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漢還想繼續(xù)教訓葉蕓的時候,一只手突然伸了過來,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
大漢愣了一下,回頭看到一個身穿黑色休閑裝的男子站在那里,正是魏陽。
“你這是在找死嗎?”
大漢感到手腕如被鐵鉗般牢牢鎖住,疼痛難忍:“你算什么東西,多管閑事!”
但話音未落,魏陽的另一只手已經穩(wěn)穩(wěn)地抓住了他的肩膀,將他順著車窗塞進了自己的車里。
大漢掙扎著想要反抗,但魏陽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
他被壓在了車內座椅上,無法動彈。
“鬧夠了沒有?”魏陽用力一甩,將大漢從車里甩了出來。
大漢狼狽地摔在地上,他爬起來,怒目而視。
剛要開口罵人,魏陽卻搶先一步,一個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砰”的一聲,大漢的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
鮮血從嘴角流出,他感到一陣劇痛,牙齒在嘴里松動,隨后十幾顆牙齒紛紛掉落。
大漢嚇得面色蒼白,雙腿發(fā)軟,他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絕非普通人。
嘩!
不光是大漢,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股無形的恐懼瞬間籠罩過去。
誰都沒有想到,魏陽會出手!關鍵一出手就這么狠!
“你…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的耐心有限。下次再看到你欺負弱者,后果自負?!?/p>
他的話如同一道利劍,刺入了大漢的心臟。
大漢拼命地點了點頭,不敢再多說什么。
他迅速轉身,跌跌撞撞地跑回自己的車中,發(fā)動車子,飛快地離開了現(xiàn)場。
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惹不起這個男人。
看著大漢的車子消失在視野中,魏陽轉身走向葉蕓。
她依然站在自己的車旁,身體微微顫抖。
“多謝你了?!比~蕓的聲音有些沙啞,淚水卻止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轉。
魏陽走到葉蕓面前,眼神柔和了一些:“你沒事吧?”
葉蕓搖了搖頭,但身體的疼痛和內心的屈辱讓她無法完全掩飾。
魏陽注意到了她身上的傷痕,于是輕輕伸出手,按在葉蕓的臉上,開始緩緩按摩。
葉蕓感到一陣溫暖的氣流在她的臉上流動,疼痛逐漸減輕,她的心中也感應到了一絲安慰。
葉蕓感到魏陽的觸碰非常溫柔,幾乎像是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在治愈她。
“魏先生,我知道您可能對我有疑問。那些記者,確實是我安排的?!?/p>
魏陽的手停了下來,眼神變得銳利:“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葉蕓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紀明威脅我,他說如果我不配合,會對我和我的家人下手,我不得已?!?/p>
魏陽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憫:“紀明的計劃是什么?”
葉蕓猶豫了一下,但最終決定開口:“紀明打算通過記者的報道,讓你在京都聲名狼藉,沒人再敢找你治病。他還說,要讓你知道,紀家的勢力不是那么好惹的?!?/p>
魏陽的目光變得愈發(fā)冷冽:“紀明真以為自己能得逞嗎?”
葉蕓垂下頭,聲音低沉:“紀明利用您的競爭對手醫(yī)院的一個醫(yī)生的證詞,說您在治療過程中違規(guī)操作,導致白家老者去世。他還聯(lián)系了其他幾家媒體,準備一齊曝光您?!?/p>
魏陽冷哼一聲:“他想得倒是挺周到?!?/p>
“魏先生,我知道這么說可能會讓您更生氣,但我真的已經盡力了。紀明不僅控制我,還威脅我的家人?!?/p>
魏陽的手再次按在葉蕓的肩上,輕輕地按摩著。
葉蕓眼角瞬間就濕潤了,心里一股暖陽流過。
…
夜幕降臨,別墅內一片寧靜。
魏陽坐在房間的沙發(fā)上,手中夾著一支燃燒的香煙,繚繞的煙霧在他身邊彌漫。
突然,門被輕輕敲響,李婉婷端著一臺筆記本電腦走了進來
“魏先生,有最新情況?!崩钔矜玫脑捯魟偮洌銓㈦娔X放在茶幾上,緩緩打開。
魏陽微微皺眉,手中的香煙在煙灰缸中輕輕一彈,煙灰散落在里面。
他接過電腦,目光迅速掃過屏幕。
屏幕上顯示的全都是白天采訪自己的新聞視頻,但他很快發(fā)現(xiàn),這些視頻經過了重新配音。
畫面中的他,不再是那個沉穩(wěn)冷淡的醫(yī)生。
而是一個囂張跋扈的人,口中說出的話更是讓人震驚。
“我就治死了人怎么的?我后面可是有白家!”
畫面中的魏陽說完這句話,緊接著是一片記者們的驚呼聲和嘶吼聲。
視頻一出,評論區(qū)立刻被謾罵和指責的評論淹沒。
魏陽的臉色越來越冷,他將手中的香煙按在煙灰缸中,狠狠地捏成粉碎,煙頭在瞬息間變得支離破碎。
“這些視頻是誰做的?”
“魏先生,我剛剛查過了。這些視頻的配音都是通過最新的AI技術完成的,幾乎無法辨別真假。而且,視頻背后有一個龐大的網絡團隊在運作,包括紀家的多個媒體平臺。”
魏陽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眺望著夜色中的城市。
月光灑在他的臉上,讓他的眼神顯得更加深邃。
“紀明這是在挑戰(zhàn)我的底線,你帶著人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幕后的人,讓他們閉嘴。”
“魏先生,您放心。我會立刻安排,確保這些視頻在最短的時間內被刪除,同時找到幕后的人,讓他們付出代價?!?/p>
…
深城郊區(qū)的一處別墅,寂靜的氛圍中隱隱帶著一絲不安。
別墅內,客廳的沙發(fā)上躺著十幾個光膀子的男人,他們部分衣衫不整,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酒氣。
桌子上的各色吃食和空酒瓶散落一地,顯示出不久前這里剛剛經歷了一場狂歡。
李偉漸漸從沙發(fā)上醒來,他的腦袋依舊暈漲不已,仿佛還有無數(shù)酒氣在腦中盤旋。
他坐起來,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試圖緩解疼痛。
李偉本是本地一家211計算機專業(yè)畢業(yè)的高材生,但畢業(yè)后卻一直找不到正經的工作。
迫于生計,他不得不通過一些不正當?shù)那溃尤肓诉@個技術團隊,暗中操控網絡上的輿論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