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刀叉碰撞著骨瓷餐盤,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蘇南笙維持著標準的微笑,安靜地切著牛排,仿佛一個精致的瓷娃娃。
“為什么強制我接受?”蘇南笙在腦海里質問系統(tǒng)。
“這是…這是為了增進感情,方便后續(xù)任務的進行!”系統(tǒng)支支吾吾地解釋。
“哼哼,你看我信嗎,系統(tǒng)?”
系統(tǒng)心虛,躲到一邊,不再回復蘇南笙。
蘇南笙才不信這鬼話。
她一個炮灰女配有什么感情線??!
這系統(tǒng),絕對有問題!
它真正的目的,恐怕不僅僅是讓她當舔狗這么簡單……
蘇南笙眼神微冷,表面上卻依舊保持著溫柔的笑容。
這頓飯,吃得她味如嚼蠟。
“今天的牛排味道怎么樣?”顧淮之優(yōu)雅地切著牛排,對于蘇南笙的順從很是滿意。
她輕輕點頭,發(fā)出一個單音節(jié):“嗯?!?/p>
然后繼續(xù)保持沉默。
白月光濾鏡讓顧淮之覺得,此刻的蘇南笙格外我見猶憐。
———
皇英電影城。
顧淮之包下了整個影廳,偌大的空間里,只有他和蘇南笙兩個人。
“想看什么?”顧淮之紳士地問道。
蘇南笙漫不經心地翻著電影列表,隨意指了一個。
“肖申克的救贖。”
顧淮之微微一愣,他掩飾住眼中的詫異:“好?!?/p>
燈光暗下,巨大的銀幕亮起。
影片開始。
顧淮之看得十分投入。
然而,蘇南笙掏出了一小包瓜子,咔吧咔吧地嗑了起來。
顧淮之:“……”
這個女人,究竟在想什么?
蘇南笙心想:安迪被冤枉入獄,在暗無天日的監(jiān)獄里,他堅持希望,最終成功越獄。
這不正和她現(xiàn)在的處境一樣嗎?
被系統(tǒng)綁定,被迫做舔狗。
為了百億money,她必須忍耐,堅持!
“嗯,這部電影真不錯,激勵人心?!碧K南笙在電影結束后,伸了個懶腰,語氣輕松。
“……”
“你喜歡就好?!彼砂桶偷卣f道。
“叮!恭喜宿主獲得50000舔狗值,轉換為舔狗金5億?!?/p>
蘇南笙眼睛一亮。
這還差不多。
不管怎么樣,賺錢是最要緊的,系統(tǒng)的目的她早晚會知道。
電影散場,蘇南笙故作不經意地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
“哎呀,我家貓應該要餓了,我得趕緊回去伺候它老人家。”
她語氣輕松,帶著一絲俏皮。
顧淮之微微蹙眉,薄唇微啟,似乎想說什么。
然而,蘇南笙已經像只靈活的蝴蝶,閃身不見了。
錢已賺到,當然要走了。
留下顧淮之獨自一人站在影院門口,神色莫辨。
回到家,蘇南笙卸下偽裝,神情瞬間冷淡下來。
夕陽透過落地窗灑進一片金輝,映照在她慵懶的臉上。
她隨手將愛馬仕鉑金包扔在真皮沙發(fā)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咪咪~”一只通體雪白的波斯貓優(yōu)雅地踱過來,蹭著她的腿撒嬌。
蘇南笙彎腰,熟練地給它倒上貓糧。
“money,等我忙完再陪你玩?!?/p>
她對著貓咪輕語,語氣溫柔得不可思議。
轉身徑直走向書房,打開電腦,進入視頻會議。
屏幕上,陸景行,廖妍,鄭好,肖樂軒他們都早就等候著了。
“蘇董?!?/p>
四人齊聲問好。
蘇南笙掌握著虧富資本的全部股份,為了和陸景行這個總經理有區(qū)別,于是被稱為蘇董事長。
蘇南笙微微頷首,語氣公事公辦:“開始吧?!?/p>
她點開手機里的文件,目光快速掃過近50個投資項目,神情專注。
“我比較看好這個‘心安’心安醫(yī)療項目?!?/p>
陸景行指著屏幕上的一個項目,認真分析:“是由老牌醫(yī)療公司‘藍宇’研發(fā)的,它以心臟支架為核心,全面布局介入器械的心腦血管事業(yè)部,技術成熟。在新加坡、美國、瑞士、德國、山東、北京、上海搭建起了全球八個研發(fā)平臺,構建起了全球24小時研發(fā)體系?!?/p>
“藍宇的市場前景非常廣闊,我們投資它有利于快速打開我們虧富資本的知名度。
蘇南笙仔細查看了項目的數(shù)據(jù),利潤率,風險評估,市場分析,每一項都進行了精密的計算。
“確實不錯,我看它的自主創(chuàng)新做得很好,在競爭中很占據(jù)優(yōu)勢,可以把它納入我們的投資目標之一。”
她言簡意賅,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賞。
之后,鄭好和肖樂軒介紹了一個房地產開發(fā)項目。
“是顧氏集團開發(fā)的度假村項目。顧氏集團房地產投資、開發(fā)、建設、物業(yè)管理等業(yè)務為一體,多年來專注城市更新,超大規(guī)模社區(qū)建設運營等,為推動中國城市化進程做出積極貢獻,是國家一級資質的房地產開發(fā)企業(yè),名列中國企業(yè)500強?!?/p>
“九華公司剛推出高級公寓項目,顧氏集團就緊跟著推出度假村,看來是想搶占市場?!毙奋幯a充道。
蘇南笙挑了挑眉,心中冷笑。
顧淮之還真是不甘落后。
她面上不動聲色,淡淡道:“這個項目也不錯。”
“那就定這兩個項目,你們和廖妍再開會商量一下具體的投資金額?!?/p>
其他幾人點頭同意。
“對了,景行,給我安排在公司一個職位,就在鄭好他們那個投資部門。”
“好。”陸景行雖不理解但還是答應了。
視頻會議結束,蘇南笙靠在椅背上,輕輕揉著眉心。
歇了一會,她走到自己改造的練功房里,跳了最近新學的舞蹈。
翌日清晨。
嘟嘟嘟———
蘇南笙掙扎著睜開眼:“哪位?”
“來射擊俱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