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老祖他老人家昔年和圣人戰斗時落下了病根,否則七星洞根本無懼那個圣地勢力!”
雖然是書生,但是提起那件事,白云生頗有些義憤填膺。
“為何?”張軒好奇問道。
白云生瞪大眼睛看著張軒。
“你不記得了?老祖他可是以神府境界斬殺圣人第一人,
這樣的戰績,即便是在整個滄瀾界也是數一數二的絕世天才!”
見張軒搖頭,白云生無語,好奇的看著張軒道:
“你不是因為崇拜老祖才來這里拜師的?”
“你們是什么人?來七星山做什么?”
到了山頂,有一個巨大無比的院落,里面只有幾十間茅草屋,看上去和白云生口中所說的‘大名鼎鼎’四個字沒有一丁點的聯系。
這里凄涼至極,整個院落甚至連院墻都沒有,從遠處看去只有幾個人影竄動。
張軒靠近了這才看清對方是在勞作。
武者在種地,他沒想到會在武道鼎盛的滄瀾界看到這樣一幕場景。
不過這幾人身上的氣息很怪異,給張軒一種感覺,這幾個人和七星洞很不融洽。
等張軒二人靠近,對方這才注意到,于是警惕的問道。
對方的眼中滿是戒備警惕之色。
“幾位是七星洞的弟子嗎?我和張兄是來拜師的!”
白云生趕緊開口。
幾個人看向張軒二人的目光更加忌憚了。
他們七星洞現在都沒落成這個樣子了,還有人來拜師?
不會是其他勢力派來的探子吧。
幾人不約而同的回頭看向地頭上那個躺在躺椅上的大漢。
那大漢身穿一身錦色華服,和這邊的幾個人格格不入。
大漢注意到了這邊的場景,抬起頭,瞇著眼睛冷冷的說道:
“小子,你們兩個是哪個門派的?現在說還有命活!!”
張軒瞬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白云生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書生,聞言一臉的懵逼。
“你們是什么意思?我們乃是山下梧桐鎮走來的,
你們如果懷疑我們的身份,你們可以派人去查啊!”
“既然如此,你們兩個跟我來!”
大漢盯著張軒和白云生,過了一會兒他冷笑著起身,作勢欲往后山走。
“師兄,這里不是……”
白云生不解的指了指那些茅草屋。
那人淡淡的解釋道:
“那是我們用來迷惑敵人的,真正的七星洞在后山!”
“七星洞再怎么說也是遠近聞名的大門派,怎么可能如此寒酸!”
白云生驚喜不已。
張軒心中捂住額頭,這家伙真像是地球上剛畢業的大學生啊。
真單純!
若是他不在的話,這白云生可能要送死了。
看來這七星洞的情況不容樂觀。
只是不知道這七星洞還有沒有真正的七星洞弟子。
此人帶著他們來到了后山,張軒已經做好了弄死他的準備。
這家伙是一個逍遙境七重天。
張軒想要弄死輕而易舉。
就在此時,他察覺到一道神識遙遙探來。
神識的主人很微弱,好像受了重傷,張軒將弄死這家伙的想法向后延一延,免得打草驚蛇。
大漢似是沒有任何的察覺,背對著張軒,眼中泛著寒光。
當他們走到一處山洞口的時候,大漢殺意已經不再掩飾。
忽然。
“匡師兄,這二人是來拜師的嗎?”
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大漢身軀一顫,嘴角泛起一抹不甘,似乎埋怨自己怎么不剛才就動手。
一個三十來歲的勁裝青年出現,全身肌肉虬龍盤扎。
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煉體高手。
身上一股神性能量溢散而出。
神府境界的強者!
張軒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精修煉體的武者。
“萬師弟,你不是在閉關嗎?怎么有空來這邊?”
匡衡忌憚的看著萬壽成。
“幾天前,師父傳音給我,讓我這段時間收幾個弟子,剛才我聽他們說來了兩個拜師的,所以特意過來看看!”
萬壽成看著匡衡,笑著說道:
“匡師兄,這兩人交給我就好了,你回去吧!”
“這……好吧!”
盡管心有不甘,匡衡還是冷冷的看了張軒和白云生一眼后離開了。
“你們跟我來!”
萬壽成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你們可知道你們剛才差點就身亡?”
走著,萬壽成忽然開口。
“啊?為什么?”
白云生一臉懵逼,眼中閃過一抹后怕。
“那匡衡是萬林寺派來的細作,他帶你倆來這里就是殺人埋骨的!”
“什么?為什么?我倆又沒得罪他!”
白云生身體猛地一顫,一臉的心有余悸。
萬壽成盯著兩人的反應,略有深意的看向張軒,“你是哪里的人?”
“東山張軒!”
張軒淡淡的說道。
“東山?這么遠,你是怎么來到這邊的?”
萬壽成皺眉。
“東山?張兄,怪不的剛見到你的時候,你累倒在地。”
白云生也驚訝道。
這次換成張軒驚訝了。
滄瀾界也有東山?
“哦?”
聽到白云生的話,萬壽成神色一緩,眼中的殺意略減。
三人來到一個山谷中。
山谷中靈氣充沛,那帶有傷勢的神識便是從這山谷中探出的。
張軒凝望洞中,那人的氣息陌生卻又帶著一絲熟悉。
這令他感到有些詫異。
此人的修為甚高,想來便是這七星洞的洞主七星老祖。
果然,萬壽成帶著他們來到一個山洞口,他恭敬的開口:“師父,人我帶來了!”
“嗯,帶著他們去雕像那里!”
山洞中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
“是!”
“你倆跟我來!”
萬壽成沒有任何的遲疑,帶著張軒他們走進一個山洞中。
山洞很狹窄,里面陣紋密布,若是一步走錯便是萬劫不復。
“你們緊跟著我,不要離遠,否則會有生命危險,即便是我也無法保護你倆的安全!”
聽到萬壽成的話,白云生亦步亦趨的緊跟著萬壽成。
他們走了一千多米,周圍這才寬闊起來。
這里是一個室內演武場,在場中央矗立著一尊雕像。
八個供桌將雕像圍了起來。
每張供桌上都插著香火。
隨著貢香的燃燒,一絲絲信仰之力凝聚在雕像的周圍。
很輕,很淡。
幾乎在張軒三人到來的那一刻,雕像上便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注視著他們。
此人在收集信仰之力!
從雕像中可以看出這七星洞昔日的輝煌,可惜此刻信仰之力淡薄,張軒甚至看到了雕像上的裂紋。
“焚香,膜拜,你們以后便算是我七星洞的弟子,我萬壽成的師弟!”
萬壽成點燃九支香雙手膜拜跪在蒲團上磕了九個響頭。
白云生立即學著樣子想拿九支香。
“你拿三支即可,待你們升為親傳弟子可上九支!”
萬壽成提醒。
白云生非常的激動,點燃三支香嘴里呢喃有聲恭敬膜拜。
下一刻,雕像中的那雙眼動了,看向白云生,似乎可以看穿其一生。
可張軒卻從雕像中感受到了一股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