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葉長平帶林羽去了開發區,等講完開發區的作用,以及后續的安排,林羽得的小嘴張得滾圓。
“正好,大乾難民無數,開發區的建設需要大量人口,這也是打響名號的時候。”
葉長平不介意背后給蕭云機一刀,聲望此消彼長,可比派出十萬雄兵攻城略地更有價值。
等大乾戰敗,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出兵收復北方戰亂的土地,繼續搞發展建設。
葉長平就是要一步一步侵蝕天下,并在最佳時機收復民心,此外太學也可以繼續向著各地鋪展,完成次級學府的全面普及。
回到住處時間很晚了。
葉長平和林羽單獨吃了頓飯,林羽喝了不少葉長平親自釀造的美酒,臉蛋血紅,醉醺醺地在葉長平懷中耳鬢廝磨,含糊不清地喊著皇后什么的。
目前大梁天下太平,葉長平準備打發陸風舞回去監管國政,落實內閣,而林羽就留在郴州過年。
這一晚,葉長平并未把林羽留下過夜,哪怕她心甘情愿獻身也不行,她乃帝王,不合適。
兩日后,葉長平親自帶著林羽和安妙音以及綠緣,并一千親衛前往了北地。
這次不是為了戰爭,而是為了招工。
之所以親自前來,是因為這些地方出現了義軍,而那些義軍首領多是泥腿子,未必給郴州官員面子,所以葉長平要親自來威懾,防止他們阻攔難民往郴州做工。
自從出了郴州,放眼望去滿目瘡痍,多數鎮子被毀,甚至有屠村的情況發生,冰凍的尸體散亂各處,令人心驚膽寒。
林羽撩起車簾看著沿途慘狀,悲愴道:“百姓何其辜零。”
葉長平道:“所以你得努力治理好一個國家,只要大梁國力昌盛,你就可以對外擴張,拯救更多黎民百姓。”
“我只恨蕭云機逞釁縱害,識人不明,若一直用你,又何嘗落到如此地步。”
“天欲其狂,必令其亡。”
“你不心寒嗎?”
林羽不明白,當初的大乾之強,列國不敢掩其鋒,才半年,大乾就被那個女人折騰的跌入塵埃,甚至有滅國之危,遍覽古史,也算第一人了。
“與我何干,我現在有了你,其他的都不在乎。”
葉長平平靜地回答。
林羽眼眶微微泛紅,然后靠在了葉長平肩膀上,葉長平順勢將她樓在了懷里。
她呢喃道:“朕和蕭云機不同,朕不會負你。”
“我明白。”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朕的身份了?”
“是啊,不過看你演習的傻樣,還是挺有趣的。”
“討厭死了!”
林羽羞愧地捂著臉兒在葉長平懷中嚶嚶嚶,葉長平沒忍住笑出了聲。
真不愧是小蠢貨。
馬車一路抵達東平府,此間曾經被劫掠一空,雪災來時又大量難民爆發,府衙無力賑濟,朝廷的錢糧一時半會送不過來,加上北方戰事,蕭云機幾乎放棄了這三府之地。
后來義軍攻陷周圍城鄉,東平的知府因為沒有守備軍而逃走,目前東平府徹底淪陷。
馬車入城就看到令人難忘的一幕,民宅之中有著義軍亂竄,房間里都是女子的哭聲,街道上有冰凍的尸體橫七豎八的躺著,甚至女子裸尸被凍成了冰雕。
“這群該死的畜生!”
林羽氣得目眥欲裂。
葉長平道:“義軍并非良善,多是些血勇之輩逞兇斗狠,哪知如何安撫百姓。”
“馬車止步!”
一批義軍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攔住了去路。
騎馬開道的安妙音不禁冷笑,“你們這是要剪道。”
“小娘皮長得跟仙女似的,來,下來陪爺爺們玩玩!”
為首的義軍統領貪婪地盯著安妙音,一席話惹得周圍的義軍桀桀怪笑。
安妙音眼眸一瞇,“不知死活的東西,斬!”
一句落地,寒光閃爍。
街道瞬間安靜,前方幾十義軍倒地,竟是全員都被一劍斬成了兩截。
后方圍上來的義軍被一千親衛快速斬殺,雙方素質完全不是一個水平,裝備也不是一個水平,從開戰到結束不過短短幾十秒。
整個街頭血流成河。
葉長平道:“繼續走,去府衙。”
綠緣催動馬車前行,安妙音繼續開道,赤霄還在流血。
前方時不時出現義軍,但是沒用,在殺心仙子面前,這些人跟爬蟲差不多,一道劍光就能清空大片區域。
馬車所到尸橫遍地,最后殺得義軍膽寒,都縮在巷子里,眼巴巴的看著馬車肆無忌憚的前行,無人敢阻攔。
馬車到了府衙。
有義軍首領和幾位所謂的“將軍”帶著人馬擋住。
首領咬牙呵斥,“我乃東平首領,段坤,來者何人!”
“要你命的人。”
安妙音懶得跟他廢話,赤霄劍奪空而去,可憐那段坤直接被切了腦袋,無頭尸體在馬匹上晃了晃便跌落了馬背。
這一幕極其的夸張和震撼,幾位義軍將領亡魂皆冒,迅速下馬投降,戰戰兢兢不敢言語。
安妙音呵斥一聲,他們后知后覺,讓開路在府衙兩側跪著。
葉長平和林羽走下馬車,他白衣黑發,面容清俊,只一個眼神就讓眾將發毛,不顧寒冬天氣,跪在地上誠惶誠恐。
“城中還有百姓?”葉長平問道。
一人壯著膽子膽子回答,“還有三萬左右。”
“義軍多少人?”
“兩萬有余,都是活不下去的人,希望謀條活路。”
“我是郴州葉長平。”
輕飄飄的一句,讓得世界都安靜了。
殺神之名誰沒聽說過?
一幫將領身如篩糠,口不能言。
林羽見狀內心甚至有些小得意。
葉長平道:“傳令下去,本將今日來征百姓去郴州謀求生機,愿意的就留下,不愿的你就帶著他們撤離東平府,然后向北方去。”
葉長平沒有下殺手,也沒有為百姓討個公道,因為作亂的人很多,他也殺不完,只能驅離。
那首領不敢怠慢,趕忙下令傳達殺神的命令。
很快街頭擠滿了嗚嗚泱泱的百姓,幾個將領在得到允諾后,帶著殘余的一萬人退出了東平府。
換言之,義軍有一大半留了下來,但事情并未到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