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住的酒店距離倉庫也不過十來分鐘的路程,他裝成夜跑的樣子直接跑到倉庫。
打開倉庫大門,他便用意念催動銅鏡開始傳送物資。
銅鏡綻放出一道七彩光芒,然后就看到無數(shù)木箱從天而降,重重的摔在了塵埃之中。
“這...”
看到眼前這一幕魏啟明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一個頭就磕在了地上。
再次抬頭他的雙眼之中已經(jīng)溢滿了淚水。
這一刻他終于有了希望,一個光復(fù)大明的希望。
有先祖支持,別說什么建奴,大順了,就算與全天下對抗又如何。
先祖當初就是這樣一刀又一刀砍出了大明這偌大的疆土。
這一刻他也為自己兄長能做出正確的選擇而感到慶幸。
否則面對這樣的女帝,他真的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后果。
“魏啟明,愣著干嘛呢?趕緊安排士兵收拾物資。”
看了眼在那邊熱淚盈眶的魏啟明,朱微娖嘴角露出一絲淺笑。
他相信看到這些,對方應(yīng)該再也不會有什么反叛之心了。
畢竟自己背后是先祖,是神明,更是大明百姓的希望。
“遵旨。”
“全軍行動。”
禁軍聽到指令馬上便開始行動,相比手足無措的魏啟明,他們卻是已經(jīng)免疫了。
畢竟他們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太多次這樣的神跡了。
隨著一個個箱子被規(guī)整好,朱微娖來到一個箱子面前,自有禁軍幫忙將箱子打開。
當看到箱子里那一把把寒光凜冽的鋼刀時,朱微娖再次笑了起來。
抓起其中一柄鋼刀,雖然沒有開刃,但是一看就是精品。
“陛下,這刀是好刀,只是沒有開刃,倒是有些可惜了。”
魏啟明眼中滿是可惜,他一眼就能看出這刀論材質(zhì)絕對是上等。
再加上這工藝,如果能開刃的話絕對是能大殺四方的好刀。
“馬上安排工匠準備開刃!”
朱微娖卻是無所謂,這些她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沒開刃又怎樣,自己又不是不能干。
要是都讓先祖做了,養(yǎng)這么多人干嘛。
“喏!”
繞過這個箱子,打開第二個里面是一把把強弩。
拿起一柄強弩,朱微娖直接丟給了魏啟明:“試試吧。”
接過強弩,魏啟明用手撫摸了一下,然后直接拉開弩機。
裝上弩箭,自有人送來一個標靶,放在了他面前。
“放到五十米開外!”
魏啟明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直接讓人將標靶放在五十米外。
瞄了下遠處的標靶,魏啟明直接扣動了扳機。
弩箭飛射而出,雖然現(xiàn)在是深夜,但是有火光映照,還是直中靶心。
要知道這可不是之前買的添加激光瞄準器的弩箭,完全靠直瞄,可見這魏啟明也是有能力在身上的。
“箭矢穩(wěn)定,一點都不飄,是把好弩。”
看到自己的戰(zhàn)果,魏啟明也是做出了評價。
現(xiàn)在大明軍備松弛,別說是強弩了,做的很多弓箭都不合格。
先祖到底是先祖,有了這些弩箭,自己在戰(zhàn)場上能占很大的便宜。
強弩之后是反曲弓,魏啟明彎弓搭箭,再次一箭命中靶心。
“陛下,這些弓弩都是優(yōu)品,先祖真是太厲害了。”
魏啟明看著遠處的朱微娖,直接跪在了地上,眼里又溢出了淚水。
“這就厲害了?那這個呢?”
朱微娖打開了放置鎧甲的箱子,當那雪亮的甲衣出現(xiàn)在魏啟明眼前的時候,他直接就沖了過去。
“鎧甲,竟然是鎧甲,還是全鐵甲。”
雙手撫摸著堅硬的甲片,魏啟明跪在地上叒哭了起來。
明早期的時候披甲率很高,尤其是邊軍甚至有的部隊能達到百分之二百。
也就是說一個士兵有兩副鎧甲替換。
但是到了大順叛逆,建奴進攻,他們的披甲率不足三成。
最關(guān)鍵的是,現(xiàn)在朝廷已經(jīng)沒錢了,根本支撐不起部隊披甲。
現(xiàn)在他們只能自己想辦法,可是國家都負擔不起,更別說自己這些小將軍了。
直到現(xiàn)在句容兵馬也只有不到四成兵馬披甲,而且其中還有很多濫竽充數(shù)的棉甲。
雖然價格便宜,但是真正的防御力根本無法跟鐵甲相比。
如果真正算鐵甲的話,句容守軍真正的披甲率不足兩成。
而他們的敵人建奴,滿清八旗子弟的披甲率幾乎達到了百分之百,就算是那些漢八旗也要比自己的披甲率高。
大明無法戰(zhàn)勝建奴的原因除了對方確實勇猛,披甲率也是一個很關(guān)鍵的原因。
現(xiàn)在他怎么都沒想到這先祖一出手就是幾千鎧甲。
“好了,先祖言明這次只有三千套鎧甲,下一批將會在兩個月左右送到。
屆時會有六千套鎧甲,到時候朕會調(diào)撥一些裝備你兄長的句容軍。”
朱微娖很明白對方的心情,這么多年以來大明的武備松弛,不說部隊發(fā)不出軍餉,鎧甲更是一種奢望。
“臣多謝陛下恩賜!”
魏啟明沖著朱微娖叩首,按理說對方現(xiàn)在應(yīng)該先武裝應(yīng)天府的守軍,但是她卻能分出一部分給自己兄長。
這是何等的信任,怎么能不讓他肝腦涂地。
“起來吧,這不是朕的恩賜,而是先祖的恩賜。”
朱微娖抬頭看向天空。
“臣多謝先祖恩賜,大明有救了!”
魏啟明看了眼天上的明月,連磕了三個響頭。
“好了,朕累了,你們在這里收拾吧!”
朱微娖說完便帶著銅鏡和牌位離開。
魏啟明將這里收拾好后,回到自己的居所開始秉燭寫信。
“兄長在上,愚弟敬筆。”
“陛下天資卓絕,更有先祖英靈庇護,望兄長要緊隨陛下腳步,萬不可生出不臣之心。
否則先祖震怒,必降下神罰誅之。
切記,切記,莫要辜負了陛下的信任。”
寫完信后,他直接找來一個禁軍,讓對方將信件送往句容。
禁軍轉(zhuǎn)手便將魏啟明的信送到了周青手中。
周青不敢怠慢,徑直入宮將信送到了朱微娖面前。
看著沒有封口的信封,朱微娖皺了下眉,便將信拿了出來。
看完信后她又將信遞回到了周青的手上。
“陛下,這魏啟明還真是忠臣啊!”
周青看了眼朱微娖,看來這魏啟明是真的被先祖震懾了。
“嗯,將信發(fā)出去吧,另外再挑一百副鎧甲一并送往句容。”
“遵旨。”
——
所有物資都傳送完畢之后,朱九霄心滿意足的返回酒店,甚至還在街邊買了一把燒烤回去享用。
就在他經(jīng)過特普房間的時候,大門卻是突然打開露出了特普那陰沉的大臉。
“朱,你去干嘛了?是不是背著我去打野了?你要是進去了我可沒有能力保你出來。”
瞅了眼朱九霄,特普陰沉的說道。
“打野你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