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這玄長宮是什么來歷?”
見張軒沒跟鄭提山走在一起,鄭提云好奇的問道。
鄭提山將之前的事情講了一遍。
“煉丹師!?你說此人是煉丹師??”
鄭提云和鄭提川面面相覷。
那么恐怖的實力,只是一個煉丹師?
什么時候煉丹師的作戰(zhàn)實力也這么強大恐怖了?
“無所謂了,過了今日,這個世界上恐怕就沒有玄長宮這個人了!”
鄭提云的人被張軒殺死,自然希望張軒會死在這些人的手中。
“他們過去了!”
“他們動手了!”
所有人遠遠的望著,看著事情的發(fā)生。
然而,下一刻。
所有人的表情變得呆滯。
“這……這怎么可能?”
所有人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那些人。
他們一臉的莫名其妙。
這些人,面對各大家族真王巔峰境界的強者,甚至數(shù)十位真王巔峰強者的圍攻,照樣能輕松取勝。
可是面對張軒,這一伙勢力還沒靠近,正要出手就倒在了地上。
誰看到這樣的一幕不迷糊?
“是此人!!?”
旁邊也有人認出了張軒,驚呼道。
周圍的人相詢,此人將之前張軒和老人相遇那件事講了出來。
人們目瞪口呆。
毒?
什么時候毒這么厲害了?
“傳言當年的邪丹王劉成東就一直在研究毒丹,但是他也沒有這樣的實力!”
“今日過后,此人的名字怕是要名震九州了!”
“此人是誰?毒丹之術這么厲害嗎?”
“有誰識得此人?此人的實力如此強大,怎么可能籍籍無名?”
周圍其他勢力的人則是目露精光。
張軒可是第一個讓這一伙勢力折戟沉沙的人。
這可是連各大頂尖勢力都沒有做到的事情。
五個小家伙躲在張軒的口袋里,鄙夷的看著地上的那些人。
張軒將這些人臉上的面巾摘下來。
“呀,哥哥,這些人有腮耶!”
小鯉鯉好奇的指著這些人耳朵后面。
在那里有一片隱藏的腮,若非小家伙眼尖,其他人恐怕注意不到。
“海洋中的人類!”
張軒低語,不明白這些人找他想做什么。
他拿出一枚靈丹塞進一人的嘴里。
那人眼皮微動,卻并沒有睜開眼睛。
“你只有三秒的時間來決定是繼續(xù)裝昏迷,還是死!”
張軒淡淡的說道。
那人立即睜開眼睛,不服氣的看向張軒。
“你卑鄙!”
張軒挑眉,竟然是一個女子。
“你們想對我出手,你卻說我卑鄙,咱們到底誰卑鄙?”
張軒冷笑。
“我們只是想抓你,又不是要殺你!”
女子依舊倔強的認定自己沒錯。
“那個小子,讓他們將老林和老魯交出來!”
就在此時,一群人浩浩蕩蕩的破空而至。
為首的老者遠遠地,就對著張軒大吼。
“是煉丹師協(xié)會的人!”
“為首的乃是煉丹師協(xié)會的副會長祁玉良大人!”
“是祁玉良大人!”
有人認出,高聲喊道。
“林長老和魯長老都是煉丹師協(xié)會下一屆的副會長熱門人選,
這一伙勢力竟然敢對煉丹師協(xié)會的人出手,當真是不知死活!”
人們紛紛低聲議論。
祁玉良?
張軒挑眉,竟然是此人!
當年陷害劉老師,將其從京都逼走,甚至逼得劉老師連齊州都待不了的那個祁玉良嗎?
“交出老林和老魯,否則滅你滿門!”
“敢對我煉丹師協(xié)會的人出手,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將人帶走,逼迫抓走老林和老魯?shù)哪切┤藢⑺麄兘怀鰜恚 ?/p>
“不能就這么輕易的算了,他們必須拿出誠意來,否則將這伙勢力徹底的覆滅!”
煉丹師協(xié)會的人一個個怒火中燒,在他們的身邊是嗚嗚泱泱的與之交好的勢力。
說著,煉丹師協(xié)會走出一些人就要過來帶走被海洋武者。
那女子一臉桀驁,但是眼中流露出著急。
“等會兒!”
就在煉丹師協(xié)會的這些人就要靠近的時候,張軒冷冷的說道。
然而那些人卻好像沒聽到一樣,仍舊徑直走來,甚至鄙夷的看了一眼張軒。
似乎在說,小子,你是在跟老子說話嗎?
張軒面無表情,心中卻在冷笑。
下一刻。
“噗通,噗通……”
幾十個人和這群海洋武者一樣倒在地上。
滿場皆寂。
所有人錯愕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煉丹師協(xié)會的人有些懵逼。
他們看向張軒:“小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張軒一臉的莫名其妙,冷笑道:
“我已經(jīng)提醒過你們,不要過來,
你們非要過來中毒,卻又問我什么意思?
我也很想問問你們,你們到底什么意思?
這是要誣陷我嗎?”
聽張軒提到‘誣陷’二字,祁玉良心里一陣膈應。
因為這兩個字這些年來一直伴隨著他,以至于他聽到心里就很不舒服。
“既然是誤會,那……小子,給他們解毒,然后將這一伙黑衣人帶過來,老夫要問他們的話!”
祁玉良冷聲道。
“你這是命令?”
張軒冷冷的看著祁玉良。
“你這么說,也不是不可以!”
祁玉良冷聲道:
“老夫是京都煉丹師協(xié)會的副會長,
這天下煉丹師皆歸老夫管轄!
既然你是煉丹師,
自然歸老夫管,
這么簡單的道理,
你…不…懂?”
“我確實不懂!”
張軒一臉不屑的看著祁玉良,說道:
“老子是煉丹師,這是老子的職業(yè),管你屁事!
你想管我,我是你爹?”
一聽這話,那些煉丹師立即怒了。
“放肆,反了天了,你還想不想繼續(xù)當煉丹師?”
“這煉丹師協(xié)會,乃是天下煉丹師共同組建的勢力,
任何煉丹師皆歸煉丹師協(xié)會管轄,
這是常識,你敢侮辱副會長,我看你是找死!”
散修中,一些人舔了祁玉良已經(jīng)十多年了。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這樣的機會,他們自然不想放過,怒斥道。
人群中,鄭家兄弟呆愣。
這玄長宮是真的猛。
他們原本以為張軒敢對他們出手已經(jīng)膽子很大了。
沒想到他們還是小覷了張軒的膽量。
這張軒不但敢對煉丹師協(xié)會的人出手,甚至敢大罵煉丹師協(xié)會大名鼎鼎的副會長。
“這位兄弟,祁會長這些年來為九州做出過巨大的貢獻,即便是各大州府的掌控者家族也對祁會長敬仰三分。”
“祁會長掌控天下所有煉丹師,若是他開口,你這輩子都不能得到煉丹師協(xié)會的認可!”
“小兄弟,趕緊給祁會長跪下磕頭認錯,將這些人交給祁會長,只有這樣才能彌補你犯得罪!”
“閉嘴!”
張軒怒喝一聲,他環(huán)顧四周,看向那些開口之人,眼中的狠厲將這些人給鎮(zhèn)住了。
張軒看向祁玉良,冷聲道:
“這些人是我抓住的,我有事要問他們,
你們哪來的滾回哪去,別找不自在!”
此話一出,所有煉丹師協(xié)會以及想舔煉丹師協(xié)會的勢力都瞇起了眼睛。
他們的心中此刻只有一個念頭:
此人,是在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