把周成風出的丑當笑話聽。
近凌晨,舒落睡得迷迷糊糊,門被人擂如山響。
“舒落,我知道你在里面,給我滾出來。”
舒落睡得正香,要不是周成風把門快捶散了,她絕不可能三更半夜起床。
無奈,舒落未免他發(fā)瘋吵得自己一晚上都睡不好,便給他開門。
“說,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周成風臉沉得像是茅坑的石頭,又臭又硬。
“故意什么?”
舒落明知故問,她知道他發(fā)什么火。
“你不跟我去宴會見霍承矅就是知道我會在他面前丟臉是不是?”
面對周成風的指控,舒落反而淡定許多。
她表情恬靜,音線輕柔。
走到水吧前給自己倒了杯水,咕嚕喝了一大口,到沙發(fā)前坐下,捧杯子的手輕輕摩索著杯身,一臉慵懶。
“是你讓我別跟你去的,我聽說你帶了孫嵐當女伴,怎么還怪起我來了?”
周成風氣勢洶洶的來,到了舒落面前被她三言兩語揭穿了,他竟是無言。
但,今天在霍承矅面前受辱是事實。
為什么舒落不早點把計劃書拿出來,并提醒他要提前做功課再去見霍承矅。
“你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霍承矅會問與計劃有關(guān)的問題?”
周成風咬牙,明明想搶舒落的功勞,反而要親手將她送到霍承矅面前了。
若不是他讓楊特助送計劃書,霍承矅的助理不會指名道姓要見做計劃書的人,舒落心思真夠深的,拿他當橋梁探路,最后她坐享其成。
“我怎么會知道霍承矅問什么問題,再說了,你跟任何人談合作,寫出來的計劃書別人都會問的。周總,別告訴我你拿著計劃書連翻都沒翻過。”
周成風被質(zhì)問到啞口無言,他的確沒翻過,以為把東西呈上去給霍承矅看了人家就會直接同意跟霍氏的合作。
舒落看他表情變化多端,猜到他的心思,禁不住冷笑。
“周氏早就不同往日的輝煌。這些年傳統(tǒng)行業(yè)已死,我們跌出了前十的榜單,如果沒有特別吸引人的地方,霍氏是不可能合作的。你送這份計劃之前居然不翻里頭的內(nèi)容,太子爺怎么信任你?”
一席話說得周成風面容青紅相交,想找舒落的找都無從下手。
與霍氏的談判算是黃了,周成風不認都不行。
“太子爺那你去,人家點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