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把你的狗眼珠子移開,滾出去!”
張軒看向陸文植,寒聲道。
這人一進來就直勾勾的盯著徐穎,張軒心里很生氣。
周澤頓感解氣,心中巴不得陸文植繼續鬧事。
陸家這段時間太囂張了。
師父說過,東山的幾位先生都太忙了,沒有精力搭理陸家。
等幾位先生整頓完東山這邊的魔窟。
什么狗屁陸家,只有被覆滅的份。
如今不用等到東山那幾位先生了。
軒哥自己就能干這件事。
“給你們一句善意的忠告,
趕緊滾吧,
別給你以及你背后的家族惹禍!”
周澤淡淡的說道。
“我好害怕啊,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嗎?”
陸暢明冷笑。
“我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
滾出去,帶上門,
否則,就算是你們陸家的老祖來了,
我也敢動動你們!”
張軒道。
“你放肆,張軒,你敢褻瀆我家老祖,
就是你們東山老祖當面,
他也不敢對我家老祖這般說話!”
陸文植喝道。
他很強勢,甚至有了動手的念頭。
張軒竟然敢說那樣的話,他完全可以解讀成那是對老祖的大不敬。
如果張軒是真王,或許有這個資格。
可張軒不是,張軒只是一個小小的假王。
張軒看著陸文植,道:
“我褻瀆你家老祖?
你們三番兩次的上門惹事,
就算是我殺了你,
你們老祖也放不出一個屁來!
再給你十秒的時間,
趕緊滾出去,
他跪下來道歉,
否則就是不想活了,
我會出手幫你們去見閻羅!”
張軒淡淡的說道。
12班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陳洛南有些凌亂。
這張軒能修煉到這個境界,腦子沒問題啊。
怎么敢說出這樣的話?
陸文植,那可是比張山更強大的武者。
如果張山是一只腳已經邁進真王境界的話。
那陸文植就是另一只腳也站在了真王的邊緣。
張軒難道察覺不到對方身上溢散出來的強大氣息嗎?
怎么敢說出這樣的話。
周圍的人認出前來鬧事的是陸家的人之后就不敢再吱聲了。
如今聽到張軒的話卻猛然一呆。
尤其是老陽城人,認出張軒后,都懵逼當場了。
張軒現在這么勇猛嗎?
“哈哈哈……張軒,
你真以為毒殺了妖神教的豬使者張山,
就可以在老子面前囂張跋扈了嗎?
你那些事情,或許可以唬住別人,
但是唬不住我,
張山的實力在我的面前狗屁不是,
你敢這么對我說話,真當我忌憚東山,不敢對你動手?”
陸文植寒聲道。
下一秒,他抬起手對著張軒一巴掌扇過去。
他的手上冒著炙熱的火光,那溫度高的嚇人,包廂內頓時掀起一陣熱浪。
空氣中甚至冒出‘噗噗噗’的爆鳴聲。
這陸文植覺醒的起碼是S級別的火類型天賦。
張軒同樣是抬起一掌迎了上去。
“張軒,不要大意!”
陳洛南沒想到張軒真的會與陸文植動手,趕緊提醒。
“砰!”
兩掌硬碰到了一起。
想象中張軒被擊飛的場景并沒有出現。
而是陸文植感受到一股不可抵御的力量從張軒的掌心之中吞吐出來。
他‘噗’的一聲吐出一口血污。
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到了背后的墻上。
‘咚’的一聲,撞出一個大坑。
陸文植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
這不可能是準真王!
陸文植第一時間意識到,網絡上的那個猜測是真的。
鼎山黃狗王真的有可能是張軒宰的。
想清楚這一點,陸文植一陣頭皮發麻。
若是老祖知道他為陸家招惹到了一位真王……
陸文植從墻上滑落下來,跪在地上,低著頭,只覺五臟六腑全都移位。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都麻了。
他們震撼不已,張軒到底多強大?
一個號稱是最接近真王的強者,竟然一掌就跪了。
“嘿嘿!”
盡管心里早有知道會是這樣。
可親眼看到,周澤還是忍不住跟著周圍的人一起振奮激動起來。
“趕緊拍照傳到網上!
瑪德,陸家的人不是嘚瑟嗎?
這下我看你們還怎么嘚瑟!”
周澤拿出通訊器咔嚓咔嚓便是幾張。
那陳洛南已經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真王!
張軒是真王!
怪不得張軒見到陸文植還這么淡定,甚至揚言當著陸家老祖的面也敢那么說。
一個真王,自然有這樣的資格。
更重要的是,張軒才成為武者沒多久啊!
他們這些同齡人,此刻能成為三四品就已經是絕世天驕了。
而張軒卻已經是真王了!
陳洛南能想象到這件事若是傳出去的話,這個世界會有多么沸騰。
“誰說陸家人沒有禮貌?看看陸家準真王跪得多利索!!”
一條消息外加陸文植下跪的圖片傳到了網上。
那篇文章繪聲繪色的將今天發生的事,從陸立文主動惹事被揍,又到陸文植囂張跋扈的找上門被揍。
最后感嘆,世界變了。
居然有人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修煉到真王境界。
“準真王陸文植被張軒一掌給拍跪下了?”
消息一經傳出,引發軒然大波。
十秒鐘的時間,這條消息下面多了十五萬的評論。
所有聽到看到這個消息的人都懵逼當場。
各大家族聽到之后愣了好一會兒。
就連唐鎮山都被震得一愣一愣的。
他一直以為鼎山是東山的大先生或者二先生暗中出的手。
回來的時候,他也沒有考慮這么多。
如今得知張軒是真王。
唐鎮山眼睛瞪圓,站在原地愣了起碼半個小時。
如果知道張軒是真王,他哪用得著遲疑?
讓他把自己的閨女送到張軒的床上,他都愿意。
……
“噗通!”
陸暢明跪在地上,對著張軒便是十個響頭。
“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軒王,
在此給您賠罪了!”
陸暢明跪得很痛快,心里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面對真王強者,說什么都是蒼白的。
“對不起,軒王!”
陸家其他人也跪得很利索。
沒有了之前拿捏出來的架子。
“這一次,我就饒了你們,下不為例!”
張軒淡淡的說道。
不是不想殺。
而是張軒不想因為他破壞了師父和師叔們的計劃。
“多謝軒王!”
陸家那些人抬著已經說不出話來的陸文植趕緊灰溜溜的走了。
陽城酒店樓下。
一位身穿黑色僧袍的老和尚疾步走了進來。
“大師,這里是酒樓!”
門童立即善意的提醒。
“貧僧是來找張軒的!
他不是在上面嗎?”
老和尚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但是眼底卻泛著寒光。
“張軒在十八樓,您請!”
門童已經知道了上面發生的事,身為陽城人,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驕傲。
見老和尚是去找張軒的,他以為老和尚是張軒的朋友,于是恭敬的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