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界茍真紅一脈誣陷你得到了萬血靈丹,
誣陷死亡沼澤的事情是你的策劃,
還命令我東山必須交你出去,
如果東山不交,他會出手覆滅東山!”
“對了,他還逼迫陸家上門去逼婚你那個小女友老師!”
謝鈺舒話音落下。
“轟!”
一股浩蕩的氣息陡然綻放。
那濃郁的陽神氣息讓門外靠近的關(guān)寒霜目瞪口呆。
即便是已經(jīng)轉(zhuǎn)化成青蓮仙王體的謝鈺舒也有些驚訝。
“小子,你這覺醒的是什么神靈體?”
門外的關(guān)寒霜立即豎起耳朵。
“哼!你滾開,這是機密!”
小鯉鯉掐著腰惡狠狠地瞪著關(guān)寒霜。
“小鯉鯉,她好歹也是哥哥的女人!”
大圣提醒。
關(guān)寒霜臉色稍霽。
小鯉鯉一臉鄙夷:“她才不是,哥哥沒承認!”
說完,小鯉鯉和關(guān)寒霜大眼瞪小眼。
“就好像我稀罕聽似的!”
見小鯉鯉沒有退讓的意思。
關(guān)寒霜氣呼呼的離開。
實際上耳朵卻一直豎著。
她雖然沒有了修為,但是太陰圣體的本能還在。
幾百米內(nèi),沒有什么動靜可以逃過她的耳朵。
張軒覺醒神靈體畢竟與她有關(guān)。
關(guān)寒霜也很好奇。
目前,這個世界已知的神靈體有幾種。
謝鈺舒覺醒的青蓮仙王體;
她的太陰圣體;
其他還有乾坤天妖體、圣龍體、神王體。
九大州府的至強老祖幾乎都是神靈體。
獸王殿的那些至強老祖也是如此。
可張軒的神靈體,關(guān)寒霜并沒有看出來。
所以她也很好奇。
其實不單是他,茅草屋外,六個小家伙也鬼鬼祟祟的趴在門外聽著。
尤其是寶兒和白澤,耳朵頻繁閃動,模樣可愛至極。
“人王體!”
這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張軒笑著說道。
“人王體?”
謝鈺舒和關(guān)寒霜兩個人幾乎都懵逼了。
繼而兩人眼冒精光。
這是……新的一種神靈體!?
謝鈺舒直接在張軒的身上摸索起來。
“喂喂喂,五師叔,你這樣不好吧?”
張軒連忙阻止。
他一個熱血小青年。
你是個絕色美女。
就這么亂摸。
他會生出一些不必要的讓人尷尬的生理反應(yīng)的。
謝鈺舒一怔,瞥到讓張軒囧訕的源頭,她冷冷一笑。
“要不要我?guī)湍闱辛耸欠歉渴〉媚愫紒y想,以后能更加專心于修煉!”
張軒瞬間全身冒出冷汗,那些反應(yīng)瞬間消散,他尷尬的笑道:
“不用不用,五師叔姐姐這么忙,這種小事情怎么能讓你做呢?”
謝鈺舒在張軒的身上摩挲,臉上滿是狐疑。
“你小子這是鍛造了多少次金身?”
“十五次!”
“噗!”
“多少?”
“十五次啊。”
“你……難道這人王體的特質(zhì)便是能讓你增加鍛造金身的次數(shù)?”
謝鈺舒眼冒精光。
“小子,你感覺你的金身鍛造到了盡頭沒有?”
“沒有啊,還能繼續(xù)!”
“哎呦哎呦!”謝鈺舒看著張軒,婉若在看一件藝術(shù)品。
張軒被謝鈺舒弄得無語了。
他這位五師叔很癲啊。
“看來關(guān)寒霜這個娘們兒的太陰圣體……對了,小蝦蝦,將那個女人帶進來!”
關(guān)寒霜聞言就想轉(zhuǎn)身離開。
被大蝦大鉗子提溜著丟進了茅草屋。
然后關(guān)寒霜享受了一番張軒剛才的待遇。
這謝鈺舒是越摸心越驚。
“完美無漏太陰圣體!??
這怎么可能?小子,你沒要她……不對,已經(jīng)破身了,
可……這怎么可能?”
關(guān)寒霜被一個女人上下其手,羞恥到了極致。
謝鈺舒問道:“關(guān)寒霜,這倒底怎么回事?”
關(guān)寒霜咬著嘴唇,倔強的不說話。
這個腦袋缺根弦的混蛋娘們兒!
今日之恥,她來日一定報!
看著謝鈺舒和張軒,關(guān)寒霜的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個邪惡的念頭:
若是能讓這倆發(fā)生……
以后有機會就這么辦!
關(guān)寒霜嘴唇咬出了血,小島上的羞辱之仇,她必報!
“不對勁嗎?”張軒好奇。
“當然不對勁!”
謝鈺舒解釋,這還未完全成型的太陰圣體就是一個培養(yǎng)皿。
可以輔助普通人覺醒神靈體。
但是一旦進化成完美無漏的太陰圣體。
那就沒有這種功效了。
完美無漏的太陰圣體很強大。
謝鈺舒的眼底頓時露出殺意。
失去了太陰圣體的關(guān)寒霜不值得忌憚。
可進化完美的太陰圣體,與東山有仇,這樣的人就不能留著了。
關(guān)寒霜立即察覺到了謝鈺舒的殺意,她一把撲進了張軒的懷里。
“我是他的女人,我可以一輩子都跟著他,侍奉他為主,我可以發(fā)誓!”
生死關(guān)頭,關(guān)寒霜什么羞恥心都顧不得了。
她還有滅族之仇要報。
絕對不能死在這里!
張軒:“……”
“你用武道起誓!”謝鈺舒不敢馬虎。
這可是近百年來唯一成熟的太陰圣體。
她雖然覺醒了青蓮仙王體,也不敢冒這個風險。
關(guān)寒霜立即起誓。
她心里滿是不甘。
可此刻也無可奈何。
謝鈺舒見狀嘿嘿冷笑一聲。
“既然是我弟子的侍女,我就留你一命!”
關(guān)寒霜松了一口氣。
雖然羞愧到了極致,但起碼命保住了。
等以后她為家族報了仇,再想辦法解決武道誓言這件事。
或者臨死前拉著這兩個人。
“差不多就行了,你再抱著,我告你非禮啊!”
張軒小聲在關(guān)寒霜的耳邊嘟囔。
關(guān)寒霜卻將腦袋埋進張軒的懷里,死死地抱著,生怕他松開手,謝鈺舒就會宰了她。
面對謝鈺舒這個行事癲狂的女人,她不得不小心萬分。
下一刻,她感受到張軒身體的變化,白皙的臉上爬滿了緋紅。
可為了活命,她也只能繼續(xù)抱著,只不過俏臉紅透恍如熟透的蘋果。
“不好意思!”
張軒尷尬無比。
謝鈺舒猛翻白眼,對張軒叮囑道:
“以后你好好的看著她,
等你的修為徹底的超過她以后,
你再解開她的封印禁錮。”
“五師叔姐姐,你太小看我了!”
“不是我小看你了,是你小瞧了太陰圣體!”
謝鈺舒向張軒解釋。
這太陰圣體不成熟之前就是一個雞肋。
是所有人想要捕捉囚禁的對象。
然而太陰圣體一旦成熟,其修煉速度將是其他神靈體的一倍之上.
張軒詫異的看著關(guān)寒霜。
“你也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陸家的陸成臣帶著你的老師女友要前往清源界了,
你現(xiàn)在去還來得及!
讓她帶著你抄小路。”
關(guān)寒霜有心拒絕,可是一看到謝鈺舒的眼神,她就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資格。
于是,大家上了大蝦的背,朝著清源界游去。
路上,通訊器終于有信號接入。
張軒急忙撥通父母的號碼。
“猜猜我是誰?”
一個俏皮的女孩兒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關(guān)寒霜不由的一陣厭惡。
下一刻,她皺眉。
怎么回事?
張軒強要了她的身子,是她的仇人。
聽到別的女人和張軒通話,她的心里為何感到厭惡?
關(guān)寒霜悄悄瞥著張軒。
心情越發(fā)的復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