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走了進(jìn)來。
張軒明顯的感受到一些人眼中的惡意。
他也沒有在意,反正誰敢對他出手,弄死就是。
張軒最討厭去處理這些人情世故了。
他曾研究過佛道儒三家的處事原則,最后感覺道家的最適合他。
隨心所欲,大道無為,追求自己內(nèi)心的平和和自由。
“張軒小友好逆天的天賦,竟然引出七彩旋渦!”
霍德曼震撼的抱拳說道。
“哈哈哈,這一次多謝張軒小友!”
眾人紛紛感謝。
張軒有些懵逼。
齊二祖將天賦氣運和旋渦顏色之間的關(guān)系告訴張軒。
張軒挑眉,瞥了一眼霍德曼等人。
怪不得這些人堅持讓他第一個進(jìn)來。
“小子,你的天賦引起了這些人的忌憚,他們或許要對你出手!”
齊二祖提醒。
張軒無所謂的聳聳肩。
他盼著有人對他出手呢。
“哥哥,這和我們上一次進(jìn)來的場景不一樣。”
白澤小聲告訴。
“這個地方靈氣過于匱乏,這里面應(yīng)該是有某種寶物或者傳承,將靈氣抽走了,所以這里的靈氣才會如此的匱乏。”
寶兒探出腦袋來看了一眼,很肯定的說道。
張軒無語的將小家伙的腦袋塞進(jìn)去。
這家伙進(jìn)入傳承之地就壓制不住它內(nèi)心的騷動。
眾人好奇的環(huán)顧四周,一個個眼中有貪婪之色綻放。
察覺到周圍的靈氣如此匱乏,一些人的眼中綻放精光,然后迫不及待的破空而去。
即便是那些想對張軒出手的勢力,也顧不得此事,先找到寶物和傳承再說。
“霍德曼前輩,我先去了!”
甄藏河對霍德曼抱拳,瞥了一眼張軒,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很快周圍就只剩下張軒一行人了。
尋寶鼠拿出落寶金錢在地上做起了法,又是扭腰扭屁股,又是狂舞的,嘴里還念念有詞。
那模樣,好像跳大神的。
大家好奇的看著小家伙表現(xiàn)。
尋寶鼠忽然將落寶金錢拋了出去。
在張軒錯愕的目光中,落寶金錢竟然拍成了一個箭頭指向一個方向。
尋寶鼠擦了擦額頭上沒有的汗水,然后跳到張軒的肩膀。
“哥哥,去那邊!”
反正張軒進(jìn)來也沒有方向,索性就聽小家伙的。
大家往前走,越往前走,尸骨越多,地上的兵器殘渣仍舊散發(fā)著恐怖的氣息。
然而當(dāng)白澤好奇的探出小爪子撫摸時,這些殘渣卻化成了齏粉散落。
幾個小家伙一臉的惋惜。
歲月太過久遠(yuǎn)了,即便這些東西當(dāng)年是神器,也禁不住歲月的侵蝕和洗禮。
地上有腳步,張軒一眼就看出是霍德曼留下的。
這家伙或許對這里并非一無所知。
張軒才不相信一個人瞎碰運氣就能找到和尋寶鼠一樣的方向。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地上的痕跡被刻意的抹掉了。
而且這是一片亂石林,每一根石柱都很粗大,矗立在那里,每一根都幾乎一模一樣,讓人摸不清方向。
“誒,哥哥,有人在我們前面耶!”
幾個小家伙也發(fā)現(xiàn)了霍德曼的蹤跡。
雖然霍德曼這家伙很小心,甚至特意將走過留下的痕跡抹除。
不過還是被幾個小家伙發(fā)現(xiàn)了異常。
尋寶鼠在地上比劃一陣,非常確定的說:“哥哥,我們要去的方向和那個人是一致的!”
就在此時,身后有動靜傳來。
張軒立即帶著大家收斂氣息。
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出現(xiàn),正是之前提前離開的甄藏河。
甄藏河看著眼前的石林,眼中露出戲謔之色。
他拿出一塊石頭感應(yīng)了一下,很堅定的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不等張軒現(xiàn)身,有趣的事情發(fā)生了。
幾個域外勢力的強(qiáng)者全都跟了過來,然后他們各自施展手段朝著霍德曼離去的方向追去。
張軒面露玩味兒,這些域外勢力果然都心懷鬼胎。
他們表面上很懼怕霍德曼,一副以霍德曼馬首是瞻的樣子,但實際上卻沒有一個人拿霍德曼當(dāng)回事。
不過嘛。
張軒摁住幾個想要現(xiàn)身的小家伙。
小家伙們錯愕的看著張軒。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忽然傳來。
一個人忽然從另一個方向走回來。
正是霍德曼。
幾個小家伙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霍德曼明明從東邊離開,怎么從北邊回來了?
尋寶鼠小爪子指著那些人追去的方向,示意寶物就是在那。
張軒點頭,他當(dāng)然知道。
霍德曼冷笑連連,然后追了上去。
張軒這才現(xiàn)身,帶著大家沿著霍德曼留下的氣息追去。
這處秘境不知道隸屬于那個上古勢力,不過張軒看得這個勢力當(dāng)年是多么的輝煌,實力強(qiáng)的恐怖。
然而實力這么恐怖的勢力,仍舊被覆滅了。
當(dāng)年九州到底招惹了何等恐怖的勢力?
使得九州那般榮耀的勢力都被覆滅,成為灰燼。
越往前走,靈氣越濃郁。
這說明他們的方向是對的。
他們正在逐漸靠近那件收攏整個秘境的寶物或者傳承。
張軒明白,八九玄功的下落很有可能就在前面。
半天的時間過去,他們所處的地方靈氣濃度直接提升了幾百倍。
“哥哥,就在前面不遠(yuǎn)處!”
尋寶鼠的話也證實了張軒的猜測。
不過越往前面走,威脅也來臨。
路上,張軒看到了很多人倒在地上失去生命氣息。
張軒冷眼旁觀,霍德曼這是將這些人當(dāng)成了探路石。
可笑的是這些人還以為霍德曼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越往前,那些人走得就越慢。
當(dāng)張軒看到地上倒著的一具尸骨就明白這些人為何越來越慢了。
這些尸骨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太強(qiáng)大了,若是真王以下,怕是會被這恐怖的氣息碾壓成齏粉。
幾個小家伙倒吸涼氣,然后眼珠子綻放光芒。
越是這樣,越證明前面的寶物或者傳承越貴重。
“收斂氣息,不要吸納周圍的靈氣,這里尸氣過重,若是吸納的多了,對修為有很大的影響。”
幾個小家伙趕緊停下來,然后眼巴巴的看著張軒。
張軒無語的將幾個小家伙體內(nèi)的死亡氣息抽出來。
幾個小家伙呼出一口氣,一臉的蕩漾。
惹得吳欣欣和唐韻咯咯直笑。
“轟!”
這時,前面?zhèn)鱽肀暋?/p>
是一個真王誤入一個山洞,被氣機(jī)絞殺,化成灰燼。
所有人心膽皆寒,這地方簡直太恐怖了。
霍德曼速度又慢了一下。
因為前面的人分成了好幾撥。
顯然,剛才霍德曼就走到這里,然后找不到方向折返了。
這些人已經(jīng)追到這里,不甘心就這么回轉(zhuǎn),所以分成了幾批去‘追’,殊不知自己已經(jīng)成為探路石。
“哥哥,這應(yīng)該是一個陣法大宗,布置太驚人了,
這里經(jīng)過億萬年的歲月洗禮,殘存的陣法還有這么恐怖的勢力,
它當(dāng)年的輝煌肯定顛覆我們的想象。”
寶兒又忍不住探出腦袋來。
張軒知道小家伙對陣法的癡迷,將小家伙扥出來。
寶兒親昵的吻張軒一下,漂亮的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