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蘭此刻已經(jīng)徹底慌了,但她還是試圖強撐著自己的氣勢,回應(yīng)道:“就是我送的,怎么了?你想怎么樣?”
魏陽沒有回答,只是猛然上前,一個巴掌重重地打在了楚蘭的臉上。
她的臉上瞬間多了個清晰的巴掌印,皮膚紅腫起來。
“你這個魏家的余孽!”楚蘭憤怒地叫道。
魏陽沒有手下留情,又是一個重重的巴掌,打在了楚蘭的另一邊臉頰。
楚蘭的身體幾乎無法承受這兩次猛烈的打擊,她跪倒在地,幾乎暈倒,臉上滿是淚水和血跡,頭發(fā)凌亂地遮住了半個臉龐。
就在這個時候,酒店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柳云氣沖沖地走了進來,他的目光一掃,立刻鎖定了魏陽。
“你這個雜種,竟然敢傷我的兒子?”柳云怒吼道,聲音如同雷鳴般震耳欲聾。
柳建楠看到自己的父親來了,眼睛一亮,急忙喊道:“爸,救我!”
柳云看到兒子躺在地上,滿臉痛苦,立即轉(zhuǎn)身對身旁的保鏢下達(dá)命令:“把這里給我包圍起來,一個人都不準(zhǔn)放過!另外,趕緊叫救護車,把建楠送到醫(yī)院去!”
保鏢們立刻行動起來,數(shù)百名黑衣人迅速包圍了整個婚禮現(xiàn)場。
大廳的出口被封鎖,任何人無法離開酒店半步。
賓客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一片混亂,尖叫聲、哭泣聲此起彼伏。
就在保鏢們想要靠近柳建楠的時候,李婉婷一聲怒喝,聲音中透出一股不可阻擋的殺氣:“誰敢上前一步,我便讓他血濺三尺!”
保鏢們被李婉婷的氣勢所震懾,紛紛停下了腳步。
他們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敢再有任何輕舉妄動。
柳云見狀,面色更加陰沉。怒吼道:“誰把我兒子救回來,我賞賜他一百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幾名保鏢立刻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他們拿出手槍,瞄準(zhǔn)了李婉婷,眼中充滿了殺意。
大廳內(nèi)的空氣頓時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下一步的發(fā)展。
魏陽的手一揮,內(nèi)功瞬間爆發(fā)出來。
只見他的手掌周圍形成了一股強烈的氣流,那幾名持槍的保鏢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推得倒飛出去。
他們的身體在空中翻滾,重重地摔在地上,瞬間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團。
鮮血四濺,染紅了周圍的地面。
魏陽的內(nèi)功爆發(fā)后,場上頓時一片死寂,只有幾名保鏢的尸體還在微微抽搐。
柳云的面色變得更加猙獰,他的眼中閃爍著毒辣的光芒,充滿了一種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的瘋狂。
他一步上前,對著那些保鏢大吼道:“你們這些廢物,還愣著干什么?給我上!給我殺了他們!”
保鏢們雖然已經(jīng)被魏陽的內(nèi)功震懾,但柳云的命令不容置疑。
他們迅速從四面八方?jīng)_向魏陽,手中武器各異,從槍械到刀具,紛紛準(zhǔn)備對魏陽和李婉婷展開攻擊。
魏陽深吸一口氣,仿佛在積蓄著一股強大的力量。
他飛身一躍,如同一名凌空飛翔的猛禽,瞬間來到了那些保鏢的面前。
保鏢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魏陽已經(jīng)施展了他的功法。
只見魏陽的身體在空中迅速旋轉(zhuǎn),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氣流。
他的手掌周圍仿佛凝聚了一股無形的力場,整個大廳內(nèi)的氣流都開始向他聚集。
保鏢們被這股強大的力量卷入空中,他們手中的武器紛紛脫落,身體在空中劇烈翻滾,無法控制。
柳云見狀,臉色大變。
他能看出魏陽的功法異常強大,大聲喊道:“建楠,你撐住!我馬上派人救你!”
魏陽在空中雙手一揮,那股無形的力場瞬間爆發(fā)。
保鏢們被擠壓的變形,他們的身體在空中扭曲成不可思議的形狀,最后成為了一堆血肉,散落在地上。
大廳內(nèi)瞬間被鮮血染紅,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賓客們被這一幕嚇得幾乎不敢呼吸,許多人都開始嘔吐。
現(xiàn)場的混亂達(dá)到了頂點,一些人甚至直接暈倒在地上。
李婉婷站在魏陽身邊,沒有半點膽怯。
柳云用顫抖的聲音對著剩下的保鏢喝道:“你們還等什么?給我上!殺了他們!”
然而,此刻已經(jīng)沒有任何保鏢敢上前。
魏陽站在柳云面前,冷聲說道:“想讓我放過你兒子也不是不可能,但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柳云心中一動,或許魏陽只是為了錢。
這樣也好,自己花費個幾百萬能夠救回兒子也是值得的。
他迅速穩(wěn)住心神,用平穩(wěn)的語氣回應(yīng)道:“什么條件,你說說看。”
魏陽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轉(zhuǎn)頭看向地上的楚蘭。
現(xiàn)場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無人敢出聲。
魏陽終于轉(zhuǎn)過頭來:“從今天開始,楚蘭和柳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柳家不得再有任何干涉。”
柳云聞言,心中一驚。
即便楚蘭脫離了柳家,她也不會成為普通人,畢竟楚家的勢力也不小。
但魏陽的話已經(jīng)說出口,柳云不得不考慮。
他看著魏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場上的形勢已經(jīng)變得異常緊張,任何一絲疏忽都可能導(dǎo)致不可預(yù)料的后果。
柳建楠躺在地上,聽到魏陽的條件,心中更是惶恐不安。
他非常喜歡楚蘭,為了追求她自己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
如今讓她放手,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雖然身體無法動彈,但還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喊道:“爸,別答應(yīng)他!”
柳云一聽,臉色更加難看。
他實在搞不懂,自己的這個兒子為什么在這個時候還幫著女人說話。
為此,他用更加嚴(yán)厲的聲音喝道:“給我閉嘴!”
柳建楠雖然不甘心,但看到父親的怒意,只能忍住沒有再說下去。
柳云深吸一口氣,轉(zhuǎn)頭看向魏陽,內(nèi)心掙扎不已。
最終,他做出了決定,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說道:“好,我答應(yīng)你。從今天開始,楚蘭和柳家沒有關(guān)系,柳家也不會再干涉她的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