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個李云。
剩下的人,全都傻眼了。
給魏家當(dāng)狗,什么意思?
趙峰解釋:剩下的一輩子,全都給魏家打工,每個月除了給必要的生活費之外,其他什么都沒有。
唰的一下。
所有人都傻眼了。
“不可能,我們絕對不可能給魏家當(dāng)狗,這哪里能行。”
“撕拉!”
說話的第二個人,死了。
“魏家太子,你怎能胡亂殺人!”
“你這是在犯罪!”
“我們絕對不同意。”
“我們要抗議!”
魏家龍眼露殺意,嘴角一勾。
“那就——全都殺了!!!!!”
——
——
慘叫聲,在魏家院子里此起彼伏,一陣接著連著一陣,不知道是持續(xù)了多久,才漸漸消失不見。
整個大廳,全都是鮮血,洗不盡的鮮血,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雖然有些刺鼻,但路飛魚還是逼著自己接受。
她知道,這場屠殺,并不是單純的隨性。
趙峰拿出了一疊文件,遞給了從外邊走進來的護城隊隊員。
這些人早就知道魏家太子如今已經(jīng)是戰(zhàn)神玄武,并且還是武門的副主任。
本來也沒打算對魏君龍采取什么措施。
而趙峰,也只是走個流程,把所有文件給了他們,并且說道。
“這些都是我們的人所調(diào)查到的信息,死掉的這些魏家產(chǎn)業(yè)高層,都利用過手里的權(quán)利為中飽私囊,有的私吞的財產(chǎn)高達好幾個億。”
“并且,也涉及到了許多權(quán)色交易,可以說是死有余辜。”
“剩下的,你們就自己去調(diào)查吧!”
“把尸體全部拉走,不要耽誤我們清掃現(xiàn)場。”
“……”
趙峰冷冷地說道。
護城隊的隊長接過文件之后,掃了一眼,然后對著這些尸體嘆息了一聲。
“你們啊,好端端地招惹這位魏家太子干什么,真是自尋死路。”
“要知道這位魏家太子,就算是那位唐老也得擺好態(tài)度。”
“唉,真是活該!”
說著,他擺了擺手,讓自己的手下將所有人給抬走。
……
魏君龍洗干凈手上的鮮血,回到老婆路飛魚面前。
“飛魚,沒有嚇到你吧!”
“我是不是太殘忍了。”
魏君龍溫柔地詢問道,生怕自己剛剛的那一面,讓自己覺得恐懼。
這一幕,他幻想了很多年。
在逃離魏家進入昆侖山的每一天,他都做著同一個噩夢。
噩夢中的慘叫聲,遠比這些高層的慘叫聲還要凄慘。
他在每一段噩夢里發(fā)誓的,將來有一天,要讓所有傷害過魏家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包括那些在魏家被滅之后,踩在魏家的產(chǎn)業(yè)上盡情吸血的臭蟲。
一個一個,絕不放過。
有時候,魏君龍在夢境中看到那個發(fā)誓的自己,都會不由地感到心悸。
那個他,太陌生了。
一旦陷入仇恨之中,就再也無法自拔。
連他自己都會害怕,更別說路飛魚了。
可讓魏君龍沒有想到的是,路飛魚不僅不害怕他,反而主動張開雙手,抱住了魏君龍,拍了拍他的腦袋,笑著說道。
“傻子,你個大傻子,我怎么會怕你。”
“我可是你老婆,你可是我老公。”
“而且,我知道你的過去,那天晚上,你把所有的故事都告訴我了,我對你,只有心疼,我不會害怕。”
“我更知道,這些人,都是該死之人。”
“不要多想了,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此話一出,不知為何,一股淚意涌上了魏君龍的心頭,從他的眼角落下。
他強忍住淚水,也伸出手,緊緊抱住路飛魚。
回來的趙峰剛要說話,看到這一幕后馬上捂住嘴巴,一臉慈祥的笑容,想來是在心里暗道。
:真好啊,少爺和少夫人,老祖宗們,你們都看到了嗎?他們很幸福。
不覺間,老管家也擦了擦眼角,有種想要落淚的沖動。
很快,魏君龍發(fā)現(xiàn)了老管家站在旁邊,拍了拍路飛魚的后背。
“還有正事呢!”
“好,你先處理。”路飛魚點點頭,乖乖到一旁站好。
魏君龍:“趙爺爺,還有什么事嗎?”
趙峰嘿嘿一笑:“黑天鵝來了。”
“哦,叫她過來吧!”
“好。”
不一會兒,黑天鵝來到了魏君龍面前,拱起雙手:“門主,您要我查的信息都查到了。”
“苗疆蠱一派的人,在燕州。”
“不過因為是隱世的古武世家,所以具體的地址根本查不到,只能查到大概的行蹤。”
“嗯!”魏君龍點了點頭:“這就夠了。”
“既然是燕州的話,那就起程出發(fā),去燕州吧!”
“……”
“滴滴滴……”可就在兩人商量好下一個目標方向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從路飛魚口袋中響起。
“爸?”
“你說什么?”
“爺爺……爺爺被人給打了?”
“什么情況?好好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回去。”
唰的一下。
魏君龍皺起眉頭,看向路飛魚:“老婆,怎么了?出事了?”
路飛魚有些焦急:“君龍,我得先回一趟江洲,我爸說今天爺爺去迎接一位外地來的客戶的時候,起了爭執(zhí),對方把爺爺給打了,還威脅路家把所有產(chǎn)業(yè)叫出來,否則讓我們路家灰飛煙滅。”
“什么?”魏君龍不屑一笑。
好大的口氣。
外地來的客戶,要路家的所有產(chǎn)業(yè)。
反客為主到自己頭上了?
要知道,之前路家老爺子已經(jīng)當(dāng)著祖宗的牌坊發(fā)過誓,從今往后,路家就是聽魏君龍的命令。
所有產(chǎn)業(yè),也全都改成了路飛魚的名字。
從某個角度上來講,這路家,也算是自己的地盤了。
跑到自己的地盤上撒野,這還了得?
可是,這邊又得到了燕州苗疆蠱的信息。
魏君龍眉頭一皺。
路飛魚連忙說道:“沒事的君龍,你去做你的事情,我一個人回去處理就好。”
“你要是擔(dān)心我,就多派幾個武門的人保護我就好了。”
“我知道你復(fù)仇心切,所以,沒關(guān)系的。”
路飛魚看出了魏君龍的猶豫,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魏君龍不禁有些自責(zé)。
“好吧!”
“那你小心。”
“我會讓武門的人把所有高手派出去跟你回江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