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張軒看著被他砸得不成樣子的村子,尷尬一笑。
“砸了就砸了,誰讓這些狗東西想對我不利的?!?/p>
張軒眼中紫霧飄渺,瞬間找到了幾個藏寶洞府。
美滋滋。
這些洞府外面全都是陣法,這還不是最讓張軒頭疼的。
最讓他頭疼的是那些道紋。
張軒懷疑,一旦他貿然行動,觸發那些道紋,洞府都會被毀掉。
就在這件事陷入僵局的時候,一個窸窸窣窣的聲音忽然從一個洞府中傳出。
張軒一怔,來到那處洞府前,在一堆雜草中找到了一個小小的洞。
張軒俯身下來,向洞中看去,正好與一雙黑亮的小眼睛對上。
“吱吱吱……”
小家伙轉身就逃。
被張軒一把揪著尾巴扥了出來。
他掐著小家伙的脖子。
小家伙四肢揮舞,張口亂咬,色厲內荏的威脅張軒。
張軒完全無懼。
小家伙見掙脫不了,連忙哀求的看著張軒,兩只小爪子拱手求饒。
【叮,檢測到靈獸尋寶鼠,請問宿主是否契約?】
聽到系統的聲音,張軒一怔。
一個御獸師不是最多契約五只靈獸嗎?
他還能繼續契約?
“契約!”
張軒心中默念。
一道恢宏的契約力量將張軒和小老鼠包裹。
下一刻,他和小老鼠之間有了某種聯系。
張軒好奇的看著小老鼠,這小家伙是尋寶鼠?
小老鼠諂媚的看著張軒。
“進去,將里面的東西全都搬進靈獸空間!”
張軒塞給小家伙幾枚靈獸血脈進階丹。
小家伙嗅了嗅,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然后一口吞了進去,轉身鉆進洞府內。
張軒和小老鼠共享視野。
小家伙東鉆西刨,前行的速度非常的快。
它很快便來到洞府里面。
看到洞府里面的東西,即便是見慣了寶物的張軒也口水直流。
太多了!
絕世靈丹幾百瓶,比他這個煉丹師都多。
各種天材地寶琳瑯滿目。
張軒打開儲物空間,小老鼠立即往里面搬。
等小老鼠將所有東西搬完,小家伙還得意的在洞府內拉了一泡屎,埋好,寫下一行小字:留給此地洞府的主人!
張軒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小家伙竟然會寫九州文字。
張軒將小家伙收進靈獸空間,小老鼠感受到圣獸谷的氣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立即吱吱叫著跑進了圣獸谷。
張軒看著那些寶物,將幾個玉盒放在眼前。
看這幾個玉盒擺放的位置,就知道這里的主人很看重這里面的東西。
張軒打開玉盒,里面是一個玉簡。
張軒只覺眼前一亮,立即熟稔的貼在額頭。
【叮,檢測到撒豆成兵術,是否領悟?】
張軒心頭狂跳,沒想到第一個小盒子里面便是這撒豆成兵術。
這時,張軒一陣心悸傳來。
他瞥了一眼周圍,這里畢竟是對方的地盤,久留無益。
還是先回東山,有他在,那些魑魅魍魎休想傷到父母。
張軒走后,牛仔男子臉上滿是笑意的回到小村子外面。
下一刻,他眼中滿是不解的看向那殘壁斷垣的村子,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發生了什么?
牛仔男子握緊拳頭,他的腦袋嗡嗡的,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險些要咆哮出聲。
“不好!”
牛仔男子趕緊來到自己原本房間的位置,銅鐘果然已經沒了。
“??!別讓我知道你是誰?。?!”
“轟!”
整個村子瞬間爆炸開來,煙消云散。
他全身顫抖,眼中的寒光可怕的嚇人。
忽然,他想到自己的藏寶洞府,臉色大變。
嗖的一聲,他沖到藏寶洞府前。
牛仔男子看到完好無損的洞府松了一口氣。
他雙手翻飛,雙手點在大門上。
大門咔咔作響,周圍的道紋若隱若現。
等大門打開,看到里面的場景,牛仔男子如遭雷擊。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握緊雙拳,整個人忍不住顫抖,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是誰?到底是誰?”
牛仔男子跑進洞府內,看著空蕩蕩的洞府,他的臉色鐵青,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
自從他進入這個世界后,一直是以上帝視角看著這個世界的發展。
這么多年來,一向是他算計別人,他還從未吃過這么大的虧。
這些資源可是他這么多年來出沒于九州界各大魔窟拼命弄來的。
結果今天被人一鍋端了,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牛仔男子踏空而起,身上忽然冒出無盡的閃電,對著下面便轟殺起來。
若是張軒在這里的話一定會震撼無比。
因為此人的雷術已經做到了和天罰神雷威力相當的恐怖程度。
“嗡!”
這時,九霄之上雷云密布。
那恐怖壓抑的氣息迫人心神。
牛仔男子這才回過神來,憤怒的瞪著雷云,最后卻只能不甘的收斂身上的氣息。
他一言不發來到九霄云天,眺望四面八方。
那眼中綻放閃電,浩蕩的精神力透體而出,抱著最后一絲希冀尋找暗中的敵人。
然此刻的張軒早就原理此地,牛仔男子也只能隨便選了一個方向御空而去。
過了一會兒,他又回來,然后挑了另一個方向,如此往復,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牛仔男子不甘心的回到洞府,這時他看到了尋寶鼠留下的那一行小字。
牛仔男子一招手,木牌飛到他的手中。
下一秒,一股屎臭味傳來。
牛仔男子的臉黑了。
“該死的,?。。。 ?/p>
男子怒嘯,像是銀河倒灌,直拔九霄,原本小村子外面的遮天大陣也被這一聲怒嘯給震散。
他不過出去一會兒,沒想到自己的家竟然被掏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還有這坨屎,這簡直就是對他的極致羞辱!
“這世上,能破我封印之人,沒有幾個!”
“老子這才多長時間沒出去走動,他們竟然忘卻了老子的恐怖!”
“無論你是誰,讓我知道,你必死!”
……
在回東山的路上。
張軒抓了一只獸王,讓其馱著他回東山。
靈獸的背上,張軒拿著一塊木頭小心翼翼的刻畫著。
“嗷!”
有獸王覬覦張軒那香甜的血氣,想要趁張軒不備,將張軒擊殺。
張軒一把捏住它的脖子,輕輕一扥,鮮血濺射。
正在馱著張軒奔跑的獸王眼中滿是鄙夷。
“蠢貨,連張軒都不認識,還想埋伏!”
張軒將濺射出來的獸王血凝聚成一地血晶放進他在木頭人上刻好的坑洞里。
下一刻。
“啪!”
木頭人爆裂,成為碎片。
張軒并沒有氣餒,繼續刻畫,反正獸王血有的是。
到了后來,他意識到獸王血中也有屬性,什么樣的符文對應什么樣的獸王血。
他擊殺的是一只爆裂熊,屬金,他就不能刻畫別的符文。
想明白這一點,張軒再一次刻畫起來。
“嗡!”
就在張軒進入東山的時候,虛空之中忽然一道恐怖的氣息冒出,對著張軒轟殺而來。
而就在此時,張軒眼中冒出精光,將獸王血晶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