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他們真的來圣城了?”
房間里,圣女聽著大祭司的匯報驚得目瞪口呆,大祭司說道:“除了大將軍和葉姑娘,還有五靈王以及三個神秘人,其中兩人一個戴著鬼臉面具,一個是女瞎子,還有一位白衣女子看似普通人,但我遠遠看了一眼,對方氣息強大到了極點,應該就是她跟神秘存在北部山麓鏖戰,而據我推算,她的實力起碼是巔峰圣人。”
“巔峰圣人!”
圣女駭然起身,內心的震驚已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要知道南疆隱藏的幾位圣人,實力最強也不過才中期,一旦大將軍發飆,這還怎么打,單靠那位巔峰圣人就能把南疆高層殺絕。
大祭司苦笑道:“宗族這下有麻煩了,我想他們現在也知道了這些情報,估計正在頭疼的吧,不過以他們的性子,既然抓著女帝和殺心仙子,就斷然不會服軟,畢竟掌握兩個軟肋,還有談判的資格?!?/p>
“我想見大將軍一面,勞煩大祭司幫我傳達?!笔ヅf上了一個小木盒子,“將這個東西轉交給大將軍,他只要看過,想必會明白的?!?/p>
圣城之中,五靈王輕車熟路地帶著幾人在城中游蕩,他多年沒回南疆,一路上多有感慨。
他指著東方的一座山說道;“那邊就是圣宗地界,圣女是曾經的圣宗弟子,南邊是祖廟,也是宗族的圣地。至于十二峒,在更南方的懸空崖,他們很少出世,南疆的一切都是圣女和宗族的人處理,據我推測,擄走女帝和殺心仙子的應該是宗族。”
“為什么這么肯定?”
葉長平皺眉詢問,總覺得這老登打算公報私仇。
“宗族最在意南疆體面,他們骨子里是彪悍的,好勇斗狠不在話下,上次圣女親征,大概率是宗族在背后推波助瀾,圣女不是宗族出來的人,他們想改天換日搶奪更多的話語權,就只能推翻圣女的統治,加上沛城一戰,圣女帶走過女帝陛下,如果大將軍找來,他們大可以將一切推到圣女的頭上,您若跟圣女斗起來,他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p>
五靈王的話有些道理。
葉小洛道:“我們是去圣宗還是去祖廟找他們?”
“讓他們自己來,我們到了南疆,料想他們也沒膽子在塵埃落定之前動我的人。”
葉長平下了決斷。
隨后五靈王帶幾人到了他在城南一座廢棄的府邸。
府邸內滿目落葉,一切都顯得很破敗。
葉長平道:“你的家人呢?”
五靈王搖了搖頭,“當年我剛入大宗師就去了中原,那時父母兄弟尚在人世,如今一晃多年過去,興許他們搬家了。”
話是這樣說,可葉長平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五靈王找來一些人清掃院落,小半天就收拾好了,隨后五靈王道:“你們先休息,我出去打聽情況,咱們晚點見?!?/p>
葉長平囑咐道:“今時不同往日,他們說你背棄南疆,興許會對你下手,若有危險速速歸來。”
“明白。”
五靈王匆匆去了,他顯然是擔心家族出了問題。
葉小洛道:“哥,咱們不主動出擊,他們真的會找來嗎?”
“會的。”
趕路許久,葉長平也要好好休整一下。
晚餐后不久,有黑影到了院里,來人拄著權杖,戴青銅面具,頭發上還叉著五顏六色的翎羽,果然是大祭司。
大祭司看了眼坐在房頂上紋絲不動的紅凰,內心沒來由的一緊,危機感若隱若現,這是圣人的直覺,只有比自己強悍的人物身上才能感受到。
葉長平走出門揶揄道:“我還以為,大祭司會帶兵前來,又要跟我們大打出手?!?/p>
大祭司悻悻道:“大將軍說笑,上次在戰場上也是逼不得已,如今大將軍來南疆做客,作為東道主當以禮相待。”
說著大祭司拿出了那盒子,“這是圣女殿下送給大將軍的,說大將軍看后便知?!?/p>
“圣女為何不來?”
“上次一戰全軍覆沒,圣女殿下已被禁足,處境很是不妙?!?/p>
大祭司嘆了口氣。
葉長平并不意外,接過盒子一看,里面有著一枚白龍佩,正是當年送給圣女的信物,沒想到她保存的如此完好。
大祭司道:“圣女想見大將軍一面?!?/p>
“女帝和安妙音如何了?”
葉長平沉著臉反問。
大祭司嚴肅道:“都被宗族秘密囚禁起來,至于關押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她們沒有受到傷害,如果大將軍肯去見圣女,興許可以早些把人救出來?!?/p>
“我晚上會去見她?!?/p>
葉長平擺了擺手,大祭司如一陣黑煙般消失不見。
回到房間,葉小洛知道林羽和安妙音都平安才松了口氣,又道:“不如咱們雙管齊下,哥你去見圣女,我去查探她們的下落。”
“不必,我在南疆有些朋友,想來會查到的?!?/p>
葉長平口中的朋友,自然指得是天機閣的密探,天機閣無孔不入,別說南疆圣城,就是北莽和西域諸多小國也都滲透了。
深夜時分,葉長平帶上紅凰離開了宅子。
圣女被嚴密看管在圣府,也就是類似于中原皇宮的一個偏殿之中,宗族派遣大批力量嚴防死守,其中有著大宗師隱藏暗處。
想要悄無聲息的潛入進去,起碼是圣人層次。
但這次見面不需要那般麻煩,因為早年圣女安排人在圣城下面開了密道,防止宗族擅權逼宮的事情發生。
進入荒僻的小院,跳下枯井便進了密道之中。
密道深處有著火光縈繞,一座空室內,圣女坐在桌邊發愣,看到葉長平出現,她不禁喜上眉頭,氣色卻格外的差。
“你終于來了?!?/p>
“圣女相邀,自然要來。”
葉長平沒有多么熱情,圣女笑容一僵,苦澀道:“大將軍還在惱怒我上次擄走了女帝陛下,我可以向圣母起誓,這次不是我干的。”
“那又如何,難道不是你們南疆高層的一致決定?”
葉長平的反問讓得圣女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