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風景畫,畫中的山川河流仿佛將人帶入了一個寧靜的世界。
辦公桌上的文件整齊地排列著,讓人感到一種嚴謹和秩序。
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辦公桌上的一張照片上,那是一張程名和一群高管的合影。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大聲的喊叫:“程名在哪里?還不出來接我?”
程名正在開會,顯然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突發事件。
程名從會議室走了出來,他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悅:“你是誰?在這里大呼小叫的?”
邢凱一下子愣住了,他沒想到程名竟會用這樣的語氣對自己說話。
邢凱知道,自己之前是程名最看好的年輕明星。
但是如今被林奇一個巴掌打得變形,讓他幾乎認不出自己來。
這也難怪程名看著他時,眼中充滿了不耐煩。
邢凱內心充滿了憤怒,大聲吼叫道:“你他媽的敢和我這么說話?”
他猛地推開辦公室的門,沖了進去。
顧婷和葉蕓被嚇了一跳,不知道邢凱接下來會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
程名試圖上前阻攔,但邢凱完全不給他機會。
邢凱帶來的幾個保鏢迅速沖上前來,將程名團團圍住。
其中一個保鏢猛地一腳踢在程名的腹部,程名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后飛去,重重地撞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
程名感到一陣劇痛從腹部傳來,呼吸也變得急促。
邢凱大步走進辦公室,目光立刻被坐在沙發上的葉蕓吸引。
他從頭到腳地打量著葉蕓,只見她穿著一雙精致的高跟鞋,十個腳趾都涂著鮮艷的紅色指甲油,顯得十分性感。
她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包臀裙,緊緊地勾勒出她的曲線。
上身則是一件抹胸裝,露出光滑的肌膚,令人目不暇接。
邢凱的喉結不禁上下滾動,他吞咽著口水,心中產生了強烈的占有欲望。
邢凱緩步走到葉蕓面前,停下腳步,眼睛閃爍著一絲不懷好意的光芒。
他露出一個自認為迷人的笑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一些:“我叫邢凱,不知道小姐尊姓大名啊?”
然而,葉蕓的目光卻停留在邢凱那鼻青臉腫的臉上,她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在邢凱看來,這笑容仿佛是對他的青睞,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得意!
邢凱的心里亂了套,在沒有得到葉蕓的明確拒絕之前,他直接坐在了葉蕓的身邊。
他的動作顯得有些粗魯,完全沒有絲毫的紳士風度。
程名見狀,臉色變得陰沉,他試圖站起來拉起邢凱。
但被邢凱帶來的保鏢迅速按住,無法動彈。
葉蕓感到邢凱的行為極其無禮,邢凱不但坐到了她的身邊,還試圖勾肩搭背,他的手不懷好意地伸向了她的肩膀。
葉蕓猛地抽回身體,遠離邢凱的觸碰。
她意識到,這明顯就是一個臭流氓,毫無底線!
自己有些后悔,就應該讓林奇活活的打死他!
“你想干什么,麻煩你自重一點。”
邢凱聽到這句話,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
他自認為是娛樂圈的一線明星,地位顯赫,從來沒有遇到過敢這樣拒絕自己的女人。
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心中的報復欲望油然而生。
他冷冷地盯著葉蕓,轉身對她伸出一只手:“你這個臭娘們,給臉不要臉是吧?”
他說著就要拉葉蕓過來。
葉蕓的心中雖然害怕,但她的勇氣并沒有消失。
她迅速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杯,手腕一抖,將滾燙的咖啡直接潑向了邢凱。
咖啡瞬間潑在了邢凱的臉上和身上,滾燙的液體讓他疼得慘叫起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后仰。
他的臉上和脖子上的皮膚被燙得通紅,疼痛感傳遍全身。
邢凱的眼睛因為疼痛而淚水涌出,他不禁用手捂住臉,痛苦地呻吟著。
這一瞬間,他完全失去了作為明星的風度和威嚴,變成了一個狼狽不堪的瘋子。
葉蕓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強烈的快意,她知道自己的這一動作成功地阻止了邢凱的無禮行為。
然而,邢凱的保鏢們看到這一幕,立刻上前,將葉蕓按在沙發上,完全不顧她的掙扎。
葉蕓感到自己的身體被幾只強壯的手臂牢牢控制住,她的心跳加速,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邢凱緩過神來,抹了一把臉上的咖啡,臉上留下一道道紅紅的痕跡。
他怒氣沖沖地站起來,走向葉蕓:“給我按住她!”
保鏢們更加用力地按住葉蕓,她的身體幾乎無法動彈。
邢凱看著被按住的葉蕓,眼中閃過一絲邪魅的笑意。
他上前一步,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你這個臭婊子,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他的手指再次用力,葉蕓感到下巴一陣劇痛,幾乎要流淚。
就在邢凱準備解開葉蕓的衣服時,突然,辦公室的房門被猛地踹開。
門板被巨大的力量震得直接飛了出去,撞在了門口的保鏢身上。
保鏢的身體被打得飛起,直接撞在了玻璃墻上,玻璃碎片四濺。
林奇一進門,便立即撲向按住葉蕓的保鏢。
他的動作迅速而果斷,一只手扭住保鏢的脖子。
用力一扭,只聽“咔嚓”一聲,保鏢的脖子被直接扭斷,身體無力地癱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三名保鏢見狀,臉色大變,心中充滿了恐懼。
他們知道,面對林奇這樣的對手,逃跑是唯一的選擇。
然而,林奇根本沒有給他們機會,他迅速追了上去,雙手如鷹爪般迅猛,一個接一個地將保鏢們制伏。
邢凱知道,要想活命,唯一的籌碼就是葉蕓。
邢凱迅速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抵在了葉蕓的脖子上。
然后,他對著程名大聲喊道:“不許動,動我就殺了她!”
程名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小心翼翼地說:“你趕快放了葉小姐,只要你放了葉小姐,我可以既往不咎?!?/p>
邢凱冷冷地笑了,聲音充滿了嘲諷:“你當我是傻子?。俊?/p>
他手中的玻璃碎片已經割破了葉蕓的脖子,盡管只是皮外傷,但鮮血還是從傷口處滲了出來。
葉蕓感到脖子一涼,心跳瞬間加速。
邢凱的手更加用力,玻璃碎片深深抵住她的皮膚,讓她不敢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