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還會讓希瑤可以更為堅定的跟著我。
希瑤再傻,也知道攝政王要奪走她父親的位置,她父親眼下在始初王宮當中,并不安全,眼下,我將她父親帶出來了,找了個安全的地方藏著,反倒是更為保險。
“你的笑容,好奇怪。”
希瑤突然說道。
聽此,我收起了微笑,繼續(xù)趕路。
很快,我又重新返回了始初王朝的都城附近,人流量也變得多了不少。
這期間,我戴上了面具,也讓希瑤隱藏了一下樣貌。
同時,我開始調(diào)動體內(nèi)的極致之力。
我估摸著,恒子應該只是將始初皇藏在這都城附近,我只需要在這附近尋找就可以了,并且我對極致之力的感知,或許可以輕易的尋到恒子。
如今,開辟了真正的魂海之后,我的極致之力,那已經(jīng)完全不是當初可以比擬的了,對同為極致之力的極致甲木,感知敏銳程度,也有了飛躍的提升。
大概又過去了數(shù)日之后,我還真在一個方向,感受到了極致甲木的氣息。
是距離始初都城,大概幾十里之外的一處深山當中。
看起來,恒子就藏在那里!
沒有猶豫,發(fā)現(xiàn)恒子的蹤跡之后,我立刻領(lǐng)著希瑤過去。
很快,在一老林當中,我再次見到了極致甲木的擁有者……恒子。
“陳啟兄弟!還真是你找來了!”
恒子見到我,意外無比。
“哦?你有察覺到什么?”
我笑著說道。
隨后,我看了一眼恒子的居住之地,只見,無數(shù)棵樹木的枝干,竟如藝術(shù)品一般的交織在了一起,不可思議的自然形成了一個樹干交織而起的屋子。
這應該是恒子那極致甲木的手段,直接影響樹木的生長,讓好幾棵樹木的枝干,自然結(jié)合成為居住之地。
“先前,我就發(fā)現(xiàn),我體內(nèi)的極致甲木,有些躁動,我估摸著,是兄弟靠近我了,極致甲木感受到了極致之水。”
恒子笑著說道。
“哈哈。”
我失笑了一聲,隨后沒有過多的閑聊,我馬上步入了正題,我說:“先前的事,多謝兄弟了,沒想到,你的手段如此逆天,要是沒有你,我還真不容易能成……”
“你我志同道合,這些感謝的話,何須多說?”
恒子則平靜的說道,倒也客氣。
我則繼續(xù)問:“他現(xiàn)在在哪,我去看看他。”
我這里的他,自然指的是始初皇。
“不在這里,被我放在了一個不會有人能尋到的地方,你跟我來!”
恒子立刻說道。
我點了點頭,立刻帶著一些好奇,準備就跟著恒子而去。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恒子突然腳步不動了,目光看向了我身邊的希瑤。
希瑤方才始終都沒有說話,頭上還戴著一個完全偽裝了樣貌的斗笠。
恒子出聲說:“兄弟,這位是?”
“是自己人。”
我笑著說道。
恒子卻皺了皺眉頭說:“兄弟,不是我說,我們所做之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但凡多一個人,此事要是泄露出去了,我等必定萬劫不復!”
恒子的鄭重,讓我臉上的笑意,也緩緩散去。
他這還真不是危言聳聽。
確實,要是暴露了,我們必定萬劫不復,先不說始初王室的人了,那五瀆大兇魏冉,就頭一個饒不了我。
只怕,這魏冉都已經(jīng)到了靈祿王朝,都要立刻趕回來找我的麻煩。
琢磨了一下后,我打算不跟恒子打啞謎,還是讓其放寬心一些。
我接著看向希瑤,說:“公主,你摘下偽裝,給恒子兄弟,看看真容吧。”
希瑤倒是聽我的話,乖巧的將斗笠給摘了下來。
露出了她那有些天真無邪的面孔。
恒子這會確實直接呆住了,他怔怔的看著我說:“你剛剛說,她……她是誰?”
“始初王室六公主,希瑤,始初皇如今唯一的子嗣。”
我平靜的說道。
“六公主不是失蹤了嗎?”
恒子說道。
“看來兄弟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但其實,不是失蹤,是當初碩親王追殺她,她被我救下來,我一直將其藏起來了。”
我對恒子笑著說道。
在恒子面前,也沒什么需要隱瞞的。
自打他帶走始初皇,將始初皇給藏起來之后,我跟這恒子啊,完全就是一條船上的人。
聽到我這些話之后,恒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我的目光似乎愈發(fā)的有些震動了。
恒子好會后,說:“陳啟兄弟,你真不是凡人,怪不得身上的手段實力如此逆天,始初王朝有你這位妖孽,將來十朝天才會晤,我篤定,必定可以取得誰也無法想象的好成績!”
“行了,不用捧殺我了。”
我笑了笑,拍了一下恒子的肩膀。
不過很快,恒子的臉色鎮(zhèn)定下來,用逼音成線的方式,將聲音單獨的傳入我的耳朵當中。
他問:“但……真要帶這位公主去見陛下嗎?她可是公主,我們帶走陛下,雖初心是好的,可她未必能理解。”
聞言,我回應道:“放心,不會有事的。”
我這么說了之后,恒子也沒有多言。
隨后,便領(lǐng)著我,朝著這密林深處而去。
里頭的樹木,已經(jīng)遮天蔽日了起來,也沒有任何能夠行走的道路,各種猛獸,隔幾步路,就可以看到。
我心中愈發(fā)的好奇了,這恒子,將那始初皇放在什么地方。
這密林深處,要是隨便找個地方放始初皇,豈不是還沒有被王室的人尋到,就被此地的猛獸毒蛇給吞了?
不過,好奇歸好奇,我還是閉上了嘴巴,沒有多問,耐心的跟著恒子繼續(xù)往前去。
值得一提的是,這希瑤到眼下,都還不清楚,我要帶她去見的人,就是她的父親,而她也沒有多言,一路上,都老老實實的跟在我邊上,什么話也不說。
希瑤雖看起來不太聰明,但比較乖巧,不會讓人生厭。
走了大概一個小時之后,恒子在一棵蒼天大樹前停了下來。
這樹,看起來是死了的,雖很龐大,卻沒什么葉子,只有光禿禿的樹干。
恒子看向我,對我微笑說:“兄弟,就在這里了……你可發(fā)現(xiàn)他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