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哥你快點,我們來晚啦!”
這時,一個嬌憨的聲音傳來。
周圍的人循著聲音看去,頓感眼前一亮。
一個嬌俏可愛卻又兼具性感的美女飛來。
她的背后生有雙翼,人們看的出來,那是靈獸的翅膀。
這丫頭一定是有一種可以和妖獸合體的天賦。
她的眼眸很大,晶瑩透亮,眼神中透著一種嬌憨。
可那高聳的胸部,以及一米七的個頭,外加極其誘人的S形曲線,卻透著一種知性美。
“我去,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美女!
我要是能和她睡一晚,讓我立即死了都值。”
一些年輕人眼睛放光,呼吸都變得急促。
一些女性武者則滿是嫉妒,恨不得沖過去將女孩兒捏爆。
“假的,正常人的怎么可能這么大。”
“自然是假的,哼,再說了太大了下垂,也就穿著衣服好看!”
“就是……哇塞,好帥的男人!”
女性武者忽然眼前一亮,一個非常英俊的年輕人向這邊趕來。
他每走出一步,周圍的空間便開始縮短,等他落腳的時候,人已經出現在幾百米外。
“好恐怖的空間天賦,此人是誰?看著眼熟啊。”
人們嘀嘀咕咕。
他們以前在所在的地方,那絕對是當之無愧的NO.1。
否則也不可能被天庭選中。
可到了這里,天驕集中之地,他們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知道他們是誰了,美女是京都四美之一的夏洛曦,男的是她哥夏衛國!”
忽然,有人認出兩個來人,不由的驚呼出聲。
一群人頓時死死地盯著兩兄妹。
“夏衛國?”
“夏洛曦?”
人們驚呼。
“他們怎么來了?”
“對啊,京都夏家可是一個不弱于天庭的勢力,他們來這里做什么?”
“嘿嘿,天庭肯定是有吸引這些天才的地方,我們來了是不是也有機會拿到?”
“你們好呀!”
夏洛曦嬌俏客人,臉上永遠掛著笑容。
她將翅膀收起來,一只五彩斑斕的小鳥出現在她的肩膀上。
“夏美女,你好啊!”
“四美啊,以前只能在新聞上看到,夏美女,你也要加入天庭嗎?
這么說來,我們以后會成為同門嗎?”
原本因為金身強者的死,使得周圍很壓抑。
夏洛曦的出現,讓氣氛一下子放松下來。
“呀,洛曦,這里的血腥氣息好濃啊,剛才死過人哦!”
這時,夏洛曦肩膀上的那只可愛的小鳥忽然開口。
“神鳥,你果然好嗅覺,
的確,剛才這里發生了大事,
妖神教的殺手來刺殺張軒,
沒想到被張軒反殺了!”
人們爭相開口,想要跟美女搭上話。
“張軒?就是陽城那個進來崛起的天才?”
夏衛國很好奇,跟眾人打著招呼。
他很客氣,一點世家子弟的架子都沒有。
“咦?夏兄也聽過張軒的消息?”
有人笑著問道。
“自然是聽過,這段時間,張軒這個名字可謂是如雷貫耳。”
夏衛國說道。
眾人見夏衛國果然如傳言中那樣溫文爾雅,原本緊張拘謹的氣氛變得歡快起來。
“張軒的名氣再大,也不如夏兄和洛曦美女啊。”
有人笑著說道。
“啊?我有名氣嗎?謝謝。”
夏洛曦嬌憨一笑,讓一眾男性倒抽一口涼氣,瞬間陷入愛河。
“大家跟我進來!”
有人走了出來,請所有人進去。
“不再檢查邀請函了嗎?”
有人開口問道。
那人微微一笑:“咱們天庭很快就要成為公開組織,所以不用檢查了。”
所有人神情一怔。
有些人注意到夏家兄妹聽到這個消息后并沒有露出異常,顯然是早就知道這件事。
天庭那個人微笑,接著說道:
“雖然不用檢查,不過一會兒大家會從一個機器中通過,
那可是我們從幽州古老家族中買來的頂尖設備。
若是其他勢力派來的人,會被儀器篩選出來。”
“如果諸位中有其他友盟派遣來玩的,
現在可以退出了,
今天日子特殊,
天庭不接待友盟的人。”
他笑著提醒眾人。
人群中,一些人的臉色微變。
真有人對著天庭的方向抱了抱拳,然后轉身離去。
男子見狀微微一笑,并沒有阻攔。
……
這天庭從外面看是一個古樸的山谷。
沒想到進來之后,這里面科技感十足。
“哈哈哈,張軒來了?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大漢笑瞇瞇的迎了上來。
他們認真的打量著張軒,道:
“像張軒這樣的實力,稍加培養,未來必然可以成為巨擘,雄踞一方。”
“聽大院長說,張軒是御獸師?
那就加入我御獸學院吧。”
“我擦,你這不是扯淡嗎?
張軒的煉丹天賦也是頂尖的,
他這樣的人才,
加入我們丹院才是最合適的。
相信有他在,
咱們陽城會多出一大堆宗師境界強者。”
“張軒這么厲害的天賦,你讓他煉丹?姓陳的,你腦袋有病吧?”
“姓陳的,咱們陽城就要創建,百廢待興,
那些魔物很快就會出現,正是建功立業的好機會,
你讓張軒窩在家里煉丹?”
姓陳的大漢怒了,吼道:
“是一個可以培育出幾萬宗師強者的煉丹師重要,還是一個武者重要?”
陳姓大漢怒瞪著周圍的人。
“你們想好了再回答!”
“我錄著像呢,回頭就拿給院長看!”
“感覺武者重要的,以后就不要找我們要丹藥了!”
這話一出,周圍所有大漢都尷尬不語。
徐穎笑瞇瞇的看著這么多強者哄搶自己的男人,她的心跟著飛揚起來。
張軒卻是有些懵逼。
聽這些人的意思,這天庭是一個武院類的組織?
天庭不是殺手組織嗎?
這時,帶著張軒進來的老者察覺到張軒的神色,他笑了。
“小子,有些事情,你過段時間就知道了。”
“嗯?”
這時,老者皺眉,拿出一塊玉牌。
他將玉牌貼在額頭,過了一會兒,他盯著張軒,問道:
“小子,那個丁字玉牌不是在你這?”
“在啊。”
張軒疑惑的看著老者。
他的心神探入儲物空間,下一刻他的臉黑了。
“怎么了?”
老者狐疑的看著張軒。
“不會是小家伙又偷走了吧?”
徐穎看到張軒的臉,瞬間想到了什么,癡癡笑道。
“怎么回事?”
幾個大漢看著張軒和徐穎。
徐穎將寶兒那三個小家伙偷走張軒的令牌在外面做任務的事講了出來。
老者聞言呆立當場。
幾個大漢僵在原地,他們在努力的憋笑。
然而。
“哈哈哈……”
“是張軒的靈獸在做任務?”
“這么說,前段時間和七叔約架的是那三個小家伙啦?”
幾個大漢給老者豎起了大拇指。
“七叔厲害,連小貓小狗都知道您的名聲,要找你約架!”
其中一個大漢笑著說道。
老者臉上黑線密布,一抬手,一扇大門將大漢籠罩。
大漢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