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老妖婆不愧是上一任暗月教教主,元石和丹藥不要命的磕,打了這么久,她體內的真元還是很充盈。”
重新回到秦云身旁的肖楓一臉郁悶之色,別看他表面上沒啥大事,實際上受傷不輕。
倘若無法肖楓能自由離開困陣,或者說就把他和琴心月關在一起,那最后恐怕不是他把琴心月搞死,而是琴心月把他耗死。
沒辦法,人家身上的元石和丹藥就跟用不完似的,他身上可憐巴巴的幾塊元石,幾粒丹藥哪撐得起這樣的消耗。
“她當然財大氣粗,那些元石本來都該是我的。”
秦云滿臉不爽的說道。
想到這里,秦云當即把目光投向了琴心月。
此時的琴心月并沒有閑著,肖楓離開之后,陣法幻化的“琴心月”又開始跟她廝殺起來,仿佛這樣的攻擊永遠都不會停止。
“阿婆,我知道你帶著儲物袋,元石丹藥很多,但是這些東西再多,終究是有消耗完的時候,你覺得在那些元石丹藥消耗完之前,你能走出這個空間嗎?”
琴心月聽著秦云的話,當即冷冷的說道,“小畜生,休要得意猖狂,我是不能一直堅持下去,但是你的死期也快到了。”
“千夜前輩想必已經殺死母蟲,皇室那邊得到消息之后,一定會以秘法聯系圣地,而只要圣地得知此地有秘境,他們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另外,本座昨天就已通知魔月教,想必他們人已經在路上了,你這個陣法再強又能撐得住幾日?”
琴心月被困在陣法之中,雖然又驚又怒,心里有點惶恐,可是她并沒有完全失去方寸。
因為她堅信東華圣地和魔月教一定會派人來,屆時這個大陣必然會被摧毀。
以圣地的手段和實力,破開此陣簡直是輕而易舉,只要陣法破了,她就能重獲自由。
而她重獲自由之時,就是秦云的末日。
“原來你的底氣在這,不過你這么一說,倒是提醒我了,殺你不能耽擱,必須要速速除之,以免節外生枝。”
秦云殺氣騰騰的說道。
這話頓時讓琴心月臉色一變,“秦云,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本座已經答應你了,將月凝煙許配與你,你們二人也算是一對才子佳人,之前的恩怨都一筆勾銷,如何?”
很顯然,這是琴心月的緩兵之計,旨在安撫秦云的殺心,實際上她對秦云恨之入骨,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秦云。
對此,秦云自然是心知肚明,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戳穿了琴心月的小算盤。
“阿婆,這么低能的緩兵之計就別拿出來忽悠人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既然圣地和魔月教都要來棗陽,我這個大陣撐不了多久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我先引爆大陣殺了你。”
秦云淡淡的說道,“我想你作為洞虛境強者,應該明白這樣的陣法被引爆之后的威能。”
此話一出,琴心月是真的慌了,她自信憑著儲物袋里的元石和丹藥能撐到圣地和魔月教的強者到來破開此陣。
但如果秦云狗急跳墻,真的引爆大陣,那她必死無疑。
因為這樣一個深不可測的陣法要布置出來,所需要的資源是海量的,一旦強行引爆,其威能簡直難以想象。
別說是她,即便是皇甫千夜恐怕都得尸骨無存,這已經超過了洞虛境強者所能承受的力量。
“秦云,你可知道一旦大陣被引爆意味著什么?”
琴心月色厲內荏的怒斥道,“到時候整個青云府都要化作飛灰,上千萬無辜的百姓死于非命,你這樣做會遭天譴的。”
“你這話說的,黎明百姓不過是螻蟻,你會在乎螻蟻的死活嗎?”
秦云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琴心月驚疑不定的看著秦云,她是真拿不準秦云的想法,這個年輕人骨子里就透著股邪性。
一般人沒有這個狠勁,畢竟那可是千萬人的性命,造下如此殺孽,天道饒了他,圣地都不會饒了他。
可是秦云做事本來就古怪詭譎,她還真不敢打包票說秦云是在嚇唬她。
“秦云,你到底想怎樣?你我皆是武者,平時是不把百姓放在眼里,視他們如螻蟻,但千萬條人命我們都不能坦然待之。”
琴心月沉聲說道,“如果你這么做只是為了殺我,大可不必,我和你之間似乎沒有這么大的仇恨。”
“阿婆,你看你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大義凜然,實際上還不是怕自己死了。”
秦云毫不留情的嗤笑道,“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我在圣地和魔月教的人趕來之前引爆大陣,要么告訴我關于祭壇和魔月教的信息。”
“我給你三息時間考慮,三息過后,就算你想說,我都不聽了。”
秦云直接給琴心月玩起了極限施壓,他倒要看看這個老家伙能不能頂得住壓力。
“現在我開始數了。”
“三!”
“二!”
“一!”
秦云每數一下,都引得琴心月心頭亂顫,眼神更是變得越來越惶恐,直覺告訴她,秦云不會喪心病狂的引爆大陣。
可是她不敢賭啊,萬一她賭錯了可是沒有后悔藥吃的。
“肖楓,我們走!”
見琴心月還在左右搖擺不定,秦云叫上肖楓,作勢欲走。
這下琴心月頓時繃不住了,急忙叫住了秦云,“好,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這樣總行了吧?”
聞言,秦云頓時喜上眉梢,“嘖嘖,不愧是前輩,這悲憫天下的襟懷和格局確實是我這個做晚輩所不及的。”
琴心月不是傻子,哪里聽不出秦云言語中的嘲諷之意,但她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跟秦云做糾纏,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關于祭壇的事情,本座也只是知道個大概。”
“沒關系,知道多少說多少。”
秦云目光灼灼的盯著琴心月,他要時刻注意琴心月的表情變化,以此判斷琴心月說得是真是假。
“祭壇與魔月教有關,每個帝國都有數量不同,級別不同的祭壇,每個祭壇在特定的時間都需要血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