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一直沒跟何青說實話,其實她的病哪怕是經歷化療也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概率能夠治愈。
但是他怕對方心里有負擔,說有百分之八十希望治愈。
就這何青還不想治療,就讓醫生有些無奈。
“有沒有什么別的方法,化療太痛苦了!”
朱九霄直接跟醫生握了個手,順帶將手上的勞力士順到了對方的胳膊上面。
“這...這可不行。”
醫生被嚇了一跳,他也有表,也了解過,朱九霄手上的勞力士最少也得十幾萬。
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那他不但這碗飯吃不了了,還得進去踩縫紉機。
“醫生,這沒人知道的。”
朱九霄瞅了眼對方,錢不錢的不重要,關鍵是怎么治療。
“這也不行,太貴重了。”
醫生還是搖了搖頭,將表和一張名片送了回去:“這樣吧,今天晚上我不值班,到時候幫你想想。”
拿著手表和名片,朱九霄也沒什么好說的。
晚上再說吧。
回到病房,朱九霄拿起病例,拍了一些照片發給了特普。
特普的電話瞬間就撥了回來,瞅了眼何青他便走到外面接通。
“朱,你怎么了?別跟我說是你的病例啊。”
特普的聲音異常焦急。
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現在就成了這個樣子?
他可不想丟了這么一個好老板。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上面的名字是我嗎?我真是服了。”
朱九霄真想一巴掌把特普給扇死。
就算你看不懂病例,總該看的懂名字和性別吧。
“朱,我不識字,但是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特普也是委屈中帶著一點松弛。
只要朱九霄沒事就行了。
“你找個人翻譯一下,然后找最好的醫院,最好的醫生,給我出治療方案。”
朱九霄也是兩眼一黑,特喵的忘特普不識字了。
“朱,你知道的,這種東西你想從哪里治療,必須要讓醫師跟患者見面,你這...”
特普郁悶了,你就弄一個病例讓我給你找人出治療方案。
這怕不是要自己挨罵吧。
“她現在不方便去漂亮國,你安排吧,錢不是問題!”
“保證完成任務。”
特普眼前一亮,如果錢不是問題的話,他還是很樂意去挨罵的。
掛斷電話之后,朱九霄再次回到了病房里面。
“醒了?”
“嗯,做了個夢。”
何青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看來是個美夢啊!”
瞅見何青的笑臉,朱九霄幫他削了個蘋果遞了過去。
“還行吧,我這里沒事,你剛下飛機肯定累壞了,先去休息吧。”
何青接過蘋果,咬了一口,只是咬掉了一小點。
“沒事,我還扛得住。”
朱九霄搖了搖頭。
“我真沒事,現在只是住院,又不是人真的沒了,再這樣姐姐要生氣了。”
何青瞪了朱九霄一眼,老娘雖然現在得了癌癥,又不是快死了。
你這好像是見一面就少一面的樣子。
“別生氣,我這就去休息,行了吧。”
朱九霄又幫何青倒了杯熱水:“還有,把你那閨蜜的電話給我,我有些事交代。”
“嗯。”
何青把自己閨蜜的電話給了朱九霄。
“誰啊?”
“是我朱九霄。”
“你找我干嘛?”
“我在醫院,你過來我有些事情跟你商量。”
朱九霄說完便掛斷了電話,然后在病房外面等著對方到來。
“你找我干嘛啊。”
蘇曉,何青的閨蜜,也是她在這里最好的朋友。
“你現在年薪多少。”
“干嘛,本姑娘可是正經的白領,一年二十萬呢。”
蘇曉皺眉,不知道朱九霄要問這個干嘛。
“我給你三十萬,你現在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陪著何青就行了。”
“成交。”
蘇曉笑了一下,那破班他早就不想上了。
再加上何青又是她閨蜜,這錢活該他賺。
朱九霄直接預支了半年工資給蘇曉,然后跟何青說了一下就去了酒店。
“我的小姐妹,想沒想我?”
等到朱九霄走后,蘇曉來到了病房里面。
“他找你干嘛?”
“干嘛?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專屬護工了。”
孫曉切了塊蘋果遞到了何青嘴邊。
“他啊,哎...”
朱九霄來到酒店,一覺就睡到了傍晚,看了眼時間便給何青的醫生打了電話,約好了地方之后便去取了些現金來到地方。
他先進去,過了沒多少時間對方也過來了。
“久等了。”
“康醫生,不用客氣,請坐。”
朱九霄擺了擺手,對方坐在了他面前。
“這里是十萬,康醫生笑納。”
“使不得,真的使不得。”
康醫生也懵了,朱九霄這也太大氣了吧。
關鍵是這種人的錢他真的不敢收。
他也看出來了朱九霄不是一般人,越是這種人,對方想弄死自己越容易。
最關鍵的是對于治療何青,他沒有十足的把握,如果對方掛了,他也得陪葬。
“康醫生,這對我來說算不了什么,你就別推辭了。”
朱九霄又把錢往前一推,康醫生還是拒絕:“醫者父母心,這錢我真不能要。”
“現在我跟你說一下何青的情況。”
康醫生將具體情況和他的分析全都說了出來。
“我現在只想知道怎么治。”
朱九霄被對方繞的亂七八糟的,根本不知道說了個幾。
“現在國內外都沒有完全治愈的方法,最關鍵的是這些都要化療,如果真硬要說的話我建議用中醫治療。”
康醫生想了一下,現在任何方法都不能保證何青能一點損傷沒有的治愈。
“中醫?”
朱九霄一愣。
“沒錯,我知道市里有個老中醫,他對治這種癌癥很有手段,我手底下好幾個病人都是從那治好的。
只不過這老頭有點怪,他治病不收錢,只要東西,想要讓他看病可能還要多費點心思。”
康醫生點頭,是真的想幫朱九霄。
醫院賺不賺錢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能結下這個善緣,以后說不定會用到。
“好,那我就謝謝了,錢不要這兩瓶酒你總得收下吧。”
朱九霄推了兩瓶茅臺過去,這次康醫生沒有拒絕。
吃完飯后,兩人各自離開,朱九霄晚上又來到了醫院。
噓
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孫曉直接點了點頭直接走了出去。
朱九霄坐在何青旁邊,用手捋了捋對方的頭發,眼中滿是關切。
在這里待了一會之后,特普的電話便打了個過來。
朱九霄又幫何青蓋了下被子,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何青嘴角一抿,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特普,說話。”
“朱,情況可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