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新年晚會,是為增加郴州凝聚力,對外展示繁榮昌盛,吸引更多人才前來。
越姬負責統籌這件事,比如樂曲歌舞,找些漂亮姑娘和民家雜耍藝人,煙花的制作也要快些完成。
時間一天天過去,林羽回復了蕭云機一封信便忙著國事,而葉長平在郴州修行斬天拔劍術之余也沒忘記發展民生,大力建造居住地。
此外他和陸風舞聯合選址弄了一個開發區,招天下商人來洽談投資。
葉長平名聲在外,加上郴州欣欣向榮又異常安定,一直是商人們向往的目標,這次葉長平對外招商產生了巨大的波瀾。
一批批商人奔赴郴州,附近大梁邊鎮,舞陽鎮。
開發區就位于這兩地之間。
“你們說大將軍口中的開發區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清楚,不過你們看到郴州新修的馳道了嗎?”
“據說是水泥馬路,馬車在上面絲毫沒有顛簸感,也太神奇了。”
“如果這種道路能鋪展到列國,那就太好了。”
水泥路成了商人們談論的熱門,這種路目前只在郴州實行,如果未來大將軍一統天下,這種道路勢必鋪滿九州大地,會是何等的豐功偉業。
另外,郴州的商業也讓商人們眼紅,葉長平發明的香水,香皂還有精鹽白糖等,成了香餑餑,趁著這次開發區的商人聚會,葉長平免費做了一次廣告,可惜這些好東西商人們只有看著的份,沒有葉長平的允許,無人能拿到列國的代理權。
“主人,商人們想見您,而且有不少人送來禮物,有些手筆很大,上來就是萬兩白銀。”
越姬也很詫異,這些商人熱情的離譜。
葉長平卻不意外,說道:“把禮物都收下,然后傳消息出去,開發區招商。”
所謂招商是讓商人出錢出料按照規劃來建設,建設完成后,根據出資多少,享有開發區的分紅,以及代理郴州特產的權利,代理權又分為三個等級。
消息發出商人們沸騰了。
開發區的投資不算什么,主要是葉長平的那些生意,說是點石成金也不為過,何況開發區投資后還有分紅。
一封封拜帖雪花般送到了葉長平的桌案上。
恰好陸風舞這幾天來商談開發區事宜,葉長平便讓越姬和她對接,按照原定計劃來安排具體事宜。
各級代理權是以競標的形式進行,
短短三五天,幾個庫房堆滿了白花花的銀子,葉長平順勢成立了九州錢莊。
陸風舞迅速把第一手消息傳回了夢臨城,林羽看后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多少?兩千八百萬兩!”
林羽被銀兩的數額震撼到頭皮發麻,然后匆匆帶著人直奔郴州。
府邸內,綠緣笑道:“家主,陛下來了。”
葉長平臉一黑,“我就知道她是個死要錢的。”
話音未落,林羽風風火火地闖入,進門就喊,“朕的小錢錢呢!”
綠緣差點笑噴,然后悄咪咪地退出了房間。
葉長平沒好氣道:“你眼里除了錢還有什么?”
“朕不要錢,要什么?要你?你是能吃還是能喝?”
林羽叉著小蠻腰好似一只桀驁的小老虎,葉長平忍俊不禁,放下書到了她面前伸開了雙手,“許久不見,來,陛下抱一個。”
“去死吧,趕緊帶朕去看小錢錢。”
林羽上手就推,葉長平一把摟住她溫軟的腰肢,稍稍用力林羽便呀的一聲撞進了懷里,然后仰著雪白的臉蛋,大眼睛忽閃忽閃,整個人軟乎乎的,葉長平看著她這般憨態可掬的小模樣,心都要化了,“陛下越來越可愛了。”
“哼,朕每天批閱奏折都要累死了,你還有沒有良心。”
“多大點事,組建個內閣不就好了。”
“內閣,那是什么?”
林羽一頭霧水,葉長平溫柔地講述著何為內閣,以及其中的利弊關系。
林羽恍然大悟,“你這家伙,腦子還挺靈光,但主意不錯,朕起碼能稍稍清閑一些。”
目前大梁掃除了兩次叛亂,剩下的朝臣多為忠貞之輩,讓他們輪換進入內閣不會出問題。
起碼現階段內閣是可以用的。
葉長平瞧見四下無人,一把按住林羽的小腦袋野蠻地吻上了她殷紅的唇瓣。
這一個吻讓林羽差點窒息,她揮舞粉拳捶打胸膛,憤憤道:“要死啦,你要謀害朕嗎?”
“陛下的滋味真不錯。”葉長平捏了捏林羽紅腫的唇瓣,她咬牙道:“膽子越來越大了。”
她還是那般傲嬌,臉兒紅成了大蘋果。
葉長平對她自是越發的喜愛,然后牽著她的溫軟的小手,上了馬車前往庫房。
今天不滿足這個小財迷,她只怕晚上睡不著覺。
幾個庫房的銀錢堆積成山,林羽進門就抱住巨大的錢箱子,齊刷刷的銀錠,惹得她口水差點流出來。
葉長平沒好氣道:“你別打主意,這些錢要用于開發區。”
“不管,你給朕多少股份?”
林羽來的路上都問清楚了,葉長平拿出了一半的股份給那些商人,占股多的,擁有商品房和商品住宅的折扣和優先購買權,以后其他地方的開發,他們也有繼續跟進的權利。
當然這些只是畫餅,葉長平不可能讓某商賈一家獨大,而且郴州商稅和列國都不同,想從他手里賺錢沒那么容易。
現在列國沒有郴州的好物,商人們可以大肆收割財富,但最后都會流入到其他開發區的建設當中去。
“你這人也太黑心肝了吧?”
林羽忽然有些同情那些商人,葉長平只出技術,一文錢不花,卻可以讓商人心甘情愿的掏錢建設開發區。
“這叫雙贏。”
葉長平拉著林羽出了庫房,直到庫房關門林羽都還戀戀不舍的回頭盯著她的小錢錢。
陸風舞正好跟越姬在附近,看到葉長平拉著林羽的上了豪華的馬車,她的神色不是很好看,
越姬打趣道:“國師大人,難道您不同意這樁婚事?”
“陛下要做什么,我做臣子的自然沒意見,只是你家主人什么時候跟陛下大婚?”
陸風舞希望葉長平和林羽結合,這樣大梁就會被葉長平的羽翼覆蓋,國政方面也不需要她操心,甚至她可以早點退休去跟著老師修行。
越姬噗嗤一笑,“國師大人,我還以為您會吃醋呢。”
“休得胡言。”
陸風舞的眸光幾分閃躲,她又想起了被葉長平打屁股的畫面,溫潤的俏臉飛上了一抹紅霞,心情也變得極其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