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隊,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王木生還來了一個外放,讓甄永軍吃著牛排,聽著好消息。
電話中,傳來高重云冷漠的聲音。
“什么事?”
這話一出,王木生笑了起來,再次解釋道:“還能是什么事,教訓和平飯店的事情。”
“如今秀籠街已經開始火爆了。”
“我們老板要開店……”
王木生剛說完,高重云很不客氣道:“你們開店,走正常手續。”
“至于教訓和平飯店,人家合法合規經營,我憑什么教訓?”
“王木生,我覺得你這個人很有問題。”
“什么?”
王木生仿佛聽錯了,甄永軍拿著刀叉,也愣住了。
“高隊,你啥意思?”
“我沒意思!”
高重云說完,電話中,傳來冷笑聲。
“和平飯店很好。”
“王木生,麻煩告訴你們老板。”
“走程序,慢慢走。”
“什么東西,敢坑我。”
高重云罵了一句,直接摔了電話。
王木生目光呆滯看著電話,然后慢慢轉頭,望向甄永軍。
“老板,他精神病吧?”
“這吃了什么藥了,咱們還給他好處嗎?”
甄永軍站了起來,指著電話道:“給其他人打電話,問清楚。”
王木生沒問題,給韓雙也打了過去。
“韓隊!”
電話剛接通,就聽到對面的韓雙慵懶道:“你誰啊?我認識你嗎?”
“韓隊,我是王木生,我老板甄永軍啊。”
王木生不敢說自己名頭了,終于說起甄永軍。
“誰?”
“我不認識,我沒空搭理無關緊要的人。”
“不是,韓隊你啥意思。”
未等說完,電話再次掛斷。
王木生也不是傻子,他已經知道不好了。
甄永軍再次看著電話,臉色無比陰沉。
“怎么會這樣?”
“我們執照辦得怎么樣了?”
甄永軍突然意識到什么,王木生再次拿起電話,給工商所打了過去。
“什么?不合格?”
“我什么手續不合格?”
“地稅?”
王木生再次給地稅打了電話,結果對方說跟城管有關。就這么樣,對方猶如踢皮球一樣,王木生打一個電話,人家就找出其他毛病。
這一圈下來,王木生已經無法打電話了,沒有人接他的電話。
“老板,出事了。”
“廢話,用你說。”
甄永軍真想一巴掌抽死王木生,這辦的什么事。秀籠街的消息都出來了,他的公司和店鋪還沒有開起來。
一步慢,步步就慢。
最重要的,他不知道因為什么,對方為什么這么為難他。
“老板,會不會是葉浪?”
“這個家伙,背后有人。”
王木生一拍大腿,想到什么。
甄永軍一把抓住王木生的衣領子,雙目欲裂道:“你不是告訴我,他家就是普通家庭,誰也不認識嗎?”
“現在你又告訴我有人?”
王木生委屈不已,他再次解釋道:“隱藏太深了。”
“你想想小白鞋都被他給廢了。”
“老板,我們惹不起他。”
“不可能!”
甄永軍這次怒了,一把推開王木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老子就不信了。”
“就憑他?”
甄永軍整理衣服,指著王木生道:“給我備車,去市府大樓。”
甄永軍也要動自己隱藏的人脈了。
王木生趕緊去弄車。
此時的葉浪,坐在飯店內,正接著家里的電話。
袁小飛打來的,葉家已經按了電話了。
三千多塊,兩臺紅色電話機,在葉浪屋內,還有分機。
剛剛按上的,袁小飛就急不可耐給葉浪報消息了。
“老板,電業局真速度。”
“你咋辦到的?”
袁小飛也很佩服葉浪,葉浪是真有能力,這么快就按上電話了。
“我媽呢?”
葉浪聽到電話,嘴角都是笑容。
“去上班了,云霞陪著你,我一會兒也過去。”
“很好!”
葉浪剛放下電話,電話又響了起來。
“老板!”
李云霞給葉浪打了過去,葉浪聽到李云霞電話,直接站了起來。
“我媽出事了?”
“老板,那個林建義一家來了,就在飯店內,跟阿姨談話。”
“怎么辦?”
“你說什么?”
葉浪真沒想到,林建義還來?
“我馬上過去!”
葉浪放下電話,騎上自行車就走。
此時飯店包間內,鐵蘭花正坐在呢,無奈看著對面三人。
林建義抽著煙,滿臉都是乞求。
萬燕想要給鐵蘭花倒茶,結果李云霞走了進來,根本不讓萬燕近身。
林翠低著頭,抹著眼淚,很是可憐。
“蘭花,我們家的翠兒,因為葉浪,都這樣了。”
“以前是我們家不好,得罪了葉浪。”
“可你們當初,葉浪的確追求過我們家翠兒。”
“現在老林也被辭退了,我們家因為這件事,女兒都嫁不出去了。”
“蘭花,不能這樣。”
萬燕姿態很低,說得很可憐,眼圈也紅了。
鐵蘭花也很揪心,她是善良之人,也知道女人名聲壞了,很難嫁出去。可這也不怪葉浪,不怪他們家。
“大妹子!”
林建義放下煙,極度誠懇道:“我錯了,但這跟孩子無關。”
“我們家翠兒,什么都不差。”
“要不這樣,你讓葉浪跟我們家翠訂婚,他們兩個真的合適。”
鐵蘭花聽到要訂婚,再次愣住了。
李云霞也愣住了,這三個臭不要臉的,還想讓老板訂婚?
林翠的確長得不錯,可能跟老板比嗎?
李云霞站在那,就一直看著林翠。
別看林翠一直哭,那眼神閃爍無比,一點都不真誠。
“大妹子,求求你了。”
“我給你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