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寒風(fēng)中,王兆新村小區(qū),最中間的高樓中,慢慢走出兩個人。
王琦抽著煙,摟著新交的女朋友。
“看到了嗎,這棟樓,我有八個房子。”
“跟我在一起,回頭讓你選房子,咱們結(jié)婚。”
王琦跟每一個對象,都這么說。
只要說了,對象就會對王琦很好,十分聽話。
女人望著王琦,眼睛都冒水了,嬌滴滴說著:“王哥,我愛死你了。”
這時代,敢說愛死你這句話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好女人。
王琦結(jié)交的女人,都是從舞廳,跳迪斯科的時候,認識的。
王琦得意笑著,摟著女人,剛要走出小區(qū)。
小區(qū)路口,停著一輛三輪車。
看著王琦過來,三輪車上,跳下來兩個人。
這兩個人戴著口罩,根本無法看清楚臉。
王琦還沒反應(yīng)過來,兩人已經(jīng)來到王琦身邊,一拳就砸在王琦肚子上,讓王琦失去反抗能力。
“滾!”
另一個人抽出一把刀,指向女人。
“啊!”
女人尖叫起來,可惜天這么冷,外面也沒什么人。
王琦被扔在三輪上,這幫人蹬著三輪車,就離開王兆新區(qū)。
王琦想要喊,有人拿出破襪子,塞入王琦嘴里。
三輪車蹬著飛快,王琦要反抗,旁邊把刀壓在王琦脖子上。
“英雄,咱們有話好商量。”
“閉嘴。”
王琦只能低著頭,不敢亂動了。
很快,三輪車就拐進胡同內(nèi),胡同后門打開,三輪車進入院子中。
院子內(nèi),有一個木板,木板上,凍著污血。
上面還有鐵鉤子,這玩意,一看就是殺豬所用的案板。
王琦直接被扔在案板上,果然,王琦就豬叫起來。
“當(dāng)啷!”
一把刀,放在王琦面前。
“我,家有錢,給你錢,還不行嗎?”
“要房子給房子,要錢給錢。”
王琦求著對方,他是真害怕了。
“你當(dāng)然有房子,王公子。”
戴著口罩的男人,森冷望著王琦。
“你,你知道我?”
“當(dāng)然知道了,王兆村的王公子,你爸是村長。你負責(zé)動遷,跟董冠宇混在一起,對吧?”
王琦聽到這里,眼珠子轉(zhuǎn)動,對方知道自己身份,還敢這樣,對方是悍匪嗎?
“你們到底要什么?”
“只要不殺我,怎么都行?”
“鷂子腿,在哪?”
口罩男問著王琦,王琦聽到對方這么問,愣了一下。
“我,我不清楚。”
“按住了,放血。”
只有人上來,按住王琦的雙腿,一把刀,朝著王琦的腳踝而去。
“不,我說!”
不等放血呢,王琦已經(jīng)喊了起來。
“董哥在飛天歌舞廳那邊躲著。”
“飛天?”
刀放在王琦脖子上,王琦再次喊著:“那里原先是四爺?shù)母栉鑿d,被人給買下了。”
“春城來的鐵朗。”
“一般人,不知道歌舞廳重新開業(yè)了。”
“能進去的,都是內(nèi)部人。”
“王琦,董冠宇,一直藏在那里?”
“對,你們放過我吧。”
“放你?你跟著董冠宇,做了多少壞事?”
口罩男再次嚇唬一下,王琦瞬間就哭喊起來。
“我也不想,都是他所為,我就是陪同而已。”
“還有也是甄永軍吩咐的。”
“最壞的人,就是甄永軍,你們找他去。”
“鐵朗也是甄永軍的人。”
王琦把話,全部都說了。
就在此時,刀光一閃,刀背直接抽在王琦后腦上,王琦當(dāng)場暈了過去。
“行了,把人交給公安。”
口罩男回頭看了一眼,摘下口罩,劉山河對著師弟笑了笑。
“交給公安干嘛?”
“直接廢了就是。”
旁邊有人嘀咕著,他們更樂意廢掉王琦。
“少廢話,老板的意思。”
劉山河瞪了師弟一眼,這兩名師弟,剛從外面返回冰城。在外面沒有闖出名氣,就差要飯了,被劉山河給收下了。
“知道了,師兄。”
兩人耷拉腦袋,而房間內(nèi),老西也走了出來。
“那我把消息,告訴葉少,董冠宇在飛天歌舞廳。”
“行。”
劉山河點頭,他們調(diào)查出董冠宇的位置,還是聽從葉浪的安排。
……
葉浪剛返回飯店,就看到老西。
“我知道了,一會兒安排。”
“你們依舊盯著飛天歌舞廳,我擔(dān)心公安去了,他們提前跑了。”
葉浪還是囑咐一聲,老西連連點頭。
葉浪拿起電話,先給鄭愷打了過去。
先讓聯(lián)防隊介入,然后通知公安周麒麟,這樣不留痕跡,讓周麒麟立功。
葉浪就這么“喂”神探,估計周麒麟晉升的速度越來越快。
神探的名頭,也會越來越響。
抓捕董冠宇是小事,但葉浪聽到董冠宇背后的鐵朗,葉浪知道這個鐵朗。
春城鐵朗,在葉浪前世中,被公安抓捕后,還越獄了。
越獄三個月,搶劫七個人,全部都死了。
這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最后把鐵朗困在一座山中,警方聯(lián)合武警,進行地毯式搜捕,才把鐵朗給抓捕。
這個人,極其危險。
“他來冰城了?”
“跟了甄永軍。”
“我改變自己的命運,也讓這么多犯罪分子的命運,也改變了?”
葉浪抬頭望天,他這個bug,還會改變誰的人生。
“老魏?小魏?”
“崔玲瓏?”
“肯定有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