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輕點!”
“呼蘭大俠,我弄死你。”
葉浪趴在床上,一個勁叫著。魏子玉拿著縫合針,目光很是冷漠,也不抬頭,低沉的聲音,從口罩中而出。
“你就不能忍著點!”
“廢話,麻藥過勁了。”
葉浪真想罵娘,麻藥怎么還能過勁了。
“國產(chǎn)的麻藥,的確不行。”
“這也沒辦法,醫(yī)院那邊,也正在重新采購,咱們國家的醫(yī)藥,需要發(fā)展。”
魏子玉還真解釋了,最近冰城采購的國產(chǎn)麻藥,都出現(xiàn)問題。
“這是要人命的,他們怎么生產(chǎn)的?”
“忍著點,馬上就好。”
“這么多傷口,你怎么過年?”
魏子玉一句話,就讓葉浪臉色慘白起來。
“完了,我怎么跟老媽解釋?”
“老魏,救我,有沒有神丹妙藥,讓我能立馬恢復的?”
葉浪有點怕了,真要讓老媽見到,他怎么解釋?
“沒有,我也不是神仙。”
“非要這么拼命嗎?我們這么多人呢?”
魏子玉一說到這里,就來氣,手中的線一緊,葉浪再次齜牙咧嘴。
“誰的命,都是命。”
“你們受傷了,就能過年?”
“要是你,我怎么跟你弟弟解釋?”
葉浪咬著牙,白了魏子玉一眼。魏子玉瞳孔一縮,冰冷的臉上,稍微帶著一絲感動。
認葉浪為老板,魏子玉沒有后悔。
別看葉浪年輕,但他有老大的氣度和義氣。
這樣的少年,不多了。
眾人跟著他,也更加安心。
“老魏,你輕點,我真不行了。”
魏子玉聽到老板這么說,他語氣立馬柔和下來。
“好了,馬上就好。等上完藥,半個月內(nèi)不許碰水。”
“爭取春節(jié)前,給你拆線。”
魏子玉安慰著葉浪,葉浪趴在床上,慢慢放松下來。等魏子玉縫合結束,葉浪趴在床上,深深睡了過去。
魏子玉給葉浪蓋上被子,無奈搖了搖頭。
診所之內(nèi),袁小飛正坐在那,焦急等待。看著魏子玉出來,立馬站了起來,他現(xiàn)在對葉浪充滿擔心。
“都是外傷,已經(jīng)縫合了。”
“你還是回去,跟葉母解釋一下。”
“我解釋?怎么解釋?”
袁小飛立刻耷拉腦袋,怎么跟鐵蘭花說。安雪梅已經(jīng)離開冰城,沒辦法用安雪梅來跟鐵蘭花解釋。
“說出差,要賬去了。”
“也只能這樣了。”
“那今天住在你這?”
“對了,回頭你把王兆新村小區(qū)的房子,收拾下,讓老板住在那里。”
“每天,都讓老板換一個房子。”
魏子玉相當謹慎,葉浪在王兆新村房子多,那就讓葉浪隱藏在小區(qū)休養(yǎng)。剩下的事情,交給他們來做。
“你的意思,防著宋勇佳?”
“當然要防著,繼續(xù)盯著,甚至馬成都死之后,發(fā)生什么,也得盯著。”
“告訴老高,準備好貨。”
魏子玉居然替葉浪發(fā)號施令了,袁小飛沒有拒絕,反而點頭。
魏子玉是醫(yī)生,在袁小飛等人心中,那是專業(yè)人士,有能耐的人。人家念書多,聽著魏子玉,肯定沒有錯。
葉浪在安睡中,也沒想到,他這個團伙,魏子玉地位正在提升。
魏子玉已經(jīng)開始,主動為葉浪出謀劃策,他的謹慎和安排,可以彌補葉浪有時候的沖動。
老高那邊的貨,就是武器,還有出逃的通道。
一旦出事了,魏子玉要把葉浪保護起來,給送出去。
“你們那邊,也要好好保護葉母。”
魏子玉提醒袁小飛,袁小飛明白,直接點頭道:“從今天開始,我天天帶槍,守著鐵姨。”
“除非我死,任何人,也別想動她。”
“好!”
袁小飛立刻出去辦事,魏子玉就在醫(yī)院,靜靜等待葉浪的蘇醒。
弟弟魏子華留在呼蘭縣,本來兩人決定年輕就不回冰城,這也是跟葉浪商量好的。沒想到葉浪一個電話,讓魏子玉返回冰城。
葉浪跟宋勇佳的爭鋒,漸漸白日化,甚至葉浪親手解決掉海關馬成都。
這件事太大了。
一旦讓公安知道,葉浪死定了。
劉山河處理掉馬成都的尸體,不留任何線索。
魏子玉下著面條,目光幽幽,腦海中,也在考慮,有沒有線索被公安找到。
葉浪上哪知道,他這次事情,激發(fā)了未來呼蘭大俠的警惕性。
同時魏子玉對公職人員,更加不認可。
堂堂海關的人,居然是殺手,他暗中掌控宋勇佳的走私網(wǎng)。
馬成都背后,到底是誰?
鍋內(nèi)的水沸騰了,魏子玉依舊盯著爐灶,漸漸出神。
……
輝煌公司。
下班時間,員工紛紛下班。
李俊正安排車,來接宋勇佳下班。
宋勇佳坐在辦公室內(nèi),一個勁抽煙,他也憂心忡忡。把馬成都事情,告訴葉浪,葉浪到底會如何做?
一旦讓蔣春明知道自己泄露的,他是什么下場?
宋勇佳對未來,充滿擔心,同時他也有一種期待。
就在此時,李俊從外面走了進來。
“四哥,有人扔進一個信封。”
“什么?”
在煙霧繚繞中,宋勇佳抬起頭來。
李俊手中,握著一個泛黃的信封。信封也沒有沾著,上面也沒有任何字體留下。
“我剛喊司機,腳下就出現(xiàn)一個信封。”
“這里面,有點像刀。”
李俊沒有打開看,他想讓宋勇佳看看。
“打開!”
宋勇佳也不廢話,李俊摸了摸信封,再次倒了出來。就看著,一把黑色的刀,落在辦公桌。
當?shù)冻霈F(xiàn)的時候,宋勇佳和李俊,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