鉱葉小洛身上還有大秘密?
葉長平微微一怔,然后摸了摸她的腦袋,“這段時間,你的表現我都看在眼里,既然是自己人,我不會再約束你,好好干吧。”
“是,我會努力的。”
這一晚,葉長平隆重招待了諸位大宗師,而葉小洛也變回了成年女子模樣。
她的美和安妙音不相上下,身上也有殺意縈繞。
葉長平沒有說她是月嫦,而說這是葉小洛的真面目。
月嫦早已死去,現在只有大將軍的妹子,甚至葉長平還給她解了噬心蠱。
五靈王看出了噬心蠱的遺留痕跡,揶揄道:“不錯的天才,這一戰她跟著,想來大有裨益。”
葉小洛見大家友善的笑容,眼眶再度泛紅,感激的看著葉長平。
在江湖上她是人人仇恨的女魔頭,整天不是殺人就是等著被殺,是葉長平給了她第二次生命,這份恩情她記下了。
深夜時分,宴席散去。
葉小洛姍姍來遲,一身風華絕代,美麗如斯。
葉長平驚訝地看著她:“什么秘密這么著急,我還以為你會好好休息,等以后再談。明天我的人就會引出劍圣離開藏劍山莊,我們就要開始行動了。”
葉小洛咬著唇跪坐一旁,幫著倒了一杯茶,“其實主要還是來謝謝哥。”
“客氣,你既然叫我一聲哥,我自然會好好照顧你。”
“放心,我會盡快突破到大宗師,以后小洛依舊是哥手中那把最鋒利的劍。”
葉小洛好似夢囈一般訴說著自己的過往,葉長平仔細聽著,越發心驚。
葉小洛果然吐露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她小時候加入過一個名叫天殤神殿的組織,那個組織很可怕,訓練人的方式是互相殺戮,她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也是踏著朋友的尸骨一步步活到了最后。
這些年在江湖上,她一直為天殤神殿辦事,搜尋一種令牌。
“你說的是它?”
葉長平將云竹給的令牌拿了出來。
葉小洛一怔,然后驚恐萬狀地遮掩,“哥,你快收起來,千萬別暴露了。”
“這是什么東西?聽云前輩說,它乃當年第一代太陰學宮的院長童書的遺物。”
“這東西叫做天殤令,似乎牽扯到一樁大秘密,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設想。”
葉小洛很急,葉長平想了想將天殤令收入了懷中,又道:“天殤殿很強嗎?”
“很強,跟我接頭的人是大宗師,據說還只是一個天殤殿的監察使,后面還有監察官,實力應該是圣人級別。”
葉長平聽著葉小洛的講述,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難怪當初云竹給出這塊令牌的時候表情很嚴肅,還說以后才能用到。
看來目前的實力,還不足以接觸到這些秘密。
接下來,葉小洛說了一些天殤殿的內情,比如江湖赫赫有名的幽冥宮就是天殤殿所屬實力,還有大乾王朝最豪華的花樓,天瀾居也是他們的人。
葉長平沉吟道:“這次去藏劍山莊可能會出現變故……”
“哥,你的意思是,藏劍山莊可能跟他們有勾結?”
“我雖不知道天殤殿有什么陰謀,可藏劍山莊畢竟跟我不對付,還有圣人和劍主坐鎮,或許是他們拉攏的對象,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葉長平嘆了口氣。
夜色深了,葉小洛心事重重地回了房間。
葉長平思忖再三,趁著夜色和凌冽的寒風來到云竹居所。
云竹并未休息,一如既往的在正殿打坐,周圍燭火搖曳,將她襯的虛無縹緲。
她睜開眼眸問道:“你心不在焉,可是對行動沒有信心?”
葉長平沉聲道:“您可知道天殤神殿?”
云竹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黯然,搖頭道:“不知。”
“前輩,咱們能坦蕩一些嗎?我既然來了,自然知曉一些秘密。”
“我沒想到,你這么快就知道了他們的存在,只是你的實力還不夠,知道的太多對你沒好處,他們對王朝更迭沒有興趣,你不必擔心他們會成為你的絆腳石。”云竹解釋道。
葉長平狐疑地問:“他們有沒有來拉攏過您?”
“與你無關,速速去吧,明日還有正事要辦。”
云竹閉上了眼睛,不肯再談,似乎其中有著不可言說的秘密。
葉長平無可奈何,只能作罷。
回到住處沒多久,有黑影閃身到了房間,“主人,天機閣已經行動,明日便可引誘出劍圣。”
“告訴你們閣主,幫我查查天殤神殿,我要知道他們的一切秘密。”
“喏。”
黑影猶如黑霧消失不見,葉長平立在窗戶邊望著冷冽的夜色,心中的不安感越發明顯。
倏地,聽到了開門聲。
只見老白不知何時拎著酒葫蘆坐在了桌邊,葉長平茫然道:“老家伙,大晚上不是睡覺,可是有事情要交代?”
老白咂了咂嘴,“小子,藏劍山莊沒那么容易對付,雖然老夫明日不去,卻可以幫你。”
“你跟劍圣交過手?”
“別跟我提他,我這里有把劍你帶著。”
葉長平才發現不知何時老白身邊多了一個黑色劍匣,他有些心疼的將劍匣放在了桌子上,眼神好似看著自己的老婆,“里面有我收集的幾把名劍,遇到危險你可以打開,可保你性命。”
葉長平驚喜地湊上前想打開看看,老白沒好氣地拍開手,“別毛毛躁躁的,這劍棺不可以隨便開。”
“不是劍匣嗎?”
“你懂個屁,黑色的叫作劍棺。”
“有什么說法?”葉長平好奇這里面的門道,畢竟自己不是專門的劍客,而是屬于武者。
老白深深地嘆息:“沒什么說法,一個名字而已,反正你記住咯,此去兇險異常,那劍圣倒是次要,如果遇到神秘人插手,別客氣,直接開劍棺干他娘的!”
“神秘人么?”
葉長平心頭一動,難道是天殤神殿?
怪不得老家伙的表情這般嚴肅,看來藏劍山莊和天殤神殿之間已有了勾結。
這一戰,貌似不只是為了墨玉劍那般簡單,云竹應該也在謀劃著什么,她若出手必然石破天驚,萬幸自己做出了簡易的手雷,未嘗不是一張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