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帶來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激起層層漣漪,擾亂了許太平和林婉兒短暫的寧靜。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掌門真人召見,究竟所為何事?
許太平緩緩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大戰之后的疲憊感還未完全消散,但一股屬于強者的威嚴卻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
他牽起林婉兒的手,柔聲道:“婉兒,我們走吧。”
巍峨的青玄主峰,云霧繚繞,宛若仙境。
掌門真人端坐于大殿之上,仙風道骨,不怒自威。
見許太平和林婉兒到來,他微微頷首,示意二人坐下。
“太平,你此次力挽狂瀾,功不可沒。”掌門真人的聲音渾厚有力,帶著一絲贊賞。
“弟子不敢居功,一切皆仰仗掌門真人和諸位長老的指導。”許太平謙遜地答道。
掌門真人捋了捋長須,目光深邃,語氣變得凝重起來:“太平,近日我派發現一處上古遺跡出現異動,疑似有上古邪物即將復蘇。此事事關重大,非你不可。”
“上古遺跡?邪物復蘇?”許太平心中一凜,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頭。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他意識到,新的挑戰已經來臨。
“不錯。”掌門真人沉聲道,“此遺跡兇險異常,其中禁制重重,更有上古邪物守護。但你天資聰穎,實力超群”
說著,掌門真人遞給許太平一塊古樸的玉簡,“此玉簡中記載了關于此遺跡的一切信息,你需仔細研讀。”
許太平接過玉簡,入手冰涼,一股古老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弟子定當竭盡全力,完成使命。”
“好!”掌門真人眼中閃過一絲贊許,“此行兇險,你需多加小心。”他頓了頓,又看向林婉兒,“婉兒,你也一同前往,也好有個照應。”
林婉兒溫柔一笑:“謹遵掌門真人吩咐。”
許太平握緊林婉兒的手,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他知道,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只要有婉兒在身邊,他便無所畏懼。
就在此時,玄風長老匆匆走進大殿,神色凝重,附在掌門真人耳邊低語了幾句。
掌門真人臉色驟變,“竟有此事?!”他猛地站起身來,目光落在許太平身上,語氣沉重:“太平……”
掌門真人的話戛然而止,大殿內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許太平的心臟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他剛剛經歷一場惡戰,靈力幾乎耗盡,身心俱疲。
如今又要肩負新的使命,前往兇險莫測的上古遺跡,這讓他感到無比的壓力。
他下意識地看向林婉兒,只見她明眸中閃爍著擔憂的光芒,纖細的手指緊緊地握著他的手,仿佛在給他力量。
“太平,你一定要小心,我會在這里等你回來。”林婉兒的聲音輕柔卻堅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愛意與眷戀,讓許太平心中五味雜陳。
他深愛著婉兒,渴望與她廝守終生,但身為青玄仙門弟子,他肩負著守護蒼生的重任,無法逃避。
他知道,他必須要去,為了門派,為了天下蒼生,也為了婉兒能夠平安地生活在這片土地上。
內心激烈的沖突讓許太平感到一陣窒息。
他緊握著林婉兒的手,手心微微出汗。
他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此刻復雜的心情。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就在這時,玄風長老上前一步……
玄風長老上前一步,拱手道:“掌門師兄,婉兒姑娘便由老夫護佑,太平盡管放心前往。”他慈祥地望著林婉兒,又轉向許太平,從袖中取出一枚散發著淡淡金光的護身符,“太平,此乃‘金剛符’,關鍵時刻可抵御一次致命攻擊,你且收好。”許太平接過金剛符,一股暖流從指尖傳遍全身,心中頓時安定了不少。
他躬身行禮:“多謝玄風長老。”
辭別掌門真人和林婉兒后,許太平御劍而行,朝著上古遺跡的方向飛去。
途中,他遇到一群被邪氣侵蝕的飛天鼠。
這些飛天鼠體型雖小,但數量眾多,而且爪牙鋒利,劇毒無比。
許太平起初并未在意,只隨意揮了幾劍,卻發現這些飛天鼠悍不畏死,前赴后繼地撲上來,將他團團圍住。
它們尖銳的叫聲刺耳難聽,令人心煩意亂。
許太平心中暗叫不好,連忙運轉靈力,施展出“青玄劍訣”中的“萬劍歸宗”。
霎時間,無數劍光從他手中飛射而出,如同暴雨梨花般傾瀉而下,將周圍的飛天鼠盡數斬殺。
濃郁的血腥味彌漫在空中,令人作嘔。
一位身著灰色道袍的散修恰好路過,見到這一幕,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暗嘆道:“好強的劍法!此人莫非就是近日名聲大噪的青玄仙門奇才許太平?”
經過一番波折,許太平終于抵達了上古遺跡的入口。
只見一座巨大的石門矗立在眼前,石門上雕刻著各種奇形怪狀的圖案,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周圍的空氣異常陰冷,彌漫著濃厚的黑暗氣息,仿佛一只無形的巨獸張開血盆大口,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許太平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暗中窺視著他,這股力量讓他感到心悸他深吸一口氣,將金剛符貼身放好,緩緩地伸出手,觸碰那冰冷的石門……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