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各大勢力之間有約定?
一陣嘎嘣脆響。
穆家老祖被張軒一掌摁進(jìn)地底。
全身的骨頭都碎了幾十根。
“你……”
穆家老祖痛得額頭冒出黃豆大小的汗珠。
“這一掌,我給你背后宗門面子,
下一掌,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穆家老祖痛得大叫,目光怨毒的看向張軒。
張軒無語,看來這家伙是一向囂張跋扈習(xí)慣了。
根本就沒有受過什么挫折。
此刻,張軒站在絕對的優(yōu)勢,掌握著他的生殺大權(quán)。
這家伙竟然還敢露出殺意。
這樣的人,要么是腦子有坑。
要么就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生命危險。
“軒王,手下留情,
我替老祖答應(yīng)你的要求!”
穆文濤趕緊開口,面露憂色。
他最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老祖絕對不能出事。
他們穆家這些年來做過什么,他們自己最清楚。
若是老祖出了事,不用張軒出手。
他們穆家也會死的比誰都慘。
“文濤,住口!”
穆家老祖怒嘯。
“還敢嘚瑟!”
張軒不再留情。
將老者從地底扥出來。
一指點向其丹田。
又一指點向其眉心。
穆家老祖本來就垂垂老矣。
此刻修為被廢,更是一瞬間蒼老了幾百歲。
“你……小子,你敢廢我修為,
你就不怕引起兩門派的大戰(zhàn)嗎?”
老者面如死灰,眼中卻滿是癲狂。
“我怕引起兩門派的大戰(zhàn)?
你們逼著我哥哥前往棣州魔窟的時候,
你們就沒想過這個問題?
你們都不怕,
我怕什么?”
張軒決定順著老不死的話往下說。
畢竟他也不知道這老不死所說的‘那邊’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勢力。
那個勢力到底有多強(qiáng),會不會因此連累東山。
“你哥哥我見過,
他不是那邊出來的人,
即便是我殺了他,
那又如何?
可你若是……”
穆家老祖眼中怨毒,咬著牙憤怒的低吼道。
“這么說,我哥哥的事情,你也有份!
既然如此,那就更留你不得!”
張軒冷笑,抬起腳就要踩下去。
“你敢,你若是殺了我,
無論你是什么門派的人,
今天都得死,
你走不出我穆家!”
“該死的,
多少年了,
不曾有人敢招惹我穆家,
今天竟然來了一個愣頭青!”
穆家老祖大聲威脅道。
“啪!”
就好像踩碎西瓜一樣。
穆家老祖的腦袋被張軒踩成了肉泥。
張軒俯身將穆家老祖手上戴的戒指擼下來。
他堂而皇之的當(dāng)著穆家所有人的面打開了儲物戒指。
神識探入其中。
里面有數(shù)不盡的天材地寶和靈藥、神兵。
張軒全都不屑一顧。
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其中幾本書的時候,臉上露出笑意。
因為其中一本便有陽神的修煉之術(shù)和催動之法。
薄薄的冊子,被穆家老祖極其珍視的放在一個玉盒之內(nèi)。
其他幾本應(yīng)該是他們門派的武技功法。
穆家的人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
他們一個人也不敢吱聲,徹底的傻眼。
在這一刻,他們終于明白,穆家徹底的完蛋了。
這一次,他們穆家招惹到了一個和老祖宗從同一地方出來的活祖宗。
怪不得張軒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異軍突起。
跟那邊有關(guān),這一切根本就一點都不奇怪。
“我本來不想覆滅你穆家,
只要你們交出與我大哥有關(guān)之人即可,
可你們卻仰仗偉力,
想要殺我,那就怪不得我了!”
張軒雖然不是弒殺之人。
但是穆家三番兩次的招惹他。
他也不能忍氣吞聲。
這穆家之人的頭頂都有一團(tuán)黑霧。
這便是傳說中的黑云壓頂,死劫。
這是經(jīng)常做缺德之事,要遭到報應(yīng)。
不論穆家之人如何的哀求。
張軒手中的誅仙劍化身流光,射穿每個人的胸口。
當(dāng)他離開的時候。
穆家只剩下婦幼和一些心善之人。
穆家被覆滅了。
這一消息傳出,外面徹底的不平靜了。
一些與張軒有過節(jié)的勢力紛紛托關(guān)系,想要和張軒說和。
而這件事的影響力遠(yuǎn)不止于此。
一些知道穆家底細(xì)的人瞠目結(jié)舌,很震撼。
“穆家老祖出手,
依舊被殺??!!
這張軒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可能殺得了穆老祖?”
“對啊,當(dāng)年那位真王五重天的強(qiáng)者都不是穆老祖的對手,
張軒怎么可以?”
“穆家老祖來自于那里,
張軒還敢將其擊殺,
你們說,張軒會不會也是來自于那里?”
“張軒的實力提升的這么快,
如果來自于那里,
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所有勢力全都不吱聲了。
靜靜地等待著。
穆家老祖不是無根浮萍。
如今他被殺,他背后所在的勢力自然會有應(yīng)對措施。
張軒是不是來自于那里,很快就能知曉。
而普通人想的就簡單的多了。
尤其是被穆家欺壓的那些人。
瞬間成了張軒的粉絲。
“真不愧是軒神,
太尿性了,
直接將穆家滅族,
我看以后誰還敢招惹!”
“這是穆家咎由自取,
這些年來,穆家在永城作威作福,
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就算軒神不出手,
老天爺也會出手收了他們!”
網(wǎng)絡(luò)上,因為這件事恍若經(jīng)歷了一場核爆實驗。
穆家老祖被殺引發(fā)的動蕩是張軒事先沒有想象到的。
甚至連周邊的州府都被震動,許多人都在談?wù)撨@個話題。
“這些大家族早就該整治整治了,
尾大不掉,仗著祖上蒙蔭,
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這個世界需要出幾個像張軒這樣的人。”
“可惜張軒是東山的人,
如今被妖神教通緝,
不敢遠(yuǎn)行,
否則讓他來一趟幽州,
打壓一下這邊大家族那囂張的氣焰!”
“說的不錯,
幽州這邊,各大家族都爛透了,
竟然和妖神教這樣的邪惡勢力公開合作,
軒神,快來幽州吧,
打爛妖神教,
讓那些作威作福的大家族也收斂一下。”
“我們雷州也需要,
我們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多希望出幾個像軒神這樣的人,
這樣這些大家族就不敢如此囂張了!”
“……”
各大州府都在熱議這件事。
甚至有節(jié)目專門借助這個熱度開了幾期訪談節(jié)目。
被點名的那些家族不樂意了。
尤其是網(wǎng)絡(luò)傳言和張軒有仇的丁家和朱家。
他們很是氣憤,直接在網(wǎng)上發(fā)出自己的聲音:
“想讓張軒來我們丁家?
好啊,
丁家的大門隨時敞開著,
他敢來嗎?”
“張軒敢殺我丁家之人,
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我丁鵬在此立誓,
只要張軒敢在幽州露面,
我必斬他!”
“丁兄,算我一個,
張軒這狗賊殺了我族兩人,
他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
可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
張軒只要敢在幽州露面,
我傅英雄定斬不饒!”
丁家和傅家兩個年輕人的發(fā)聲在網(wǎng)絡(luò)上激起巨大的波瀾。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這件事上。
他們都在等待著張軒的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