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強者來勢洶洶,葉小洛兀自擋在門前,呵斥道:“憑你們這群蠢豬也配挑戰我哥,先打敗我再說!”
“小美人牙尖嘴利,能有多大本事,哥哥我來試試你的活好不好~”
一個提著斧頭的漢子走上前來,眉眼盡是玩味。
房頂上,老嫗枯槁的眼睛透過鬼臉面具看著這場鬧劇,傳音道:“徒兒,盡管下重手,為師會看著你。”
短短一句話讓葉小洛心中暖洋洋的,她抓起映月迎上那漢子,甚至不需用劍出鞘,便是將對方踹飛到人群中,引起了陣陣驚呼。
“就這?看起來五大三粗結果是個軟腳蝦,滾回娘胎里吃奶去吧!”
葉小洛提著劍一臉的倨傲。
這一刻的她,再不是當初被葉長平用噬心蠱控制的月嫦,而是一個快樂的江湖人。
“臭婊子,換我來!”
又有人下場,戰斗繼續。
附近酒樓有青年驚艷地看著英姿勃發的葉小洛。
身邊人諂媚道:“少主,查清楚了,這女人在中原江湖上很有名,后來投入了葉長平的麾下,實力大概在九品中期,只是沒想到這么強。”
青年邪笑道:“去通知斑布,讓他把這個女人給我抓走,送到少爺我的房間里去。”
“可是少爺,據說葉長平這次過來,帶了一位神秘圣人,實力極端強大,萬一激怒了對方……”
“怕什么?我天蘭寨背后又不是沒圣人,何況這是在南疆,他們敢對我動手嗎?”
青年絲毫不把葉長平放在眼里,他乃天蘭寨的二少爺阿部,天蘭寨正是南疆四大宗族之一,手下的寨子不計其數,底蘊深厚,甚至和巫門有著密切聯系。
短短小半個時辰,葉小洛在門口一連擊敗了八位來挑戰的強者,她的大宗師境界也更加夯實,而且她并未釋放出大宗師獨有的氣息,因此外界依舊認為她是九品中期。
“怎么?你們南疆的強者就這點本事?”
葉小洛拄著映月劍藐視全場,一席話氣得圍觀的南疆群眾差點吐血。
人群中,一對中年男女打量著葉小洛。
男子長得清冷,而女子卻顯得溫婉賢淑。
女子道:“這姑娘才多大年紀,實力居然達到了大宗師,簡直不可思議。”
男人說道:“那位大將軍有備而來,宗族不但不交人,反而上門挑釁,我也很好奇,他究竟會如何應付。”
如果圣宗的人在,一定會認出來,這兩位觀戰的男女,正是圣宗的兩位長老,都是巔峰大宗師境界。
除了他們,人群中還有其他隱蔽氣息的強者觀戰,當然他們只是來看戲的,知道院子里有圣人坐鎮,誰都不敢造次,如今有宗族主動跳出來試探葉長平,正和他們心意。
“斑布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頓時嗚嗚泱泱的人群分開。
葉長平感知到詭譎的氣息,瞬間來到房頂上和紅凰坐在了一起,拎著酒壺看熱鬧。
紅凰也似有察覺,蒙著紅布條的臉頰轉向大門方向。
人群中有肉山般的漢子提著雙錘走來,他體重很夸張,每走一步整個街道都在顫抖。
葉長平傳音給葉小洛:“小心些,這家伙不對頭,他好像是個尸傀,實力有半個蠻奴的層次。”
蠻奴很強,上次戰場一己之力硬剛五毒王和安妙音而不落下風,這斑布有蠻奴一半的實力,算得上一樁大殺器了。
葉小洛回應道:“哥,我雖初入大宗師,可內力被三絕禁術重新洗滌過,尋常的大宗師絕不是我的對手。”
“只怕這斑布的毒素非同一般,體魄也異于常人,千萬別被他抓住。”
葉長平如今的實力是可以秒殺斑布的,但葉小洛還遠遠做不到。
咔嚓,咔嚓!
斑布來到門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
他盯著葉小洛,眼底發出綠色光,沙啞著嗓音道:“小娘們,你不是我的對手,讓葉長平出來,看我一錘子結果了他!”
“呸!丑八怪,你也配讓我哥出手,大白天還沒睡醒?”
葉小洛拄著長劍眉飛色舞地回嘴,惹得圍觀的百姓哈哈大笑,他們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找死!”
斑布大怒,當頭就是一錘。
別看大錘在他手里像個撥浪鼓,但對照葉小洛的體型卻像磨盤一般當頭砸下。
葉小洛一咬銀牙,用劍鞘去擋。
轟隆一聲,她的雙腿被砸得崩開地面,氣浪掀翻了圍觀的百姓,人們驚叫退后,讓出了戰圈。
葉小洛盯著壓在劍鞘上的大錘,罵道:“有點本事,但不多。”
“臭女人,看你的骨頭有多硬。”
斑布雙手并用,兩個大錘齊刷刷地落下,沒有絲毫花哨,全憑蠻力。
葉小洛閃身躲避,憑借速度須臾間繞到了斑布身后,劍鞘去捅斑布后腰,結果叮當一聲,肥肉反震差點把她的手腕弄骨折。
看戲的阿部哈哈大笑,“這小娘皮是不是覺得一身肥肉能打動?”
中年男女對視,面色很難看。
活人煉尸早就被禁制,顯然這些宗族根本不把圣女的禁令放在眼里。
就目前來看,除非動用神兵才能破斑布的防御,然而這女娃有神兵嗎?
嗡嗡嗡!
斑布繼續掄錘,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氣。
葉小洛連續仗著速度嘗試了幾次,都無法破防。
阿部高喊道:“別跟她浪費時間,速速拿下這小娘們!”
斑布聞言將雙錘向著葉小洛一丟,葉小洛下意識閃躲,雙錘砸爛地面,然后黑影撲來,泰山壓頂。
“找死!”
葉小洛大驚,沒想到丟開雙錘的斑布速度飆升一大截,居然還是個靈活的胖子。
她一個躲閃不及,竟被斑布給抱住生生離開了地面。
這一幕非常的夸張,就像一個小女孩被一個大肉山裹挾,任憑葉小洛掙扎也逃不開鉗制。
阿部見狀更加興奮了,“胖子,干得不錯,把這娘們給我帶回去,晚上少爺要親自調教她~”
斑布點點頭,用力一鎖,葉小洛頓覺渾身的骨頭都要裂開了。
葉長平面色陰郁,傳音道:“你手里的劍是擺設嗎?殺了他。”
葉小洛回應道:“可是哥,你不是說了不能殺人嗎?”
“生死存亡的時刻,你還管哪些?隨便殺。”
“好!”
葉小洛銀牙一咬,驟然抽出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