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
和平飯店在陽光下,影子也被拉長。
許多江湖人,都在注視著和平飯店。
葉浪已經放出話來,要在今晚上,約戰陸四爺。
飯店門口,陳鈺琪快速跑下出租車,她的身后,跟著鵬叔。
“阿浪,你不許去!”
陳鈺琪出現在葉浪面前,葉浪正坐在包間內,吃著餃子。
鵬叔也冷酷站在門口,葉浪這孩子就是年輕。年輕人就是氣盛,還真敢約戰陸四爺。
“陳姐,你怎么來了?”
葉浪蘸著醬油,扭頭看向劉山河等人。
劉山河搖了搖頭,不是他告訴的。
劉山月低頭,不用看,就知道劉山月聯系了陳鈺琪。
“阿浪,我們應該報警。”
“你不是認識公安領導嗎?”
陳鈺琪很著急,她不能讓葉浪有事情。
“姐,謝謝你關心。”
“今天晚上,我必須去。”
“放心吧。”
“我怎么能放心?這叫什么事。”
陳鈺琪坐在葉浪身邊,語重心長,她完全把葉浪當成弟弟對待。關鍵時刻,見真心,葉浪再次對著陳鈺琪一笑。
“陳姐,今天晚上,陸四爺就不是爺了。”
“什么?”
陳鈺琪不懂,鵬叔卻在門口,忍不住道:“你需要槍嗎?”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看向鵬叔。
鵬叔張了張嘴,逐漸把嘴閉上。
“用不著!”
葉浪淡淡搖頭,然后看著身邊的人道:“今天晚上,白光和我去。”
“其他人,留守和平飯店。”
“啥?”
白光瞪大眼睛,自己跟老板去?他敢是敢,可他沒戰斗力啊。
“老板,你讓老白跟你去?這可不行。”
“我們也得跟著。”
劉山河、劉山月必須跟著葉浪,要死死在一起,他們不能讓老板有事。
“行了,就這么定了。”
“能出什么事。”
“我媽那邊,讓飛哥和云霞姐好好保護,真要遇到人。”
“格殺勿論。”
葉浪突然壓低聲音,在劉山河耳邊說著。
劉山河肩膀一沉,也點了點頭。
此時的葉浪,雙目也蘊含也一股殺意。
……
晚上,八點。
松花江畔,老江橋下。
寒風獵獵,江水翻滾。
黑暗中,一道道影子,都匯聚在江橋四周。老江橋,是老冰城人,知道地方。以前晚上江湖人打擂,就在老江橋下。
這里,漸漸成為約戰之地。
可隨著時代變遷,老江湖人也都離開冰城,很少有人,會來老江橋。
江橋逐漸荒廢,冰城還會建立新的江橋。
老江橋,也預示著江湖的沒落。
“有人來了!”
黑暗中,有人喊了一句,就看著一輛出租車,停在江邊上。有兩人從出租上走了下來,剛下來,出租車轟鳴一聲,直接離開。
也就離開幾百米,車重新停下來,出租車司機從里面跑了下來,伸長脖子盯著老江橋。
“有人要干架!”
“太牛比了。”
司機也是老冰城人,這都多少年了,沒有人在老江橋下干架。
眾人都盯著,下車的兩人,就是葉浪和白光。
葉浪穿著一件黑色風衣,白襯衫,還系著一條領帶。西褲、錚亮的黑皮鞋。白光卻是一套銀灰色中山裝,手中還拿著一個皮包。
白光戴著墨鏡,神色肅穆無比。
葉浪卻伸出手來,抓著白光胳膊。
“你把眼鏡摘下來,這大黑天,你能看到嗎?”
“老板,我有點緊張,我怕他們看到,這影響你的形象。”
白光畢竟是小葉少,他可以慫,但江湖小葉少,不能慫。
“不至于!”
“你別緊張,今天晚上,沒什么事。”
葉浪很淡定,領著白光,來到江橋之下。
剛剛來到江橋之下,就看著黑暗中,有人扔出一個火把。隨著火把落下,眾人都看到一個鐵桶放在江邊。
“轟!”
火把點燃鐵桶里面的油火,油火升騰,照耀江面。
老西從黑暗中出來,對著葉浪抱拳。
葉浪點了點頭,就站在鐵桶之旁,望著江畔。
“我,葉浪!”
“迎戰,陸四爺!”
葉浪傲然而立,白光一咬牙,從皮包中,突然拿出兩把刀。兩把唐刀,這唐刀是武館所留。一把唐刀遞給葉浪,白光也把唐刀拿在手中。
“我,白光!”
“迎戰,陸四爺!”
白光聲音有點顫抖,卻能讓暗處的人,都能聽到。
“小葉少,還有他的老板。”
“他們真來了。”
“就來兩個人?他們怎么想的,瘋了吧?”
暗處的人,都看著呢,對方就來兩個人,可陸四爺已經在江湖上,匯聚幾百人,他們要真來了,葉浪和白光無法應對。
火苗搖曳而起,葉浪把唐刀插進地面。
迎著江風,葉浪拿出一根煙。
“別怕,他們不會來的。”
“什么?”
白光也抽出一根煙,火柴點了好幾次,都沒有點著。葉浪把煙遞了過去,希望白光能夠放松下來。
“陸四爺的人,不敢來的。”
“你不是約戰嗎,他怎么不敢來?”
白光吐出煙,感覺稍微放松下來。
“換成是你,你就不怕,我再次通知公安,給他挖坑?”
“嗯嗯?”
白光額頭都是問號。
“老板,那你約戰陸四爺?”
“我約戰歸我約戰,可他根本不敢來,甚至他的幾大金剛,也不敢來的。”
“第一戰,就是給他們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