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莽渡不過漳水,我會親自率軍阻截。”
葉長平正愁找不到人手搞大基建,北莽殺來,正可以收攏殘部作為免費的勞動力。
至于戰敗,那是不可能的。
一場廷議持續了一個時辰,等眾人散去,葉長平看向閉目養神的云竹,“前輩可有什么想法?”
云竹道:“行軍打仗我不懂,我只能確保你的安全。”
“小子,我看你要不了幾年就能收復這天下,到時候可要給老夫好生安排,老夫要過逍遙日子。”
老白捋著胡須悠然自得。
葉長平道:“那是自然,到時專門為前輩找幾百個美嬌娘伺候。”
“你小子,皮癢了是不是!”
老白的白眼差點翻到天花板上,云竹還在呢,要是云竹覺得礙眼,可能會揍他一頓。
回到書房,越姬問:“女帝陛下為何沒有跟您一同回來?”
葉長平一時無言,略微思索,書信一封送給林羽,主要跟她闡明和南疆的利害關系。
書信送出去沒多會,有人匆匆前來道:“報!大將軍!女帝陛下率軍五萬,揮軍北上。”
“什么?”
葉長平懷疑聽錯了,林羽這個時候征戰大乾是打算分一杯羹嗎?
早就告誡過她,當前大梁的要務是發展國力,安定大后方,先茍一陣子,然后跟郴州聯合兩路大軍齊頭并進,征戰北地。
越姬苦笑道:“看來是您得罪了女帝陛下啊。”
其實關于南疆發生的一切,越姬都聽葉小洛絮叨過,她沒想到葉長平成為圣王后,林羽的反應會那么大,如今出兵,明顯憋了一肚子火氣,打算找蕭云機的不痛快。
“由她去吧。”
葉長平腦瓜子嗡嗡的,越姬擔憂道:“西部的北莽大軍過了瓊關,女帝此行怕要跟他們遇上。”
北莽素來以鐵騎當先,主力正圍困皇城,而從西部突破大乾防線的主將,是武帝手下最勇猛的義子,叫薛拓,那人是剛出山的悍將,傳聞他力能扛鼎,有萬夫不當之勇,實力起碼是個宗師境界,戰力絕倫,也是戰場上殺出來的。
何況這次林羽沒有帶陸風舞,她手下的最強戰力是安妙音安排給她的前桃花宗衛隊。
“那丫頭不傻,既然出兵,想來也有一些底牌。”
葉長平沉吟許久,喚來安妙音和葉小洛,讓倆人帶上三千親衛前去馳援,早先不必露面,如果林羽不敵再出手援助,讓那丫頭吃點苦頭也好。
“喏!”
安妙音和葉小洛雖然不是戰將,但統領一支衛隊不成問題,
等倆人走后,葉長平一門心思地將目光放在了三郡之地上。
值得一提的是,葉長平本想打發鐵陽去太陰學宮,但他不同意,思來想去,便將他和韓家姐弟一起送去三郡歷練,他若有所建樹,自不吝嗇封賞。
時間轉眼過去半個月。
郴州境內一派忙碌景象,兩大商業區的建造如火如荼,商人們對商業區的徽派別墅非常感興趣。
有葉長平坐鎮郴州,亂世雖至,但天底下卻沒有比在葉長平眼皮底下更安全的地方了,只要他們不作奸犯科,好好做生意,葉長平就不會主動找他們的麻煩。
大祭司換了一身中原裝扮,改名叫璇璣。
葉長平命她配合蕭云以及張子路完成三洲整備,而她本人也樂意接受,這是學習中原治理方法的機會,將來她可以如此發展南疆。
至于她的形貌,老實說葉長平雖看過到她的真容,也不由得驚訝她保養的手段,她絕對不是和云竹那般容顏不老的人,而是駐顏有術,幾十歲的年紀,看起來像個三十來歲的美婦。
另外就是云竹整日待在學宮深處足不出戶,偶爾外出也是去聽課,當然,對于弟子們請教修行,她不吝教授,威望壓過了姬無道。
王庭內唯有老白,整天躺在房頂上拎著酒葫蘆醉生夢死無所事事,葉長平想讓紅凰揍他一頓,讓他支棱起來,但考慮到他一把歲數了,只能作罷。
郴州軍務有老將褚天生統御,而政務都是越姬這個郴州大總管打理,她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強,而且她還花了不少時間在太陰學宮進修管理學和算學。
她有宰輔的資質,交給她統御郴州內務葉長平很放心。
最主要的是越姬八面玲瓏,舌燦蓮花,加上長得極其漂亮,和商人接觸,那幫家伙都很樂意跟她打好關系。
半個月的時間,葉長平的精力花在了武學上,他的青萍劍訣修出了劍勢,加上老白的斬天拔劍術和一劍霜寒十四州。
輔以劍心通明修行,最終實力穩固在大宗師后期,戰力可殺一般圣人。
這得益于葉長平神奇的體質,圣人境界才能幻化內力為真元力,他在大宗師后期就轉化完成了一半,等他踏足圣境,恐怕在圣境難逢敵手。
而涅槃經的修行葉長平也沒懈怠,他沒有掠奪到圣女娘娘的氣運,卻能通過涅槃經附加目力之上,看到金燦燦的氣運存在,他身上確實有源源不斷的氣運匯聚,很是磅礴。
這是不同于內力和真元力的力量,虛無縹緲,按照涅槃經的周天來能激發出來,威能極為夸張,這是一張底牌,甚至出其不意能起到絕地反擊的效果。
“大將軍,三郡以北發現了北莽的小股騎兵,他們剛接近就被兩位小韓將軍擒獲了。”
有兵士送來戰報。
葉長平微微一笑,北莽是要試探郴州的底線嗎?
如今倒不急與他們開戰,先讓他們嘚瑟一段日子。
葉長平回了一封親筆手書讓人傳回三郡,目前第一要務是收整和防務,大戰起處會有不少百姓來郴州,到時讓三郡接收,以工代賑。
“家主,也不知女帝那邊如何了。”
越姬剛回來,還掛念著大梁那邊的情況,葉長平搖了搖頭,目前沒收到任何消息,但以安妙音和葉小洛的實力,應該不至于落敗。
戰場之上狼煙四起。
林羽剛打了一場勝仗,擊敗了大乾前來馳援的一股萬人隊。
她這次出征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劫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