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被圣門之戰后,遺留的巫蠱秘法侵染的飛禽走獸,它們一旦殺了人,人也可能變得不人不鬼?”
葉小洛充滿了好奇。
五靈王道:“確實如此,十萬山本來安靜祥和,但自從百年前巫蠱圣門內亂發生,就變得不再太平,一般深入大山都是三五成群地走,如果一個人深入極有可能遭遇不幸。”
“聽起來好可怕。”
葉小洛連忙往葉長平身邊湊了湊。
漆黑的夜陰郁寂寥,不遠處紅凰抓著太初巡邏,給人一種很厚重的安全感,何況還有已入定的云竹坐鎮,別說不清楚這山林是否有邪祟,就算真有也給揚了。
葉長平問五靈王,“一般強大的宗門勢力都有著禁地存在,南疆應該也有吧?”
五靈王嚴肅道:“十二峒的禁地是枯木林,據說林中吊著一口青銅懸棺,里面葬著南疆圣母,卻不知真假。”
“圣母?”
“是南疆不知多少代前的族長,有傳說她還活著,可誰知道真假。”
五靈王搖了搖頭,如果那種存在還活著,未免太過可怕了些。
葉長平道:“有沒有可能跟紅凰一樣被煉成了尸傀,作為一種底牌來鎮壓南疆的氣運?”
“或許有這種可能,但我勸你們別打枯木林的主意,那邊過于兇險,只有逢大祭的時候,圣女才會帶著強者前往祭祀一番,尋常外人也很難進入。”
五靈王的話說到此處,突然盤膝打坐的云竹睜開了眼睛。
葉長平一怔,“前輩,怎么了嗎?”
云竹平淡的面容起了細微的變化,問五靈王道:“如今還有大祭?”
“是啊,就像中原人逢年過節就去祭祀先祖一樣,很正常。”
五靈王這般回答,但云竹卻陷入了沉默,她似乎有著很重的心事。
嗚嗚嗚!
突然山林突然刮起一陣陰風,差點把篝火吹滅,巡邏的紅凰立刻轉向南方,衣袍和紅眼帶被刮得亂飛。
五靈王面色大變,“什么玩意,好重的煞氣!”
葉長平也察覺到了,這氣息很是詭異,比紅凰在黑水寨時的氣息只強不弱,而且更加的陰森。
云竹起身道:“你們在這哪都不要去,我去看看。”
“要不讓紅凰跟你一起?”
葉長平有些擔心,這南疆的水似乎很深啊,剛來就碰到了紅凰,如今又來了一個神秘強者。
“無妨,爾等稍后便可。”
說罷,云竹如縮地成寸一般消失不見。
紅凰似察覺到了什么,面對黑暗的前方,一把將太初劍橫在身前,隨時準備動手,連葉長平和五靈王都看不清黑夜中是不是有東西在逼近。
很快遠處爆發了大戰,有十丈巨劍從天而降,整座山岳都在顫栗,明顯是云竹動手了。
緊跟著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聲響徹山林,那聲音好似夜梟嚎啕,又如魔音貫耳,哪怕葉長平如今的境界,汗毛也不受控制地豎了起來。
葉小洛更是抽出神兵,和紅凰站在一起警戒周圍。
五靈王皺眉道:“我活了一把歲數,自詡對南疆的秘密了解的差不多,但南疆啥時候出現了如此強大的存在?”
葉長平道:“稍安勿躁,沒人是云竹的對手。”
這場戰斗比預想的還要激烈,不知相隔多遠,山林中的能量都在暴動。
與此同時,遙遠的南疆圣城,圣女在窗戶邊驚愕的看著遠處的山川,大祭司如同鬼魅一般到了身旁,幽幽地盯著北方山脈復雜道:“有兩位絕世強者在交手,那是無法揣度的偉力,令人望而卻步。”
圣女不解道:“難道是大將軍一行來了?”
“大概率是了,聽說他帶著那位神秘圣人平了藏劍山莊,還弄死了一位天殤神殿的圣人,如果是那神秘圣人到來,圣女殿下或許有救了。”
“葉長平為什么會來?”圣女追問。
大祭司苦笑:“有人擄了大梁女帝,激怒了大將軍,此番對方來者不善,但這也是您的機會。”
“他們瘋了嗎?”
圣女瞪大了美眸,她怎么都沒想到那群人如此大膽,上次和葉長平的短暫接觸,她已經明白林羽是葉長平的逆鱗,新年綁架女帝,這不是給南疆樹敵又是什么!
大祭司道:“他們想證明您不配當圣女,所以引誘葉長平前來,打算合圍斬殺,只要他們能做到,就能廢了您,從而選出新的圣女。”
“哼,就憑他們!”
圣女緊緊捏住了拳頭,“大祭司,勞煩您關照女帝,她可不能出意外,一旦有個閃失,恐怕南疆會萬劫不復。”
圣女親眼見識過炸藥的威力,倘若林羽死在南疆,以葉長平的性格絕對要讓南疆陪葬。
“放心,我警告過那群人,他們不會亂來,最起碼擊殺葉長平之前,他們不敢對那位女帝做什么。”
大祭司嘆了口氣,南疆的局勢越發混亂了,或許葉長平是破局的關鍵。
另一邊某處秘地之中,幾道黑影聚集在了一起,他們望著北方山岳也陷入了沉思。
“此等偉力難以揣度,到底是什么強者在南疆地界爆發大戰。”
“聽說葉長平來了,如果這是他帶來的力量,只怕難辦了。”
“你們說與之對戰的會是什么人,難道是我疆域隱世不出的一位老祖?”
“不清楚,事態隱隱超出了我等的掌控,告知下面的人,不要輕舉妄動,先讓宗族的那群蠢貨去試試葉長平的底線,咱們見機行事。”
大戰還在繼續。
這一戰無人可知內情,但南疆的高層卻亂成了一鍋粥,對戰雙方的實力超出了他們的掌控范圍,哪怕對方只出一劍,也能滅了他們。
一刻鐘后,戰斗終于停止。
葉長平等人緊張地看向南方的黑夜,然后云竹飄然歸來,她的氣息略顯紊亂,但并未受傷,表情顯得低沉。
警戒中的紅凰收起了太初劍,然后繼續巡邏,這意味著危機已經過去。
葉長平問云竹道:“前輩,到底是什么人,能跟您打這么久?”
“一個故人,或許你很快就能見到。”
云竹嘆了一聲,便盤膝坐定開始調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