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堂對葉長平有很深的敵意,甚至是殺意。
一時間山門廣場上的弟子們都茫然起來,不清楚執法堂到底要干什么。
林羽在葉長平身后,俏麗的臉龐顯得呆滯,因為這跟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弟子們要找麻煩不難預料,但這執法堂出來搗什么亂?她事先沒有安排過這一出,何況她就算要給葉長平下套把人留在太陰學宮,那也是希望玄陰子親自動手把葉長平扣下,畢竟是圣人出手,大家都有面子。
現在學宮安排執法堂出面,要把葉長平當成階下囚,是多缺心眼才會干出這種事?
想到這里,林羽惱了,上前一步抽出龍雀怒指那位楚師叔:“你確定要抓人?”
“拔劍了!”
“她居然拔劍了!”
“這是要跟太陰學宮開戰嗎!”
弟子們鬧翻了天。
看戲的素問和夢雅都瞪大了眼睛,不清楚這位仙子一般的人兒為何如此暴怒。
要知道執法堂用的不過是棍棒,林羽直接拔劍,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葉長平驚訝地看著發了飚了林羽,這一路就覺得她不太對勁,時不時的壞笑,其實葉長平大概能猜出她的想法,現在看她模樣,就知道太陰學宮沒有按照她的計劃來,徹底激怒了她。
她是大梁女帝,太陰學宮說到底是大梁的臣民,在她眼皮底下還敢陽奉陰違,破壞她招攬殺神的連環套,她豈能不惱?
“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也敢拿劍指著老夫?找死!”
話音落地,楚師叔竟是悍然出手,一掌極其狠毒,直奔林羽襲來!
他出手太快,幾乎電光火石之間猝然發難,眾人都沒反應過來,攻擊就到了林羽面前。
轟隆!
狂風呼嘯,勁氣外翻。
林羽立在原地茫然無措,葉長平卻不知何時站在了她面前,輕飄飄地擋住了楚師叔的必殺一擊。
葉長平對上后者陰郁的表情,冷笑道:“螻蟻,不知所謂。”
“你!”
“滾開!”
葉長平亦是動了怒,沒想到在太陰學宮還有人敢對林羽動手,這是要趁機弒君啊!
葉長平一腳踹出,后者格擋攻擊,卻被一腳踹飛了十幾米翻滾出去,惹得全場驚叫。
“當我的面殺我的人,誰給你的膽子?”
葉長平無視一群慌亂的學宮弟子,邁步向著那滿地掙扎的師叔走去。
馮涯大驚,駭然阻攔,“先生切勿動怒,師叔也是為了維護師門顏面,他脾氣雖然暴躁,也并非有意。”
“讓開。”
葉長平眼眸一掃,馮涯心驚膽戰,幾乎是下意識就讓開了路。
楚師叔捂著胸口掙扎起來,“拿下他們!”
“喏!”
一群執法堂弟子大喊大叫前來動手,幾十人向著葉長平掄起棍棒就打。
葉長平隨手一招,龍雀從林羽手中被牽引而來落入他的手中,他提振龍雀隨手一揮,“斬!”
咻的一道劍光以周身擴散,幾十名弟子慘叫倒飛,手中棍棒全數從中間斬斷。
這一幕過于夸張,觀戰的弟子個個亡魂皆冒,尤其那啟元等武院弟子更是個個拼了命的揉眼睛。
一劍秒殺全場,這是何等實力!
夢雅嚇得一頭躲到了素問背后,她才發現葉長平有多強,昨天她是有些不服氣,今天才意識到昨晚被彈了腦門一點也不虧。
葉長平提著劍來到距離楚師叔幾步遠的地方,劍指向他的臉,“給你一句留遺言的機會。”
“你敢殺我!我是秉公執法,而且這里是太陰學宮!”
楚師叔慌了,他自是要殺林羽的,也知道林羽的計劃,想要破壞,只是他怎么都沒想到,葉長平居然敢在學宮親自對他動手。
葉長平道:“太陰學宮又如何,我想殺就殺,既然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那你就去死吧。”
說罷,葉長平一劍揮出。
看似隨手一劍,但青萍劍訣攜帶的恐怖劍意直接鎖定楚師叔,后者亡魂皆冒,駭然尖叫:“師兄救我!”
下一秒,一道身影悄然出現,手中金書一閃,直接擋住了青萍劍訣的威光。
兩位超級強者的實力爆發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兩人的罡氣形成的沖擊波橫掃整片區域,饒是弟子們距離幾十步都差點被掀翻在地,素問更是被素雅拽著才沒有被吹飛。
“閣下,何必如此大的戾氣。”
煙塵散去,一位中年儒生出現在面前,此人背著一只手,另一只手拿著金書,他形貌堂堂,氣質卓絕,一派大儒風范。
眾弟子看到他出現無不激動,“院長大人!”
沒錯,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院長姬無道,傳說以文入道,世間最強九品,無限接近儒圣的一代大儒。
三女迅速來到了葉長平身后,而林羽剛從那大危機中回過神來,幾乎下意識就拽住了葉長平的衣袖,俏臉一片煞白。
葉長平看到她心有余悸的模樣頓時心中無名火起,面朝姬無道幽幽地低語:“你要攔我?”
姬無道搖頭說:“閣下,師弟孟浪了,卻并非有意針對,還望贖罪。”
“他要殺我的人,那我就殺他,有來有往,因果往復,此為順應天理”
“閣下以殺入道,合該來太陰洗滌心神,何苦再妄造殺孽?”
姬無道依舊笑瞇瞇的,似乎世間的一切都無法再擾亂他的心神。
葉長平嗤笑一聲,長劍遙指嚇破膽的楚云,“雖然你的師兄來了,可惜他保不住你。”
“師兄,此人太過猖狂,還請師兄為師弟做主。”
蕭云現在很難受,他的內臟幾乎被葉長平一腳踹碎,不愧是天下有名的殺神,出手何其狠毒。
姬無道瞧葉長平那一身殺意開始釋放,也不由地皺眉,示意快些離開,他可暫時拖延住。
蕭云駭然點頭,迅速召來兩位弟子,在他們的攙扶下跌跌撞撞便要離去。
葉長平見狀徹底沒了心情,對林羽等人示意:“你們也退開。”
三女會意迅速躲遠,她們很清楚,葉長平也被惹惱了。
自從認識葉長平以來,他從未動怒過,這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