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文軍看著魏子華,一巴掌抽了下來,打著魏子華也捂著臉。
“我讓你跑!”
“想跑,是不是?”
“想從我這走,也不是不行,那得拿違約金。”
黃文軍抓著魏子華頭發(fā),旁邊人都哄笑起來。
倒在地上的魏子玉看著弟弟被打,眼睛瞬間紅了起來。誰也沒看到,魏子玉從兜里掏出一把手術(shù)刀。
誰也不想動弟弟。
拼了。
魏子玉目光越來越冷,拿刀的手,也穩(wěn)了起來。
就在此時,一個人站了出來。
“住手!”
葉浪的話,讓周圍觀看的人,瞬間讓出位置。
這是秀籠街,大家都知道葉老板。
黃文軍抓著魏子華,也看到葉浪了。黃文軍剛來開店,還不懂秀籠街的規(guī)矩,也不認識葉浪。
“把他放了。”
葉浪指了指魏子華,同時他也看到魏子玉手中有刀。魏子玉雙目綻放的血芒,讓葉浪瞬間反應(yīng)過來,這個家伙要殺人。
血勇殺人,雙目血芒。
葉浪再次怒斥一聲:“放了!”
“你馬幣的!”
黃文軍身邊的人,朝著葉浪走了過去。他剛一動,四周圍觀的人,瞬間沸騰起來。
“呼啦!”
這些人也動了,冰雪之下,就連在路邊掃大街的人,都拿著工具,走了過來。
“哎呦我去!”
這個人不敢動了,他有點慌亂。
黃文軍也看到了,眼前這個小白臉,到底是誰?
“他是我朋友!”
葉浪指了指魏子玉,再次看向黃文軍道:“三個數(shù),你不放,我就讓你們都躺下。”
葉浪才不廢話呢,黃文軍眼神閃爍,他看著葉浪身后的人,越來越多,甚至四面八方,冒雪而來。
也就幾十秒的功夫,葉浪身后上百人。
“呵呵,兄弟,你誤會了。”
“這家伙,是我員工。”
黃文軍松手了,但他指著魏子華,想要跟葉浪解釋。葉浪卻看著魏子華把大哥扶了起來,魏子玉望著葉浪,再次看向黃文軍。
“怎么回事?”
葉浪根本不聽黃文軍的話,就問魏子玉。魏子玉雙目赤紅,握刀的手放在口袋里,畢竟這么多人看著呢。
“我弟弟,被人騙了,給他工作,他不給工資。”
魏子玉輕輕說著,魏子華也在旁邊解釋。
“就這事?”
葉浪點了點頭,直接擋在魏子玉面前,他可不想魏子玉殺人。
“你雇人干活,不給錢?”
“黃世仁是你祖宗吧?”
葉浪一句話,就讓四周人瞬間哄笑起來。在這里干活的力工,更是罵了起來。
干活不給錢,這還是人嗎?
黃文軍沒想到,葉浪比自己還囂張。
“你到底是誰?”
“跟你有關(guān)系嗎?”
“他工作不行,我扣錢不對嗎?”
黃文軍明顯不服氣,要不是葉浪人多,他早就干葉浪了。
葉浪沒有說自己是誰,他朝著黃文軍走了過去。黃文軍傲然抬頭,也看著葉浪,葉浪還能如何?
黃文軍眼睛也瞪著,就是不服氣,就是不滿,愛誰誰。
葉浪停了下來,離著黃文軍一米距離。
一腳就踹了上去。
黃文軍瞳孔放大,這小白臉真動手。
葉浪的速度,黃文軍上哪能躲避。一腳把黃文軍踹在地上,葉浪再次一腳,踩在黃文軍的手上。
“啊!”
黃文軍當場喊了起來,同時也對著身后人喊著。
“上,一起上!”
黃文軍的人,也在糾結(jié),到底上不上?
“知道他是誰嗎?”
“和平飯店老板,葉浪!”
“就你們,還敢動葉老板?”
旁邊有人喊了起來,其他人也都哄笑起來。
黃文軍愣住了,他的人,也都傻眼了。
混社會的人,當然知道葉浪和白光。
他們也曾去過和平飯店吃飯,但沒見過葉浪。
“你是葉老板?”
黃文軍震驚看著葉浪,葉浪依舊踩著他的手。
“把工資給人結(jié)了。”
“葉老板,我老大可是楊饅頭。”
黃文軍猛地喊了出來,這一下,四周人安靜了許多。
南楊,楊饅頭?
這可是跟陸四爺一樣的狠人。
黃文軍的背后,怎么是他?
東陸、南楊、西風、北蔣、中葉少。
陸四爺和蔣英庫,一死一重傷。
冰城大佬當中,就剩下楊饅頭,風山北,還有小葉少。
楊饅頭這個人,陰險狡詐,手底下的人,龍蛇混雜,甚至殘疾人、精神病都有。
以前在冰城,陸四爺也不想動楊饅頭。
動了楊饅頭,就跟沾上狗皮膏藥一樣。
“你跟我說這個干嗎?”
“把工資給我結(jié)了。”
葉浪根本不給楊饅頭面子,人家給你工作,你必須開工資,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黃文軍仗著楊饅頭,就可以欺負老實人?
葉浪的腳再次用力,黃文軍要是不答應(yīng),直接踩碎。
“葉老板,你真不給面子嗎?”
葉浪不說話了,目光徹底冰冷下來。
黃文軍再次慘叫起來,為了自己的手,他只能喊起來。
“我給!”
葉浪終于抬腳,然后把魏子華叫了過來。
“多少錢?”
“三個月八十六塊七毛三。”
魏子華眼中有淚水,他終于能得到工資了。
葉浪再次看向黃文軍,黃文軍從兜里正掏錢呢。
葉浪一抬手,直接把黃文軍手中的錢,都給搶過來。
“葉老板!”
黃文軍想要說什么,他這手里,一百多塊呢。
“你剛才打人了,你以為白打。”
葉浪很講理,把錢遞給魏子華道:“來,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