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許太平準備開口,安排重建事宜的時候,異變突生!
原本站在他身側,并肩作戰的劍塵,突然拔地而起,手中寶劍寒光一閃,直指許太平!
“劍塵,你這是做什么?!”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大驚失色,林婉兒更是驚呼出聲。
“做什么?許太平,你少在這里假惺惺的了!”劍塵臉色猙獰,眼中滿是憤恨,“你口口聲聲說為了修仙界,可你的計劃,根本就是在犧牲我們的利益,成全你自己!”
隨著劍塵話音落下,殿外涌入一群修仙者,各個神色激動,殺氣騰騰地將許太平團團圍住。
“許太平,你重建修仙界,卻要剝奪我們的資源,你這是以公謀私!”
“沒錯,我們絕不能讓你得逞!”
“滾出修仙界,這里不歡迎你!”
憤怒的聲討聲,在大殿內回蕩,震耳欲聾。
許太平看著眼前這些曾經并肩作戰的同伴,心中涌起一股難言的悲涼。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竭盡全力想要重建家園,卻換來這樣的結果。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目光掃過眼前一張張憤怒的臉龐,沉聲道:“劍塵,還有你們,我知道你們心中有怨氣,但請你們相信我,我的計劃是為了整個修仙界的未來,絕不會損害任何人的利益!”
“放屁!”一個修仙者怒吼道,“你的計劃分明就是要將我們趕盡殺絕,你還想狡辯!”
許太平沒有理會他的謾罵,而是看著劍塵,目光真誠而坦蕩:“劍塵,你我相識多年,難道你還不了解我嗎?我許太平,從來不做損人利己之事!”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劍塵冷笑一聲,“許太平,你少在這里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我告訴你,今天我們就要推翻你的統治,重建一個真正公平的修仙界!”
劍塵的話音剛落,周圍的修仙者們頓時群情激憤,紛紛亮出兵器,殺氣騰騰地逼近許太平。
面對劍塵的背叛和眾人的圍攻,許太平并沒有立刻反擊,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任由那些憤怒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任憑狂風暴雨,依然屹立不倒。
他看著劍塵,眼中沒有憤怒,只有深深的失望和痛心:“劍塵,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然而,劍塵根本不聽,他紅著雙眼,怒吼道:“動手!今日便是這偽君子的死期!”說罷,便指揮著那部分修仙者向許太平發動攻擊,一時間,各種法寶的光芒和靈力的波動在大殿內交織,喊殺聲震天。
許太平就這樣陷入了與昔日盟友的戰斗沖突之中,周圍那些原本就搖擺不定的修仙者們更加不知所措,面面相覷。
面對著昔日戰友的攻擊,許太平心中悲憤交加,但他深知此時不是悲傷的時刻,他必須保護自己,也要喚醒這些被蒙蔽的同伴。
只見他身形如鬼魅般閃動,輕松地躲避著劍塵等人的攻擊,同時將靈力注入地面,形成一道道無形的屏障,將部分攻擊反彈了回去。
“啊!”、“怎么會?!”那些攻擊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自己發出的攻擊擊中,痛苦地倒在地上哀嚎,這讓那些被蠱惑的修仙者開始猶豫,面露驚恐之色,進攻的勢頭也逐漸減弱。
“你們還不明白嗎?劍塵是在利用你們!”許太平一邊抵擋著攻擊,一邊大聲喝道,“他想要挑起內訌,從中漁利,最終只會讓修仙界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然而,劍塵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他怒吼道:“少廢話!許太平,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說罷,他雙手結印,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從他體內爆發出來,化作一道耀眼的光柱,直沖許太平而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住手!”眾人尋聲望去,只見玄風長老緩緩走上前,他面色凝重,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了劍塵身上,沉聲道:“劍塵,你太讓我失望了!”說罷,他緩緩抬起右手,一股古老而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玄風長老須發皆張,一聲暴喝如雷霆炸響,震得大殿嗡嗡作響。
他枯瘦的手掌緩緩抬起,指尖縈繞著古老的符文,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一股浩瀚如海的靈力瞬間爆發,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罩,將劍塵和那些被蠱惑的修仙者籠罩其中。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滯,劍塵等人如同琥珀中的昆蟲,動彈不得。
許太平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身形如電,閃入被困住的修仙者之中。
他雙手翻飛,結出繁復的印訣,一股純凈而強大的靈力如潮水般涌出,將籠罩在眾人身上的那股詭異的蠱惑之力沖刷殆盡。
如同撥云見日,劍塵等人眼神中的瘋狂與仇恨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迷茫和羞愧。
他們看著眼前的許太平,記憶如潮水般涌回,想起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頓時羞愧難當,紛紛低下頭去。
“太平!”林婉兒飛奔而來,緊緊地抱住許太平,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衫。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她哽咽著,聲音顫抖,剛才的驚險場面讓她心有余悸。
許太平輕輕拍著她的后背,柔聲安慰:“我沒事,別怕。”他感受著林婉兒溫暖的懷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驅散了先前的陰霾。
危機暫時解除,大殿內一片寂靜,唯有眾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然而,許太平的眉頭卻緊緊皺起這股神秘的蠱惑力量絕非偶然,背后必定隱藏著一個更大的陰謀。
他抬起頭,目光如炬,掃過眾人,最終停留在空蕩蕩的大殿門口,沉聲道:“劍塵,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
劍塵臉色蒼白,嘴唇顫抖,卻始終沒有開口。
突然,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恐懼,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小心……”話音未落,他便口吐鮮血,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