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齊州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雖然這一掌是拍向張軒,但是這只大手掌將整個齊州都囊括其中。
若是這一掌落實了,整個齊州都要沉沒歷史之中。
“啟動防御大陣!”
齊二祖怒喝。
然而為時已晚,在這一掌的壓力下,誰也動彈不得,怎么可能有機會啟動防御大陣?
如今整個齊州,除了那些閉關的齊家老祖,沒有一個人能動彈一下。
齊家所有人青筋暴起,想要起身。
無論他們怎么努力,都難以動彈分毫。
所有人面露絕望,今日過后,齊州怕是要不存在了。
早知道會是這個樣子,他們說什么也不會讓張軒來處理寄生樹。
雖然寄生樹在這,他們未來的修煉會出問題,但起碼不會現在立馬要去死。
張軒被重點照顧,承受的壓力也是最大的。
不過他反應比較快,就在聲音傳來的那一刻,他一把抓住了寄生樹。
同時,他將全部的道之力灌輸進拳頭里,迎著那只大手掌一拳轟了過去。
“這小子!!!”齊二祖注意到張軒的舉動,驚呼出聲。
此刻就能看出各自的實力了。
你對這只大手掌,作為目前齊家實力最強大的人,齊二祖無法動彈。
張軒不但能動彈,還能反擊,這比他已經強出不知道多少倍。
然而……
齊二祖看向張軒。
張軒真的可以嗎?
感受到這一掌之中蘊含的恐怖力量,齊二祖眼中露出些許的絕望。
起碼逍遙境五重天!
在目前被限制的九州界,對方的實力便是無敵的!
“小小的九州土著,也敢反抗神祇!”
似乎是察覺到了張軒出拳,對方冷笑。
“轟!”
拳掌硬碰到一起。
一股金黃色的能量狂暴的席卷四周。
恍若太陽,炙烤大地。
“啊!”
所有人只覺得眼睛要瞎了,有人的眼珠子直接爆掉。
即便是武者,眼睛也是疼痛無比,眼淚直流。
“這是什么力量?怎么可能比我的神力還要強?
你到底是誰?九州土著絕不可能有這等實力!”
對方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后更是低不可聞,只有張軒聽到。
“記住你太爺爺的名字,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幽州傅家家主傅悅城!”
張軒傳音。
“傅悅城?好,你給本尊等著!”
遮住齊州的寄生樹瞬間枯萎,只剩下一段根莖。
久違的眼光灑落下來。
齊州所有人瞠目結舌的看著,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切。
那只大手掌被打退了?
真的嗎?
張軒擊敗了對方?
齊二祖錯愕的看著張軒,他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二祖?”
齊家人錯愕的看向齊二祖。
自己打自己?
不會是被奪舍了吧?
“瑪德,真疼!”
齊二祖捂著自己被抽腫的臉頰喊疼。
“這么說來,這一切是真的?”
周圍的人臉上全是黑線。
不過想到剛才張軒的那一拳,任誰親眼看到了也會生出疑慮。
張軒美滋滋的將根莖收起來。
“小子,答應我的一半兒!”
齊二祖像一只哈巴狗一樣出現,眼巴巴的看著張軒。
張軒掰下一半,齊二祖小心翼翼的接過。
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濃郁能量,他大嘴咧到了后腦勺。
“二祖,給我一間靜室,我要閉關!”
張軒吸收了這么多神秘能量,金身要開始鍛造,靈魂也激蕩的很厲害,需要閉關穩(wěn)固一下。
七天后,張軒金身鍛造完成。
“霧草,你小子的眼睛!”
張軒出關,等在外面的齊二祖被張軒的眼睛中釋放的光芒刺傷。
“噗!”
有人經過,聽到齊二祖的喊聲下意識的看了這邊一眼,心神瞬間失守,整個人差點爆炸開來。
張軒趕緊閉上眼睛,道之力在眼睛流淌,一股清涼的感覺涌現。
當他再次睜眼的時候,金光已經消失不見。
“小子,京都唐家和梁家和謝家的人來了!”
齊二祖告訴張軒。
“小子,跟我們去京都一趟,處理到那寄生樹,價錢好說!”
見了面,唐鎮(zhèn)天直接表明來意。
梁家的人對張軒微微一笑打過招呼。
至于謝家,張軒以前并沒有接觸。
不過看對方那高傲的樣子,張軒也沒熱臉貼冷屁股。
沒想到對方翻到不樂意了。
“這便是張軒嗎?果然像傳說中的那么囂張。”
謝家之人冷冷的說道。
“砰!”
好脾氣的張軒沒慣著對方,一腳告訴對方應該怎么做人。
直接將謝家這人踹飛出去幾十米遠,撞到一堵墻上。
唐鎮(zhèn)天和梁家的那位嘴角露出戲謔的笑容,嘴上卻開口勸說。
“別打架,為了一件小事不至于,不至于啊!”
“誒?怎么打架了?老謝就是嘴臭點,人心不壞的!”
聽到二人奚落的聲音,謝俞軍心頭的殺意無限升騰。
“張軒,該死的,你……”
張軒無語,這個世界上怎么總有人無緣無故的針對你呢?
不等謝俞軍話說完,張軒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眼中泛著殺意。
對于一個無緣無故對自己露出敵意的人,別指望張軒對他好脾氣。
“你再說一句試試!”
張軒的臉上滿是笑容。
但所有人都看出了他眼中的殺意。
謝俞軍的臉色變了,嘴里只能發(fā)出“嗬嗬”的聲音。
“小子,這里是齊家,你想殺人等他離開齊州再說!”
齊二祖開口‘拉架’。
張軒冷哼一聲,將謝俞軍丟了出去。
“他兒子看上我家小韻了,從小韻十五歲的時候,他就上門提親,被我以小韻年齡小推掉了,
老小子回去就閉關了,出關后又來,我告訴他小韻已經和你死定終生了,
他這才……”
唐鎮(zhèn)天傳音告訴張軒原因,腔調滿是不屑。
“小子,快點跟我們回去吧!”
“不去!”張軒一句話,讓三人怔住。
“你們這求人辦事的態(tài)度,我屬實不敢恭維!”
謝俞軍臉色鐵青,怒斥唐鎮(zhèn)山:
“這就是你說的很簡單?”
“唐鎮(zhèn)山,這就是你們唐家的女婿?”
周圍的人聞言臉色全都變了,錯愕的看著謝俞軍。
這家伙是煞筆嗎?
否則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
“擦!”
唐鎮(zhèn)山和梁家的那位氣的嘴都歪了。
他們就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唐伯父,梁叔叔,你們可以將你們的家族遷來我東山!
這樣,那邊的事情就與你們兩家無關了!”
張軒臉上滿是笑容。
謝俞軍的臉都黑了。
雖然他明知道這是玩笑話,可若是兩家真拿這件事來說,他謝俞軍真的可以以死謝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