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燈的光芒如同碎鉆般灑落,映照著長桌上擺放的精致菜肴,波爾多紅酒在高腳杯中輕輕搖晃,空氣中彌漫著金錢與權(quán)力的味道。
蘇南笙優(yōu)雅地坐在陸景行身旁,舉手投足間流露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從容。
她今天本來是陸景行的秘書,按理說今晚這場宴會,她只是個陪襯。
但Jenny對蘇南笙表現(xiàn)出了極大的興趣。
二人一直各種聊著,就是不說正事
厲硯修也加入了談話。
“沒想到蘇小姐的英語發(fā)音這么地道,簡直就像土生土長的A國人一樣。”厲硯修瞇起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
“對呀!”Jenny立馬附和,“我小時候住過A國,我也覺得她發(fā)音很地道,不說以為是A國人呢!”
蘇南笙內(nèi)心毫無波瀾,表面卻裝作有些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只是很喜歡看A國劇,私下也會練,一點點培養(yǎng)出來的。”她輕描淡寫地解釋道,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Jenny豎起了大拇指,眼中滿是贊賞。
“看來蘇小姐能力很是出眾,當(dāng)個秘書還真是屈才了。”厲硯修意味深長地看了蘇南笙一眼。
蘇南笙回以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
她舉起酒杯,優(yōu)雅地向Jenny示意,“Cheers!”
在觥籌交錯間,蘇南笙游刃有余地應(yīng)付著各方來客,仿佛她才是這場宴會的主角。
蘇南笙放下手中的酒杯,杯底與桌面輕碰,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她示意陸景行還進(jìn)入正題了。
陸景行收到蘇南笙的眼神示意,清了清嗓子。
“Jenny總,今天約我們過來,應(yīng)該不止是單純的介紹認(rèn)識吧?”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問。
Jenny聞言,嫣然一笑。
“陸總果然快人快語。”
她纖細(xì)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聲響。
“今天約兩家過來,確實是想詳談一下最近的想法。”
“簡單來說,就是想讓虧富資本和華斯一起投資,建立VL集團(tuán)在中國的分公司。”
“首先入駐京都,魔都,深都,花都等一線城市的大型商場。”
她語氣一頓,觀察著兩人的反應(yīng)。
“這個項目投資金額很大,兩家公司合作,資金會更充足,也能更快啟動。”
蘇南笙心里默默計算著這筆投資的收益和風(fēng)險,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陸景行微微頷首,鏡片后的眼神深邃難測。
“我知道,你們兩家公司之前有過合作。”
“如果這次合作的話,相信會更加游刃有余。”
厲硯修一直沉默不語,渾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手中的高腳杯,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Jenny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兩家都是實力雄厚的公司,VL集團(tuán)董事會也很傾向于兩家一起合作。”
“VL占50%,虧富資本和華斯集團(tuán)各占25%。”
她拋出了最終的合作方案。
飯桌上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陽光透過玻璃窗,在地面上投射出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咖啡香氣,卻掩蓋不住暗流涌動的氣氛。
陸景行沉吟片刻,開口問道:
“關(guān)于具體的投資金額和回報率……”
他還沒說完,就被厲硯修打斷了。
“我們需要時間考慮。”
厲硯修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
“感謝Jenny總的提議,我們會盡快給出答復(fù)。”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去,沒有絲毫停留。
陸景行也跟著站起身,禮貌地向Jenny告別。
蘇南笙跟在陸景行身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走出大廈,陸景行轉(zhuǎn)頭看向蘇南笙。
“你覺得怎么樣?”
蘇南笙聳聳肩,語氣輕松。
“看上去很誘人,但也要看清楚里面的陷阱。”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不過,有錢不賺是傻子。”
她心里默默盤算著,如何才能在這場合作中,最大化地獲取利益。
落地窗外的埃菲爾鐵塔閃耀著璀璨的光芒,如同鑲嵌在夜幕中的寶石。
蘇南笙想著白天Jenny提到的合作項目,手上把玩著手中的紅酒杯。
手機(jī)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是宋聞璟。
蘇南笙扶額,這廝打電話準(zhǔn)沒好事。
“喂?”
“你在哪,帶小貓一起出來玩!”宋聞璟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蘇南笙差點被紅酒嗆到。
這家伙。
“我在F國旅游呢。”她輕描淡寫地敷衍道。
“旅游?”宋聞璟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是啊,臨時決定的。”蘇南笙面不改色地胡謅。
“那小貓呢?”
“放心,我把它送到貓咪幼兒園了,雇老師幫忙照顧幾天。”蘇南笙開始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我可以照顧它。”宋聞璟的聲音里面是興奮的期待。
蘇南笙內(nèi)心瘋狂吐槽:就您那生活廢柴的屬性,估計小貓得先學(xué)會照顧您吧!
我可不想回去后白發(fā)人送黑發(fā)貓!
“不用不用,太麻煩你了。”她連忙拒絕。
宋聞璟似乎有些不悅:“你是擔(dān)心我照顧不好它?”
“怎么會呢?”蘇南笙笑得一臉真誠,內(nèi)心卻毫無波瀾,“小貓很淘氣的,我怕它惹你生氣。”
她頓了頓,繼續(xù)補充道:“萬一它不小心抓壞了你哪個限量版的手辦,我可賠不起。”
言下之意:您還是別碰我的寶貝貓了。
“它很乖的。”宋聞璟堅持道。
蘇南笙內(nèi)心翻了個白眼:您對乖的定義是不是有什么誤解?
“我知道,我知道。”她敷衍道,“等我旅游回來,就帶著它去找你玩,好不好?”
“好吧。”宋聞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失落。
蘇南笙暗自松了口氣,總算把這尊大佛糊弄過去了。
她掛斷電話,接著盤算如何才能最大限度地從這次合作中獲利。
蘇南笙掛斷電話,纖細(xì)的手指在桌面上輕點,一下,兩下,像敲擊著計算器。
宋聞璟那邊,嘴上答應(yīng)的好,動作確實背道而馳。
他直接帶人,驅(qū)車找到貓咪寄養(yǎng)的老師家。
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路邊,如同蟄伏的猛獸,散發(fā)著低調(diào)的奢華。
宋聞璟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顯得身形修長挺拔。
他下車,步伐穩(wěn)健,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
“喵嗚~”
蘇南笙的布偶貓,雪白的毛發(fā),綠色的眼睛,正窩在老師懷里撒嬌。
“你是?”老師有些拘謹(jǐn)。
宋聞璟微微頷首,語氣低沉而磁性:“我姓宋,我來接貓。”
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貓咪柔軟的毛發(fā)。
“喵~”貓咪舒服地瞇起眼睛。
宋聞璟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跟我回家吧。”他一把抱起貓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