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很快就在網(wǎng)上流傳開了,但是緊隨其后的就是全方面的封殺,顯然上面不想要這種事情被普羅大眾知道。
而且除了少數(shù)人能看出真相之外,其他人看見張群他們莫名的倒地也只能是胡亂猜測罷了。
要說最憤怒的還是張群的丈夫,何勇,不管他做了什么,不管他對張群是什么態(tài)度,那也是他的妻子,殺了他老婆,那不是打他的臉嗎?
當然,他并不莽撞,按理說沈家母女被沈天宇趕出了沈家,又被打壓被迫只能在貧民窟那種地方生存,應該是沒那個能力翻身才是,那個男人又是怎么回事,難不成是沈家又打算把人接回去?
要真是這樣,他也只能打碎了牙往下咽,猶豫之下,他還是撥通了沈天宇的電話。
“沈家主,我何勇,有空聊兩句嗎?”
沈天宇如何不明白他現(xiàn)在打電話過來的愿意,林龍殺了張群,他早就知道消息了。
“何家主,我知道你打電話來干嘛,但是我要告訴你,這件事和我沒有關系,也和沈家沒有關系,那個人叫林龍,是楚州楚南市的人,你可以自己去查查。”沈天宇面帶笑意的說。
和沈家沒關系,那何勇可就放心,至于林龍,他肯定要查的,萬一有什么大來頭。
“好,多謝沈家主了。”
沈天宇掛斷電話,給林龍去找點麻煩也好,別讓他過得太滋潤了。
林龍帶著母女兩個回了家,逛了這么久,兩個女人也有些累了。
“我們洗漱休息一下,晚點出去吃飯。”周芷菡道。
“好。”林龍點頭答應。
就在兩人洗澡的時候,別墅門鈴響。
林龍打開門,一男一女站在門前,女的就是被林龍大的兩巴掌的那個夫人,男的應該是他丈夫吧。
“老公,就是他!”女人指著林龍道。
男人也是二話不說,握緊拳頭就要揍林龍。
這要是換個人,大概率就反應不過來要被狠狠揍上一拳了,可偏偏他選擇動手的對象是林龍。
林龍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擋下他的拳頭,再一用力,整個拳頭就發(fā)生了形變。
來自手掌的劇痛讓他發(fā)出慘叫。
“啊!我的手!”
他沒想到林龍的力量居然這么大,直接將他的手都給捏骨折了,這還是林龍沒想要他命的情況下。
“君子動口不動手,看樣子你也不像是一個君子啊。”林龍淡然開口道。
那男子強忍著痛,“你打我媳婦,這就算是君子?”
“我也沒說我是君子啊,我是小人,正好,你也是,我們就用小人間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林龍一邊說,一邊抬手給了他一巴掌,然后一腳把人踢飛出去。
“你老婆狗眼看人低,你也不明事理,這就當給你們的一點教訓,要是你們還敢來找麻煩,后果自負。”林龍道。
那對夫妻哪還敢多說半句,就林龍這力量,再來十個都不夠他打的,女人攙扶起自己男人,立馬就跑了。
林龍關好門,坐回客廳沙發(fā)上。
“什么聲音?”洗完澡的沈清秋走過來問道,她洗澡的時候好像聽到林龍再和誰說話。
此刻的沈清秋剛剛洗完澡,穿著一身睡衣,頭發(fā)上還掛著水珠。
洗過澡的她相比于之前更配得上出水芙蓉四個字。
“一點小事,我已經(jīng)解決了。”林龍的目光從沈清秋身上挪開。
趁著周芷菡不在,沈清秋坐到林龍對面,小聲開口道:“那個,我想要問一下,就是那份婚約,你是怎么想的?”
林龍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自己在情感上看得并不通透,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師父留下這份婚約的本質(zhì),應該是想要我照顧你,我會完成師父的遺愿,至于結(jié)婚的事情,我并沒有想太多,等我解決掉沈天宇,你回到沈家,到時候再說吧。”林龍道。
至于現(xiàn)在,他沒有退婚的打算。
“嗯,謝謝。”沈清秋知道她現(xiàn)在對于這份婚約發(fā)表不了太多看法,林龍肯幫她們,也只是看在這份婚約的面子上。
周芷菡從樓上下來,“怎么,你們兩個在說什么悄悄話,雖然是你未婚夫,倒也不用這么殷勤的湊上去吧?”
沈清秋被打趣了,有點不好意思。
“你去把頭發(fā)吹吹吧,一直濕著不好。”
沈清秋上樓,把母親拉走。
“我只是想看看他對這個婚事有什么看法而已。”沈清秋坐下,對周芷菡說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況這個婚約是他師父,你是曾祖父留下的,怎么,你和他還敢毀約?”周芷菡道。
“也總得問問別人的意思,萬一別人不想呢,只是想要報恩而已,我們現(xiàn)在這個情況,也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沈清秋道。
“不同意他怎么不和他師父說,這個婚事最后就算成不了,退婚也得是你來退,你曾祖父把炎黃秘術(shù)都傳出去了,沒虧待他。”周芷菡道。
“我也就是問一下,怎么還說這么遠了,幫我吹頭發(fā)吧。”
沈清秋生得一頭黑發(fā),這三年都粗糙了不少,周芷菡都有些心疼。
當年也是自己的掌上明珠,硬生生吃了三年的苦,她心疼啊,好在是現(xiàn)在時來運轉(zhuǎn)了。
“要是你爹沒出事多好,我們一家人。”
沈清秋想起當年的事情,寬慰道:“放心吧,父親實力非分,不會有事情的,這些年沒回來肯定是怕給我們帶來麻煩,你也知道,他身份特殊。”
周芷菡有些哽咽的點頭,這些年只要一想起來,她就忍不住,現(xiàn)在時間久了,她情緒已經(jīng)好多了。
又安慰了一會,看時間差不多了,母女兩個才換好衣服下樓。
林龍這才從修煉狀態(tài)退出來,他現(xiàn)在幾乎是抓緊每分每秒的時間修煉。
“阿姨,清秋,準備好了嗎,我們出去吃點東西?”
“嗯,隨便吃點吧,明天我們自己買點菜回來,我這些年也學著做法,讓你嘗嘗我的手藝。”周芷菡道。
“倒也不用那么麻煩,我到時候請個保姆回來就行了。”林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