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政然望著李劍山離去的背影,知道這次的事情已經變得越來越棘手。
魏陽男主的實力不容小覷,但是他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王迪,也不會讓自己的尊嚴和地位受到挑戰。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雙手撐著頭,陷入了沉思。
這將是一場生死之戰,輸了,他將失去一切!
贏了,他才能繼續在這個世界上立足!
他想起了自己這些年來的奮斗和努力,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人物,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地位,經歷了無數的艱難險阻和陰謀詭計。
他絕對不會因為一個魏陽而放棄自己的一切。
…
三天的時間,仿佛白駒過隙,一晃眼便悄然流逝。
這三天里,魏陽表面看似平靜,實則內心一刻也未放松。
他清楚,與王家的這場對決,將會是一場驚心動魄的硬仗。
陽光灑在別墅的屋頂,魏陽緩緩走出別墅。
他的手下們早已整齊地站在了吉普車的旁邊,
魏陽微微抬手,掃視了一眼自己的手下,然后一聲令下:“所有人上車!”
手下們聽到命令,迅速而有序地鉆進了吉普車。
吉普車的引擎轟鳴聲響起,如同咆哮的野獸。
魏陽坐在前排,眼心中只有一個目標,帝豪酒店。
車隊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朝著目的地疾馳而去,揚起一路塵土。
而在另一邊,王迪的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憂傷。
她靜靜地坐在梳妝臺前,任由傭人們為她梳妝打扮。
她知道,今天她即將成為別人的新娘。
打扮完畢后,王迪如同一個沒有生命的木偶,被傭人們攙扶著送進了婚車之中。
她坐在車里,眼神呆滯地望著窗外,心中五味雜陳。
這時,柳建豪穿著一身華麗的西裝,也是無奈的鉆進了婚車。
隨后,幾十輛豪車組成的車隊緩緩啟動,朝著帝豪酒店駛去。
車隊整齊有序,如同一條蜿蜒的巨龍,在馬路上緩緩前行。
與此同時,魏陽已經帶人來到了王家車隊的必經之路,海河大橋。
這座大橋橫跨在海河之上,是連接兩岸的重要通道。
他的手下們迅速而熟練地將車停在橋的兩端,將路封得嚴嚴實實。
沒過多久,王家的婚車車隊如期而至。
頭車中,李劍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他看到前面被堵住的道路,咬了咬牙,對著司機大吼道:“給我加速,沖過去!”
司機聽到命令,一腳踩下油門。
婚車如同一頭發怒的公牛,朝著前面的車輛沖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雙方的車子猛烈地碰撞在一起。
金屬的摩擦聲和玻璃的破碎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車子瞬間被撞得稀巴爛,碎片四處飛濺。
緊接著,雙方百余名殺手從車上沖了下來,瞬間扭打在了一起。
一時間,喊殺聲、慘叫聲、武器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場面混亂而又慘烈。
魏陽的殺手們身手矯健,他們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如同一群猛虎,沖向王家的殺手。
而王家的殺手們也不甘示弱,他們瘋狂地反擊著。
在彌漫著硝煙與血腥的海河大橋上,打斗聲、喊殺聲震耳欲聾。
魏陽坐在車中,透過車窗看著外面激烈的打斗場面。
他的眼神如鷹隼般銳利,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
剛剛他一直在冷靜觀察局勢,思考著最佳的營救時機。
此時,他將手中燃盡的煙頭狠狠扔掉。
煙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瞬間被混亂的場面所淹沒。
緊接著他雙手迅速抽出兩把匕首,那匕首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只見他雙腿用力一蹬,整個人猶如離弦之箭一般縱身一躍。
這一躍,仿佛打破了重力的束縛,竟在空中飛出了幾十米遠。
周圍的喊殺聲似乎在這一刻都變得模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驚人的一躍所吸引。
魏陽穩穩地落在了王迪的婚車前,落地的瞬間,揚起一片塵土。
婚車周圍的兩名殺手反應迅速,他們沒想到會突然殺出這樣一個厲害的角色。
于是立刻警覺起來,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朝著魏陽沖了過來。
魏陽面不改色,手中的匕首如兩條靈動的毒蛇,快速地揮舞著。
只聽到兩聲慘叫,兩名殺手的手腕被鋒利的匕首精準地砍下,鮮血如噴泉般噴射而出。
隨即魏陽順勢一腳踢在他們的胸口,兩名殺手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被踹下了大橋,落入了橋下湍急的河水中,濺起巨大的水花。
魏陽快步走到婚車旁,伸手猛地拉開了車門。
車內的王迪被這突然的動靜嚇得一哆嗦,驚恐地抬起頭,
“趕緊走。”
就在這時,秦弘毅從人群中擠了過來:“我們來救你了!”
王迪看著秦弘毅,委屈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這幾天她所承受的壓力和恐懼,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淚水。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像一只受驚的小鳥般撲進了秦弘毅的懷中。
秦弘毅心疼地拍了拍王迪的后背,然后輕輕地將她抱了起來。
王迪將頭埋在秦弘毅的懷里,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衫。
秦弘毅抱著王迪,腳步堅定地朝著安全的地方走去。
此時,戰場上的局勢已經逐漸明朗。
李劍山帶來的殺手們在魏陽和他手下們的猛烈攻擊下,已經全軍覆滅。
那些殺手們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大橋的路面。
李劍山自己也身受重傷,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他的身上布滿了傷口,鮮血不斷地流淌著。
他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滿了悔恨。
后悔自己當初不該聽從王政然的命令,參與這場注定失敗的爭斗。
魏陽轉身回到車上,發動引擎,車子如同一頭憤怒的野獸,朝著李劍山駛去。
車輪在地面上飛速轉動,揚起一片塵土。
李劍山看到車子朝著自己沖過來,想要掙扎著爬起來,但卻力不從心。
車子越來越近,最終無情地從李劍山的身體上壓了過去。
只聽到一聲沉悶的聲響,李劍山的身體被車輪碾壓得變了形。
車子繼續向前行駛,魏陽帶著手下們離開了這片血腥的戰場。
大橋上,只剩下一片狼藉和刺鼻的血腥味。
而王迪在秦弘毅的懷抱中,漸漸停止了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