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貴卻輕蔑地看著姜紹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呵呵,什么叫過分,我們怎么過分了,我倒是想聽聽姜大少的見解。”那眼神仿佛在說,看你能說出個什么花樣來。
在那一片略顯空曠的場地上,氣氛仿佛被一層無形的陰霾所籠罩。姜紹業微微抬頭,目光中透著一絲冷峻,冷冰冰地說道。
“射箭騎馬,本就是閑暇之時用以消遣娛樂的雅事,圖的是那份輕松愜意。
可如今,你們卻偏偏要將個人的榮辱摻雜其中,這般行徑,無疑是讓這原本純粹的活動變了味兒。
你們的所作所為,著實有些過分,竟逼得我們不得不奮起反擊!”
王新貴聽聞此言,非但不惱,反而囂張地鼓起掌來,那掌聲在這略顯壓抑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扯著嗓子大笑道:“好啊,好啊!姜大少不愧是老牌的大少,這話說得真是深得我心吶!
我就愛聽你這般敞亮的話。來吧,那就盡情地反擊吧,我隨時都在這兒恭候著,哼,要不要再來接我兩箭,試試我的厲害?”
姜紹業話已出口,此刻又怎有認慫之理。
他牙關緊咬,仿佛能聽見自己牙齒摩擦的聲響,目光中閃過一抹決然,朗聲道:“好啊,我來射你一箭!
不過,若是我僥幸贏了,也不要你輸什么別的,只要你收回前面那番囂張的話語就行!”
王新貴仰頭大笑,那笑聲中滿是嘲諷與不屑,“好啊,一言為定!就讓我們的北河箭神來接你這一箭。
姜大少啊,你今日能與北河箭神過招,哪怕最后輸了,那也肯定是雖敗猶榮啊,哈哈哈!”
姜紹業不禁一愣神,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王新貴竟是如此狂妄且無恥至極。
明明此番是向自己發起的挑戰,可到了關鍵時刻,他卻讓別人迎戰,這等行徑,簡直就是將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讓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說話間,王新貴已然緩緩后退,臉上掛著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那位身高馬大的北河箭神,手中穩穩地拎著弓,步伐沉穩而有力,緩緩地越過王新貴,朝著姜紹業的方向大步走來。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變得凝重起來。
姜紹業以前也曾玩過弓箭,可那技術水平,實在是不堪回首。
此刻,眼看著又要在眾人面前丟一次臉,但他心中的信念卻支撐著他不能就此退縮。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舉起手中的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點一點地將弓緩緩拉開。
那弓弦在力的作用下,發出輕微的“嗡嗡”聲,仿佛也在訴說著主人此刻的緊張與決心。
眾人的目光都緊緊地聚焦在姜紹業身上,只見弓如滿月,箭在弦上,蓄勢待發。
在小光的帶領下,眾人爆發出了一陣歡呼聲,那聲音中飽含著鼓勵與期待,仿佛想要將自己的力量通過這歡呼聲傳遞給姜紹業。
姜紹業的目光緊緊鎖定那位北河箭神,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
眼看弓已經拉滿,他找準時機,瞄準那位北河箭神,猛然松開了手指。
剎那間,眾人只聽到“嗡”的一聲,姜紹業手中那支利箭仿若閃電般呼嘯著向著北河箭神疾馳而去。
箭在空中劃過一道銳利的弧線,帶起一陣輕微的風聲,仿佛要將這緊張的氣氛撕裂。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北河箭神竟然毫不在意地端坐在馬上,身形紋絲未動,甚至連躲避的動作都沒有。
他就那樣靜靜地坐在那里,仿佛對姜紹業射來的這一箭渾然不覺。
下一秒,眾人便看到姜紹業的那支箭擦著北河箭神的馬鞍子飛過,直直地射在了他腳邊,濺起一小片塵土。
那支箭甚至連北河箭神的一絲衣角都沒蹭上,就那樣孤零零地插在地上。
剛才還歡呼雀躍的眾人,此刻頓時像被霜打過的茄子一般,蔫兒了下來。
那歡呼聲仿佛還在耳邊回蕩,此刻卻只剩下一片尷尬的寂靜。
而王新貴那邊,卻是另一番景象。他們立刻爆發出了一陣陣喝彩聲,那聲音在這空曠的場地上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不得不說,這位北河箭神的眼力和膽色,著實達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若不是有著絕對的自信和超凡的實力,差著那么一點點,又怎敢如此托大,全然不將姜紹業的這一箭放在眼里。
就在姜紹業準備認輸的時候,王新貴那囂張的聲音再次響起:“有來無往非禮也,姜大少,你可敢接北河箭神一箭?”
瞬間,姜紹業的臉囧得如同紅布一般,紅得發燙。
他自己再清楚不過了,以自己的水平,根本沒辦法和人家相比。
若是對方真的射箭過來,自己根本沒法躲避,恐怕必然身受重傷,甚至還有命喪當場的可能。
可此刻,當著如此多人的面,自己又算是這一邊的老大。
若是此刻說不敢,那以后還有什么臉面去見外人?
想到這里,姜紹業咬了咬牙,強忍著心中的恐懼,說道:“好,我接著!”
王新貴的大拇指高高翹起,臉上洋溢著一抹夸張的笑意,高聲叫道。
“好,姜大少果然爽快!瞧瞧這氣度,這魄力,真乃非凡之人吶!
北河箭神,你可是聲名遠揚的人物,既然姜大少如此看重你,這般看得起你,那你可千萬莫要留手哈!
今日這場比試,定要讓我們開開眼界,看看你這箭神的厲害手段!”
那位北河箭神聽聞此言,臉上緩緩浮現出一絲冷酷之色,那神情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幾分。
然而,他的眼神中卻滿是戲謔之意,好似眼前的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不過是一場有趣的游戲罷了。
只見他身姿挺拔如松,雙手穩穩地抬起了手中那把長弓。
那長弓在他手中,仿若被賦予了生命一般,散發著一種神秘而強大的氣息。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一點點地拉開了弓弦,每一絲肌肉的牽動都充滿了力量感,那緊繃的弓弦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