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下一刻,胡金峰直接笑了起來。
“這,就是你的底氣?”
“你現在可不是大將軍,而是叛賊,而這些人更不是你的士兵,而是大乾的將士,調動他們的虎符,現在在我手上!”
胡金峰猛然抬手,亮出了手中的虎符。
“想殺我者,那就拿起你們的弓弩,舉起你們的金瓜。”
“否則,就呆在原地!”
葉長平再度開口,目光凌冽,掃視了一圈眾人道。
“張子路,帶著你的人跟我走!”
“是!”
張子路應了一聲,跟在葉長平身后。
葉長平一馬當關,朝著天牢外走去,而這過程之中,無一人用出自己的武器.
“混蛋,混蛋!”
胡金峰此刻要成為胡真瘋了,若是就這么讓葉長平一百來人大搖大擺的從自己幾萬人的包圍下從天牢走出去,這已經不是奇恥大辱了,而是直接讓他名垂青史,讓后世萬千讀書人戳他脊梁骨恥笑于他了。
“虎符在此,我命令你們,給我殺了葉長平!”
胡金峰大聲吼叫道。
只是,他的吼聲并未引來任何的動作,所有羽林,金吾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從某一種方面來說,蕭云機的所作所為是對的,葉長平在軍中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大了。
作為繼葉不敗之后,青年登上帥位的葉長平,連年征戰,幾乎大乾任何一支軍隊,都曾被其帶領,除此之外,葉長平更是改變了大乾軍士的爵位俸祿,陣亡撫恤,在他掌握軍權期間,無數人建功立業,封侯稱爵,軍隊所有待遇都是頂級。
可以說,大乾幾乎所有軍隊都愿意為也不敗效死,更別說由各軍隊抽調精銳組建的羽林軍和金吾衛了。
“退!”
葉長平的聲音再度響起,下一刻,眾多人動作,為葉長平讓出了一條出去的道路。
“混蛋,混蛋,你給我射啊!”
胡金此刻憤怒至極,他抽出長刀直接架在一個羽林衛的脖頸上道。
只是,那名羽林衛絲毫不為所動。
噗!
一道血柱涌起,那名士兵便被胡金峰割了喉。
“你,你給我射!”
殺完一人,胡金峰又將長刀抵在了一名士兵的脖頸上。
“胡金峰!你找死!”
見到這一幕,葉長平怒火沖天。
這些士卒都是百戰精兵,任一一個都是經歷血與火走出來的戰士。
他們可以死在與敵軍的搏殺之中,但是絕對不能這樣憋屈的死在對自己的尊崇之中。
猛然間,他身形一動,來到胡金峰面前,一只手直接握住了的胡金峰的刀。
“你,你……”
剎那間,胡金峰心中驚恐萬分。
無他,剛才葉長平的動作,他壓根就沒有看明白身形。
心念之間,瞬息及至,他忘了葉長平除卻是大乾的鎮國將軍外,還是八品境界的頂尖高手!
“一再忍讓,你卻一直觸碰我的底線,他們為大乾擋過刀,為大乾流過血。”
“比起你這個酒囊飯袋,他們的功勞要比你多千百倍!”
“你,是怎么敢殺他們的?”
“去,死吧!”
葉長平語氣冰冷如刀,肆虐的殺機令人窒息。
此刻,胡金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葉長平,是真的想要殺他!
“不,葉長平,我是女帝敕封的車騎將軍,你是大乾的忠臣,你不能殺我!”
“這都是女帝安排,我只是一把刀,殺你不是我的本意。”
“你要殺,去殺女帝,我只是個能隨意碾死的臭蟲,殺我臟了你的手啊!”此刻,胡金峰求饒道。
“砰!”
葉長平沒有廢話,直接一指洞穿了胡金峰的頭顱。
“你確實是不配死在我手上,但你更不配活在世上!”
葉長平震出一道精氣,將手上的血污清理干凈。
而后他轉身看向張子路。
“帶領你麾下的兵士家眷出京師!”葉長平淡淡道。
張子路帶領這百名兵勇營救自己,無論是救自己出來,還是救不出自己,這些人必然是被夷滅九族的下場。
因此,葉長平要保住他們以及他們的家眷!
“我們出京師,那將軍你呢?”
張子路預感到了什么,有些憂慮的問道。
“魏文廣為我諫言,因此而死,我自當取回尸首,為其安葬正名!”
“可是,可是您單槍匹馬。”
葉長平軍中威望無敵,若是帶領軍隊反攻女帝,如此大乾便可日月換新天。
但是,將軍卻讓他帶領軍士家眷出城,這便說明并非是想取而代之。
如此,那便只能是葉長平單槍匹馬去奪回魏文廣尸體了。
大乾宮廷,可不止有軍隊,更有無數江湖高手,甚至還有一九品的的大乾國師。
葉長平這一趟,可謂是兇險!
“你們誓死追隨的便是一個慫包將軍嗎?”
葉長平看著張子路道。
聽到這話,張子路沉默。
他們追隨的大將軍,從未丟棄過任何一個兄弟的尸體,無論從前,現在,還是以后。
“我這就去帶領兵勇家眷前往城外!”
聽到這話,葉長平平淡的點點頭。
而后,在眾人注視下,直奔皇宮而去。
金鑾殿前,魏文廣的腦袋被砸碎,其尸體被掉在午門外,來往大臣,退朝之時便會看到魏文廣的尸體,以此震懾群臣。
看到這一幕的葉長平,心中涌現出的無限的悲哀。
為魏文廣的身死而悲,為大乾的百姓而悲!
一指輕點,掛在魏文廣身上的鐵鏈應聲而斷,其尸體被葉長平抱在懷中。
而也在此時,嗖嗖嗖,十幾道身影自皇宮中飛了出來,直接將葉長平團團圍住。
這些人中,最差勁也是六品境界!
其為首一人,身著玄色道袍,仙風道骨,氣韻天成,如同謫仙一般,散發著無盡的壓力。
“大將軍,你來了!”
大乾國師鶴無雙對著葉長平,恭敬的道。
作為大乾國師,先皇遺產,鶴無雙只忠心于皇室,也正因如此,他自然知道葉長平的功勛,也知道葉長平的遭遇。
“我要離開大乾,魏家人也要帶走!”
葉長平沒有廢話,直接開口道。
“大將軍,何必說出口呢?”
鶴無雙目光微微瞇起,盯著葉長平道。
“看來,非要做過一場了,不過,真要做過一場,我可就不僅僅是這點要求了!”
葉長平輕輕放下魏文廣的尸體,抬頭看向鶴無雙,眼神中散發出無盡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