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漩渦瘋狂旋轉,從中涌出的不再是陰冷的風,而是一股實質般的黑色霧氣,如同巨獸的吐息,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壓,席卷而來。
眾人首當其沖,這股力量比預想的還要強大,如同排山倒海般撲面而來,將他們直接震退數步。
“怎么回事!”蘇瑤一聲驚呼,手中長鞭揮舞,試圖抵擋這股力量,卻如同螳臂當車,被輕易地擊潰。
林婉兒臉色蒼白,素手輕揚,一道青色光幕浮現,試圖護住眾人,然而那光幕僅僅堅持了片刻,便如同玻璃般破碎開來。
就連許太平也感到一陣胸悶,體內仙力運轉滯澀,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扼住喉嚨,難以呼吸。
這股力量不僅強大,更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眾人感覺自己像是螻蟻面對大山,渺小而無力。
玄風真人臉色變得十分凝重,他雙手結印,周身環繞著一道道青色符文,抵擋著黑色霧氣的侵蝕。
“這股力量……非同尋常!”玄風真人咬緊牙關,艱難地說道,即使是他,在這股力量面前也感到吃力。
靈虛長老的情況也不樂觀,他手中的拂塵劇烈顫抖,身上的道袍獵獵作響,顯然也在苦苦支撐。
就連古靈這個精靈,也露出了少見的凝重表情,她周身閃爍著點點星光,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抵擋著黑色霧氣的侵蝕。
妙音仙子則顯得相對平靜,她周身環繞著一層淡淡的音波,將黑色霧氣阻隔在外,但她的眉頭緊鎖,顯然也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強大。
“太平……”林婉兒緊緊抓住許太平的手,她的手冰涼,語氣中帶著一絲恐懼。
許太平反手握住林婉兒的手,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別怕,有我在。”
他運轉體內仙力,試圖對抗這股力量,卻發現這股力量如同附骨之疽,難以撼動。
仙力在這股力量面前運轉困難,如同陷入泥沼,舉步維艱。
玄風真人的臉色變得十分凝重,他抬頭望向前方,目光中帶著一絲驚疑。
“這……這股力量……”他喃喃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似乎是從……”他猛地指向前方,語氣驟然變得嚴厲,“那里傳來的!”眾人循著玄風真人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黑色霧氣深處,隱約可見一座巍峨的建筑,通體漆黑,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那里!”許太平目光一凝,心中涌起一股明悟,“這股力量的源頭,應該就是那座建筑!”他猜測,只要進入那座建筑,破壞其中的核心力量源,就能解除這股強大的阻攔。
“事不宜遲,我們走!”許太平當機立斷,率先朝著那座建筑沖去。
林婉兒、蘇瑤、玄風真人、靈虛長老和古靈緊隨其后,妙音仙子則默默地跟在隊伍的最后,眼神閃爍,不知在想些什么。
隨著他們逐漸靠近,那座建筑也逐漸清晰起來,它如同一個巨大的黑色祭壇,矗立在霧氣之中,散發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靠近建筑時,一群守衛者突然出現,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些守衛者身穿黑色鎧甲,手持長戟,周身環繞著強大的靈力護盾,如同銅墻鐵壁一般,難以撼動。
“我來!”蘇瑤嬌喝一聲,手中長鞭舞動,化作道道殘影,狠狠地抽打在守衛者的護盾上。
然而,這些護盾異常堅固,蘇瑤的攻擊竟然無法撼動分毫。
她又接連丟出數張威力強大的符篆,卻依舊無法打破護盾。
“我來助你!”玄風真人和靈虛長老見狀,也立刻出手。
玄風真人雙手結印,一道道青色符文如同游龍般飛出,纏繞在守衛者身上,試圖瓦解他們的護盾。
靈虛長老則揮動拂塵,一道道金色光芒如同利劍般射出,轟擊在護盾上。
許太平也毫不猶豫地加入戰斗,他揮動手中的長劍,一道道凌厲的劍氣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出,狠狠地劈砍在守衛者的護盾上。
在三人的聯手攻擊下,終于有幾個守衛者的護盾被打破,露出了破綻。
然而,更多的守衛者從四面八方涌了出來,將他們團團包圍。
“該死,這些守衛者怎么這么多!”蘇瑤咬緊牙關,手中長鞭揮舞得更加快速,卻依舊難以抵擋如此眾多的守衛者。
就在眾人陷入苦戰之際,妙音仙子忽然向前一步,輕啟朱唇,吐出一個字:“破!”
妙音仙子檀口輕啟,吐出一個“破”字,卻如雷霆炸響!
無形的音波,并非凡人所能聽見的聲響,而是一種奇異的能量波動,以她為中心,蕩漾開來。
這音波無視守衛者身上的護盾,直接作用于他們的本體,如同尖針刺入靈魂,守衛者們痛苦地捂住耳朵,陣型頓時大亂,原本堅不可摧的防御體系出現了巨大的漏洞。
許太平眼眸一亮,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戰機,體內仙力奔涌而出,手中長劍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一招“破軍斬”橫掃而出,劍氣如虹,勢不可擋!
一大片守衛者如同割麥般倒下,黑色鎧甲碎裂,化為齏粉。
林婉兒美眸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緊緊挽住許太平的手臂,柔聲道:“太平,你好厲害!”她身體貼近許太平,一股淡淡的幽香傳入他的鼻息,讓他感受到她的溫柔與依戀。
眼見阻攔被清除,眾人精神一振,以為勝利在望,紛紛朝著那黑色建筑沖去。
就在他們即將靠近大門時,沉重的黑色大門卻緩緩開啟,一個身穿白色道袍,看似弱不禁風的童子,緩步走出。
他面容白皙,眼神清澈,卻又帶著一絲不屬于孩童的深邃。
童子掃視眾人一眼,聲音清脆如玉珠落盤:“想要進入此地,須得回答我一個問題。”他目光落在許太平身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答對了,可入;答錯了……”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停留在林婉兒身上,“她,便要留下。”
童子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向林婉兒,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