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這神秘的銅壺,張軒自然不敢大意。
不過這么多人試過都沒出問題,想來不會有危險。
張軒看了一眼老者。
雖然老頭表現的很好,甚至可以說滴水不漏,但張軒還是傳音唐韻和吳欣欣注意一點。
他探出精神力量,小心翼翼的進入。
“嗡!”
一股拉扯之力陡然出現,將張軒的陽神包裹。
張軒心中冷然,這老頭果然沒安好心。
他清楚的感受到剛才的那股拉扯之力就是老頭催動的。
這老家伙的目標就是他。
或者說老者弄出這么大的陣仗,本來就是為他而設。
不過嘛……
張軒任由對方施為,因為他心中的悸動越來越強烈了。
他十分確信,這個銅壺絕對是一件無上寶物。
甚至可能和東皇鐘也不相上下。
就像那些人煉化東皇鐘一樣,這老家伙也不過可以催動這銅壺的一丟丟威能,張軒完全可以搶過來。
如果老者真的是好心好意,張軒搶東西心里或許還會不好意思。
如今對方都出招了,張軒要是還不好意思,那他就是傻子了。
這銅壺老家伙已經煉化一部分,它不算是無主之物,所以系統并沒有提示張軒煉化。
張軒很謹慎的任由這股力量拉著他向里面走。
同時,他留下一道分魂在魂海中。
他倒要看看這老家伙想搞什么。
直覺告訴張軒,這老者不是單獨一個人。
封禁的力量越來越強大,若是換成其他人,這股力量可將對方封禁永生永世。
不過這封禁力量對張軒來說簡直可笑,輕易便可掙脫。
下一刻,張軒感受到了一個魂體在前面。
張軒冷笑,他倒要看看這老家伙想這么對付他。
對方顯然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仍舊躲藏在那里。
張軒索性將計就計,靜靜地看著對方表演。
外面,老者仍舊一臉的慈祥,但眼底卻閃爍著冰冷的殺意和戲謔。
“嗡!”
張軒身上溢散出來的氣息出現了剎那間的變化。
“誒誒誒,這是……”
雖然這股氣息出現的很短暫,但在場所有人都是高品階武者,張軒身上的變化自然瞞不過他們,所有人驚訝的看著張軒。
“嗡!”
突然,張軒手中的銅壺有一縷妖氣陡然綻放。
所有人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過去。
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一旁的老者眼底閃爍的冷然之色。
人群中,有幾個人和老者的眼神交匯,眼中不約而同的露出一抹喜色。
“哈哈哈,沒想到我們這么多人都無法引發銅壺的異動,張軒小友剛上手就引得銅壺顫動,這件寶物合該歸張軒小友所有!”
老者哈哈大笑,話里的意思這銅壺以后就給張軒了。
他一副義薄云天的模樣,引得周圍的人心生敬意。
如今已經證明這銅壺絕對是一件寶貝,他們沒想到老者竟然說送就送了。
換成他們的話,肯定不可能做的如此的灑脫。
現場所有人,也唯有吳欣欣和唐韻兩人對視一眼,察覺到了此刻張軒的不對勁。
她倆剛想開口,被顧陽攔住了。
“張軒沒事的!”
顧陽軟噥輕聲語。
兩女擔心的看著張軒。
“嗯?”
張軒感覺自己肉身的腦海中一個靈魂出現,想要煉化自己的肉身鳩占鵲巢。
張軒懵逼,他的腦海中竟然躲藏著一個殘破的靈魂。
還是老熟人。
那個龜仙人。
這家伙竟然沒死,一直躲藏在他的魂海中沒有被他發現。
這些老不死的果然都有點絕活。
看來這些老不死的之間能通過他不知道的辦法聯系。
不過嘛……
龜仙人臉上帶著冷笑,“小子,你敢殺我!”
“不過你的天賦資質不錯,正好便宜我了!”
一想到自己即將擁有這么逆天的肉身,龜仙人的嘴角都壓不住了。
他這一次出來本來就是為了尋找一個更合適的肉身。
沒有什么比氣運之子肉身更好的了。
甚至于他獲得可以繼承張軒的氣運,然后在萬界闖出一番新的天地。
“龜前輩,好久不見了!”
一個冰冷的聲音忽然響起。
龜仙人魂體猛地一僵。
“張軒?!!”
龜仙人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聲音顫抖。
“是我啊前輩,好久不見,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龜仙人聽到張軒的聲音,下意識的就要再一次躲起來。
同時他的心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張軒明明被強拉進那件神秘寶物中了,為何這里還有一個張軒?
“前輩去哪啊?”
一只手捏住了龜仙人的魂體。
“我……”
龜仙人剛想開口,就被一個大嘴巴吞了進去。
張軒的分魂吞噬掉龜仙人之后,頓時感覺自己泡在了溫泉之中。
那溫暖和煦的感覺讓他舒爽至極。
“看來以后還是要多吞一點神魂!”
銅壺內,感受到分魂的壯大,張軒臉上抑制不住的露出喜色。
“是不是感覺自己要占大便宜了?”
一個充滿戲謔的聲音傳來,給人一種全身寒毛倒豎的感覺。
“誰?出來!”
演戲演全套,張軒似乎嚇了一跳,同時準備退出去。
“小友,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就見面了!”
一個虛幻的魂體出現在的張軒面前,正是老者。
此刻的老者完全沒有了外面慈祥的樣子,他給張軒一種王者的鋒銳之氣,眼神格外凌厲,死死地盯著張軒。
這老者竟然不是人類,而是一只玉面蜘蛛。
體型巨大,全身上下長滿了眼睛,看一眼便有種要陷進去的感覺。
“原來是老前輩,沒想到老前輩已經煉化了這件銅壺,怪不得其他人無法煉化!”
張軒笑著說道。
“想拖延時間?”老者一副老子早就看穿了你的架勢,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老前輩,你感覺我要宰你,用得著拖延時間?”
張軒淡淡的開口。
老者聞言一怔,冷冷的看著張軒,道:
“你想拖延就拖延吧,這里是我的世界,我乃世界之主,無論你用什么手段都不可能逃出老夫的手掌心。”
張軒拖延時間的舉動正合老者心意。
畢竟龜仙人占據張軒的肉身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前輩,可否為我解惑?”
看到老者的神情,張軒就猜到了對方心中的想法,于是開口道。
若是對方以為自己包贏,張軒或許可以借助對方大意問清楚這件事是誰做的,為何要專門針對他布置這樣的計謀。
“你想知道什么事情?”
老者果然以為自己穩贏,背負著雙手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前輩是妖神教的人?”
“哦?何以見得?”
老者饒有興趣的看著張軒。
“是不是你也認為在整個九州界只有我們妖神教才有資格布下這么完美無瑕的局?”
張軒一怔,擦,妖神教的獸王這么嘚瑟嗎?
不過嘛。
“啊,對對對對!前輩說的是!”
“九州界,所有的勢力都被我打服了,
唯有前輩所在的妖神教敢對我出手,
而妖神教里,也唯有前輩敢對我出手!
前輩計謀無雙!”
張軒鼓掌,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