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寂的夜,林羽醉了。
她趴在桌邊憨憨的,身影孤寂,臉蛋陀紅似血。
她聽到腳步聲,回眸盯著葉長平碎碎念著,甚至帶著哭腔,“我還以為你和別的男人不一樣,結(jié)果都是一丘之貉。”
這話葉長平?jīng)]法接,略微思忖,上前將她抱起要送她到床上休息,林羽卻在懷中極不安分,揮舞粉拳一陣捶,“放開我,去陪你的小情人,我才不想看到你。”
葉長平語塞,他沒想到會被圣女下蠱,那就是個從小養(yǎng)成的偏執(zhí)狂,占有欲極強,而且總不能殺了圣女。
四目相對,林羽略有嘲諷地說道:“無話可說了吧,你就是個混蛋。”
“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不許跟她成婚。”
“不行。”
葉長平拒絕了,木已成舟,雙方關(guān)系已定,不可因私廢公,有南疆這枚棋子,以后征戰(zhàn)天下多一些幫襯不說,而且南疆的礦產(chǎn)和藥材是很豐富的,做了圣王那都是免費的東西,可以極大減緩軍資壓力。
再者葉長平是個極理性的人,到手的利益不可能隨便放棄。
“那你走。”
林羽咬著唇從懷中掙脫,她搖搖晃晃,眼眶紅撲撲,俏臉寫滿了倔強。
葉長平一時手足無措,最終被她推出了門。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
林羽醉醺醺地,揮舞著小手下逐客令。
葉長平嘆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但并未真的離開,而是在府邸的房頂上留了下來。
少時就見林羽提著劍走出房門,然后亂劍起舞發(fā)泄心中憤懣。
月下仙子劍舞闌珊,身姿曼妙而癲狂,那是一種從來都沒有展現(xiàn)過的氣質(zhì),很瘋,很美,美到令人沉醉。
葉小洛和安妙音幾人聽到動靜暗暗觀望,一個個驚艷的合不攏嘴。
這是不一樣的女帝,她在發(fā)泄心中怨氣,劍招恣意灑脫,看似雜亂卻攜帶凌厲之意,甚至無形中有霸道的劍勢彌漫。
云竹突然出現(xiàn)在葉長平身旁,輕聲道:“有點奇怪。”
“什么奇怪?”
“她的實力怎會有劍勢彌漫,而且施展的劍招我沒見過,這是很霸道的劍勢,起碼比得上你的斬天拔劍術(shù)。”
云竹越說越離譜。
葉長平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月下獨舞的仙子,劍心通明甚至被看似混亂的劍招牽引起來,足可見云竹所言非虛,林羽施展的劍招等級很高,甚至比肩老白的絕學(xué),簡直離譜。
難道林羽身上有秘密,她不是大梁女帝嗎?為什么會這樣!
云竹沉吟道:“這位女帝陛下藏得很深啊。”
葉長平想了想,打算上前問問,云竹阻攔道:“別輕舉妄動,她有心事,對你和圣女完婚懷有芥蒂,你現(xiàn)在上前怕會適得其反。”
“難道她不是大梁女帝,或者被人掉包了?”葉長平傻不愣登地來了一句。
云竹搖頭道:“想多了,她確實是本人,只是隱瞞了許多事,她應(yīng)該不止僅僅是大梁女帝那么簡單。”
“是么……”
葉長平不明白,此前林羽表現(xiàn)得像個三腳貓,尋常的武者都打不過,如今抬手迸發(fā)圣人才能打出的劍勢,完全無法理解。
這一夜,無人打擾林羽,但每個人心中都多了幾分疑惑。
上午時分,大婚開始。
大婚形式居多,葉長平不情不愿,完全看在圣王的名義上才勉強走個過場,圣女知道這一點,但她臉上始終掛著笑,很明顯她不在乎,她要的都得到了。
宴會很熱鬧,百姓們喜氣洋洋。
大祭司趁機宣布,不久后,南疆百姓就可以隨意進(jìn)入中原做生意,甚至可以在中原安家。
“不好了,女帝陛下回去了。”
五靈王突然匆匆來傳消息。
葉長平聞言心頭咯噔一下,五靈王遞來了一封信函,正是林羽親手所寫,大意是說她走了,讓某人留在南疆好好享受,話里話外充滿了嘲諷和嫌棄。
葉長平看著信箋啞口無言,貌似她真生氣了,否則以她的脾氣斷然不會獨自離開。
還好,有葉小洛和安妙音陪著,倒不至于發(fā)生危險。
葉長平忍住了追上去的沖動,宴會后便對圣女說道:“我也要走了,離開太久,郴州積壓了太多事務(wù)。”
圣女點點頭,她揉著小肚子神色無比溫柔,“去吧,以后有行動都可以告訴我,南疆會全力配合,我也會找時間去往郴州,圣王陛下歡迎嗎?”
四目相對,葉長平心煩意亂,說道:“歡迎,不過我建議你,處理好國政再說。”
“謝謝,對了,承諾的藥材我也準(zhǔn)備好了,我讓丹陽帶人運去郴州,另外我會昭告天下,以后南疆就是郴州的從屬。”
圣女遵守承諾,遞來了一枚金色手令,“這是圣王令,以后南疆的強者會去中原行走,你若想駕馭他們,便拿出圣王令,他們會幫你辦事。”
葉長平收下圣王令,又深深看了圣女一眼便大步離去。
大祭司苦笑一聲,按照約定,以后她不再是大祭司,而是葉長平的貼身侍衛(wèi)。
圣女道:“勞煩您幫忙保護(hù)好圣王,他對南疆很重要。”
“圣女無須憂慮,有屬下在,圣王不會有損傷,只是……”
大祭司還是想勸圣女別陷太深,葉長平眼里壓根就沒有她。
葉長平理智的可怕,如果不是圣女背靠整個南疆,還可以給予圣王地位,那番算計后,葉長平只怕會當(dāng)場殺人,至于感情什么的,壓根就不存在。
圣女打斷道:“好了,大祭司無需多言,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既如此,屬下告退。”
大祭司長嘆一聲,臨行又看了一眼生活了幾十年的大殿,最終去了。
翌日上午。
幾匹馬離開圣城,圣女帶領(lǐng)官員和五靈王等人親自相送。
葉長平未有半分留戀,這讓南疆一眾高層十分的不滿。
如今林羽等人先行離開,葉長平身邊只剩下云竹和大祭司,當(dāng)然還有被打殘的紅凰。
回郴州前要先去歸墟拿到大機緣,得到之后戰(zhàn)力會飆升一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