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今天穿了一身紫色的露肩禮服,艷麗的顏色襯得她肌膚勝雪,只是眉眼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焦慮。
自從上次被林時晏警告后,她的資源一落千丈,曾經圍繞在她身邊的恭維聲也消失殆盡。
今晚,她攀附著一個地產大亨,珠光寶氣的打扮下,卻掩蓋不住她內心的惶恐不安。
她像一只走投無路的困獸,在觥籌交錯的宴會廳里焦躁地尋找著翻身的機會。
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闖入她的視線。
是蘇南笙。
她正站在陸景行身旁,巧笑嫣然地與一位商業大佬交談,舉手投足間流露著自信和優雅。
酒紅色的禮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璀璨的燈光映照在她精致的妝容上,更顯得光彩照人。
溫雅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嫉妒的火焰在她胸腔里熊熊燃燒。
憑什么!
憑什么她蘇南笙可以如此風光無限,而自己卻要委身于一個油膩的老頭子!
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溫雅眼底閃過一絲狠毒,她轉身走向宴會廳角落一個隱蔽的侍酒臺。
那里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酒水和飲料,方便賓客自行取用。
溫雅從手包里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小藥瓶,將里面的藥粉倒進一杯香檳里。
藥粉迅速溶解,無色無味,與香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這本來是她為自己準備的,為了今晚能釣到一個更有實力的金主。
但現在,她改變主意了。
她把這個給蘇南笙用。
看著杯中蕩漾的液體,溫雅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蘇南笙,好好享受這最后的“榮耀”吧。
溫雅叫來一個附近的服務生。
“麻煩你,把這杯酒送給那位小姐。”
她摘下手腕上閃耀的鉆石手鏈,塞到服務生手里。
“這是給你的小費?!?/p>
服務生掂了掂手鏈的重量,眼睛一亮。
這條手鏈一看就價值不菲,幾萬塊是肯定有的。
他立刻點頭哈腰地答應下來:“沒問題,小姐?!?/p>
溫雅特意指了指蘇南笙的方向,確保服務生不會送錯人。
看著服務生端著那杯下了藥的香檳走向蘇南笙,溫雅心中充滿了報復的快感。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蘇南笙身敗名裂的樣子。
到時候,看她還能怎么得意!
服務生托著酒盤,步履穩健地穿梭在觥籌交錯的宴會賓客間。
水晶吊燈的光芒傾瀉而下,將杯中殷紅的液體映照得波光粼粼。
蘇南笙正與一位西裝革履的合作伙伴談笑風生,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干練。
她原本手中的香檳早已喝盡。
身后的服務生適時地遞上一杯新的。
蘇南笙沒有多想,接過酒杯,與合作伙伴輕輕一碰。
“合作愉快?!彼θ菝髅?,語氣清脆。
而后,仰頭一飲而盡。
溫雅躲在暗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弧度,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成了?!彼谛睦锇底缘靡?。
溫雅扭著腰肢,走到一位腆著啤酒肚,油光滿面的中年男人身邊。
男人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鏈子,手指上戴滿了寶石戒指,渾身上下散發著暴發戶的氣息。
“金總,”溫雅嬌滴滴地喚了一聲,身體有意無意地蹭著男人,“我跟您推薦一位美人,她也仰慕您的風采已久想和你認識一下呢?!?/p>
金總被溫雅的恭維話語哄得心花怒放,大手一揮,在她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寶貝真貼心?!彼肿煲恍Γ冻鰸M口泛黃的牙齒。
溫雅強忍著胃里翻江倒海的惡心感,臉上依舊掛著諂媚的笑容。
她伸出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指向蘇南笙的方向。
“在那里,就是那位,穿酒紅色禮服的,不過她有一點害羞?!?/p>
金總順著溫雅的手指望去,目光瞬間被蘇南笙靚麗的身影吸引。
蘇南笙身著一襲酒紅色禮服,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優雅高貴,宛如一位耀眼的女神。
金總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結上下滾動。
“真漂亮!”他忍不住贊嘆一聲,心中早已按捺不住。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位美人攬入懷中。
而此時的蘇南笙,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她依舊談笑自若,舉止優雅,仿佛置身事外。
殊不知,一張巨大的網正在悄悄地向她張開。
暗處的溫雅,看著金總那副色瞇瞇的樣子,心中充滿了報復的快感。
“蘇南笙,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她在心里惡狠狠地詛咒著。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一股異樣的燥熱感從小腹升騰而起。
蘇南笙黛眉微蹙,心底升起一絲不妙的預感。
她不動聲色地將酒杯放回侍應生的托盤,禮貌地對合作伙伴笑了笑:“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她看到陸景行還在與合作伙伴寒暄,不好打擾,便想去洗手間洗把臉,清醒一下。
洗手間的水流聲嘩嘩作響,冰涼的水珠濺在蘇南笙的臉上,卻無法澆滅體內那股愈演愈烈的燥熱。
內心的不安越來越重。
該死,不會是被人下藥了吧?
蘇南笙心里暗罵,這穿書女配的待遇也太差了點吧!
她扶著洗手臺,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一道油膩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蘇南笙看到,一個肥頭大耳,滿身酒氣的中年男人。
男人一步步朝她走來,臉上帶著油膩的笑。
蘇南笙胃里一陣翻涌,差點吐出來。
金總搓了搓肥膩的雙手,色瞇瞇地打量著蘇南笙:“這位小姐一個人在這兒,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不如讓金總來幫你解決一下?”
他說著,就伸手想要去拉蘇南笙的手。
蘇南笙眼疾手快地躲開,眼神冰冷:“請自重?!?/p>
“別裝清高了,你們這些女的,不就是為了錢嗎?”金總不依不饒,再次伸手去抓蘇南笙。
蘇南笙再次躲開,心里怒火中燒。
蘇南笙正要開口反擊,身體卻突然一陣無力,眼前也開始模糊起來。
該死的,這藥效來得也太快了吧!
她踉蹌著后退,想要逃離這個令人作嘔的男人。
“想跑?往哪兒跑?”金總步步緊逼,眼中滿是貪婪。
蘇南笙跌跌撞撞地往前跑,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她只知道,自己必須盡快逃離這里。
突然,她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淡淡的檀木香氣縈繞在鼻尖,讓蘇南笙混沌的大腦有了一絲清明。
她努力抬起頭,想要看清眼前的人。
卻只看到了一片模糊的白色襯衫。
“沒事吧?”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