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浪還是伸出手來了,剛才已經亮出氣勢了,商場禮儀,還是講究的。對方第一次見,先握手很正常。
葉浪輕輕一握,甄永軍也看向劉山河一眼。
就劉山河這氣勢,讓甄永軍白了秘書王木生一眼。
人家這是保鏢,他這是秘書。
只有大老板,才有保鏢。
“葉老板,這怎么關門了?”
“不好意思,剛才我去了一趟區辦公室,跟老謝談了談。”
區長謝國城,被甄永軍稱呼為老謝。
甄永軍是讓葉浪明白,自己認識機關的人。
葉浪自然聽出來了,但他只是笑了笑。
“甄老板,無所謂。”
“我還有事,改天約。”
葉浪的話,讓甄永軍再次笑了起來。
“這話說的。”
“還用改天,今天我就要跟葉兄弟,好好談談。”
“來,這是我從春城帶來的見面禮。”
甄永軍讓王木生,從后備箱,拿出兩瓶茅臺,里面還有春城出品的高檔香煙。
“客氣了,真不用。”
“這樣吧,甄老板這次來?”
葉浪這沒有收,他看向自己店鋪。
“我想要葉先生的店鋪。”
“我知道,葉先生買下這三家店鋪,我都要了。”
甄永軍看著葉浪不收禮,他也直接說出條件。
“買店鋪?”
“嗯,放心,我一定不讓葉老板吃虧,一個店鋪,我出1200塊錢。”
顯然甄永軍知道葉浪買下店鋪的價錢,這些小店鋪真是太便宜了。
“不賣!”
葉浪搖頭,甄永軍聽到葉浪這么說,再次笑了起來。
“葉兄弟,你說多少錢?”
“我是真有誠意,我準備把這三家店鋪打通。”
甄永軍開始叭叭了,要把這店鋪打通,然后建立家居建材店。
“我只租。”
葉浪淡淡說著,這讓甄永軍停了下來。
“租?”
甄永軍沒想到葉浪只租不賣,他還想說什么,葉浪卻神秘笑了起來。
“一年兩千塊。”
“我說的是租金。”
葉浪這話剛說完,劉山河都瞪大眼睛。
“黑!”
“老板心怎么這么黑?”
“一千塊買的,租金兩千塊一年,這半年就賺回來了。”
“要是七個店鋪都租出去,一年就一萬四。”
“一年一個萬元戶。”
“這還開什么飯店,直接躺著收錢就行。”
劉山河深吸一口氣,他覺得葉浪是真瘋了。
“哈哈哈!”
王木生也笑了起來,指著葉浪道:“葉老板,你這是開玩笑呢?”
“現在這附近的店鋪,租一年,也就幾百塊。”
“扯犢子呢?”
“老板,他一點誠意都沒有。”
王木生抓住機會,譏諷葉浪。
“你說什么呢?”
劉山河一步踏出,直接站在王木生面前,那猶如黑塔一樣的身體,形成絕對的壓迫,讓王木生畏懼看著,連連后退。
葉浪抬起手來,劉山河再次返回自己身后。
這才是保鏢該做的。
葉浪很滿意。
甄永軍可不滿意。
“甄老板,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我這租金價錢,今天是這個價格,明天就不一定了。”
“你要租,我可以讓你裝修。”
“但要買,不可能。”
葉浪再次露出神秘笑容,甄永軍深深看著葉浪,他也意識到。
“這臭小子,難道也知道這里要被開發?”
“他也有這個信息?”
“草,他也認識領導?”
在甄永軍沒弄清楚葉浪背景之前,甄永軍露出謙遜笑容。
“行,葉老板,我回去好好考慮。”
“沒問題。”
“那下次聯系,怎么聯系你?”
甄永軍拿出名片,他在春城是有公司的。
葉浪淡淡說出一個電話號碼道:“這是我飯店的電話。”
“你還開飯店?”
甄永軍驚訝起來,葉浪不光買下店鋪,還有飯店產業。看來葉浪絕對有可靠消息,馬上這里就要寸土寸金。
“行,等我考慮好了,我們在聯系。”
甄永軍扭頭,直接要上車。
“等一下!”
葉浪喊住甄永軍,朝著地上努努嘴。
“禮物,帶走。”
甄永軍坐在車里,卻傲然一笑道:“我送出的東西,從來不要回來。”
“開車!”
甄永軍讓王木生也上車,直接就走。
皇冠車走了,地上留下煙酒。
“歸你了。”
葉浪對著劉山河說著,劉山河摸了摸光頭,他有點搞不懂。
“老板,這真能租出去?”
“當然沒問題了。”
“只是!”
葉浪欲言又止,他望著甄永軍的背影,目光深邃起來。
“山河,你以前在鳳鳴武館的時候,認不認識一個叫四兩的?”
葉浪的話,讓劉山河瞳孔一縮。
“你說的是四哥?他是有名的掮客。”
“好像搬到電視臺,他也開了一個飯店。”
“幫我問清楚。”
“老板,我肯定給你問道,但你找他干什么?這個家伙,黑白老道通吃,好像親戚也有公安的人。這老小子,可黑了。”
劉山河的話,讓葉浪笑了起來。
“有多黑?”
“他什么都倒騰,這個人,狡猾跟狐貍一樣。老板,你要需要什么,你就讓我給你辦。”
劉山河對葉浪很認可,甚至說是忠誠。
“人家這是生意,我也是生意人。”
葉浪淡淡一笑,再次拍了拍劉山河肩膀,抽著煙,朝著飯店走去。
“生意人?”
劉山河是不懂,看著葉浪背影,拿起煙酒。
“老板,我不能要你煙酒。”
“你不是欠人情嗎?趕緊拿著。別廢話。”
葉浪都沒回頭,劉山河再次看著葉浪背影,露出憨厚笑容。
“以后我就跟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