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兩條尸體靜靜躺在地上,給人一種無與倫比的視覺沖擊。
大廳之內(nèi),眾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死……死了?
華家的兩個重要代表人物,一個是未來的繼承人,一個是當下掌權(quán)人的親弟弟。
就這樣……死了?
嘶……
所有人紛紛吸了口涼氣,仿若看見了魔鬼一般。
頓時間,他們都給顧弦打上了‘不能惹’的標簽。
惹上其他人,頂多也就被人打一頓。
可這個少年,他是真的敢殺啊!
要知道,現(xiàn)在可不是古時候的封建社會,雖說同樣崇尚武力,可國家對這種‘俠以武犯禁’的惡性事件還是十分嚴苛的。
可是顧弦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連斬二人!
“……”
就在所有人不知道這件事如何收場的時候,一道魁梧卻不臃腫的男人適時趕來。
正是‘笑面閻王’周閻。
甫一進入宴會廳,看見這猶如亂石堆的斷壁殘垣,心中先是一驚。
踏前幾步,當看到碎石之下被壓著的尸體,饒是以周閻這般經(jīng)歷過不少大場面的梟雄,此刻心中也不免泛起了驚濤駭浪!
死了!?
華益陽死了,華勝也死了?
誰做的!
他迅速掃視大廳,首先便是要尋找到女兒的身影。
能殺死半步外景的華勝,來人實力必定不若,說不定同樣到了半步外景的地步。
甚至有可能,是真正外景!
這個人的目的是什么?
他跟華家有什么仇怨?要鬧到生死相向的地步?
自己的女兒會不會有危險!
一想到這,周閻只感覺自己冷汗直冒。
幸好,僅僅只是尋找了半秒,便是找到了女兒熟悉的身影。
此刻的她滿臉驚恐與呆滯,周閻從沒有在她臉上見過這副神情。
“晴晴,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好好的宴會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華勝與華益陽兩叔侄是怎么死的,對方是誰?有沒有傷害你?”
周閻的問題如同炮彈連珠般接連拋出,華家兩人的身死的的確確給了他莫大的震撼,而且他更擔(dān)心自己的女兒會被造成什么傷害!
父親的聲音令失神的周晴瞬間回歸了現(xiàn)實,她的瞳孔開始聚焦,輕輕呼喚了一聲“爸”。
旋即,她像是記起了什么,將快要拖曳到地上的裙擺一把撕掉,然后徑直往前方走去。
“誒!!”
周閻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顧弦,你在哪?”
周晴來到剛剛顧弦落地的地方,此時這里已經(jīng)被碎石高高壘起,像是一座墳?zāi)埂?/p>
周晴玉手一震,碎石頓時被吹散。
在石頭與石頭的縫隙中,她看到了顧弦的身軀被卡在了里面。
“你別嚇我,顧弦,你應(yīng)我一下!”
周晴語氣帶著哭腔,不斷將埋在顧弦身上的顧弦打飛,很快,顧弦的身軀便是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此時的顧弦滿身塵埃,肌膚上滿是傷口,鮮血淋漓,甚至可慘不忍睹。
周晴心中悚然一驚,感覺到天旋地轉(zhuǎn)。
一把將顧弦托在豐滿的懷中,輕輕拍打著顧弦的臉頰:“顧弦,你怎么樣,你醒醒。”
“咳咳咳。”
就在周晴手足無措的時候,顧弦劇烈地咳嗽幾聲,一口淤血“哇”一下吐了出來。
周晴心中大定,吐出淤血,這是好事!
果然,顧弦稍稍平復(fù)了片刻后,感覺到【塵光琉璃心】在不斷修補他的傷勢,虛弱開口道:“我沒事。”
好軟。
好舒服。
好香。
好大。
真想一直這樣不起來。
感受著周晴的溫香軟玉,顧弦想深埋在寬廣的胸襟中,甚至還感覺到有點口渴。
周閻皺了皺眉頭,看著自家女兒跟一個男人這么親近,總感覺有種自家辛辛苦苦呵護的水靈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哼!”
他踱步向前,一眼就看穿顧弦此時的虛弱是裝出來的。
“臭小子,占便宜占夠了沒有,你要是實在虛弱,叔叔抱抱?”
“……”
草。
誰特么要你這臭腳大叔抱!
顧弦‘騰’一下站了起來。
雖說體內(nèi)真氣所剩無幾,渾身肌肉也像撕裂般的疼痛,但大金剛龍象般若功作為地品本功可不是蓋的。
無盡的生命恢復(fù)像汨汨泉水在滋潤著顧弦受傷的骨骼以及經(jīng)脈。
論持久力,他一向可以的。
“哼,臭小子,老子吃鹽比你吃米還要多,我玩這套的時候,你他娘的還是一只蝌蚪呢。”
周閻滿懷惡意地看著顧弦,沉聲問道:“晴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華勝跟華益陽,怎么會死在這里,誰做的?”
“賴家,林家,還是龍家?”
周閻所述的這幾家,都是跟華家有著過節(jié)的家族。
可是周閻也想不明白,周家與這幾個家族雖說有利益上的沖突,但也不至于到鬧出人命的地步。
今天發(fā)了什么瘋,居然把事情搞這么大?
“爸,都不是,是顧弦殺的。”
“什么!居然是顧弦!?怪不得!”
??
周晴一臉疑惑。
正當她一頭霧水的時候,周閻突然問道:“顧弦是誰?”
咦,這名字好像有點熟悉。
哦。
周閻把目光投向眼前的少年,他就是顧弦。
“……”
不對!
“你剛剛說什么!?”周閻猛地反應(yīng)過來。
原本肅然的臉色變得震駭與煞白。
“你說顧弦!?這個顧弦!?”
他指著顧弦,聲音足足提高了幾個八度。
周晴皺起柳眉捂了捂耳朵:“對,就是這個顧弦。”
“女兒啊,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這小子也就剛開竅,殺半步外景?打游戲開掛都不是這樣開的。”
他半個月前見顧弦的時候,對方確實也就剛開竅的程度。
嗯?
他重新審視了一下顧弦的修為。
七……
七竅!?
蒼天大老爺!
你他娘的在跟我開玩笑還是我沒睡醒!?
半個月的時間。
從剛開竅飆升到七竅!!!?
不對,就算七竅又怎么樣。
半步外景打七竅,跟玩泥巴一樣,隨手一捏就可以捏死對方。
“爸,沒騙您,顧弦真的以七竅的修為,宰了一個半步外景的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