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清掃又來了。
安穩(wěn)那么長時間,都忘記清掃的存在。
然而清掃要來,誰也防不住。
清晨,傳奇先到辦公室,我才剛帶著玉香進去,他就說:“號好像是出問題了!”
我當(dāng)時也沒多想,下意識問:“咋啦?”
“有客戶那幾個號,封了!”
打槍也是傳奇在負責(zé),因此只要是進了錢的客戶,手機都會拿到他手里由他自導(dǎo)自演去玩。
一聽幾個有客戶的號封了,我腦袋頓時就嗡的一下,趕忙將桌上堆在一起正充電的手機抽了幾個出來打開。
這一看,氣得只想罵人。
抽出來的幾個號同樣都被封了,那其余的不用多想也一樣被封了。
胖子和小雙等人陸續(xù)進來,我指揮道:“趕快將手機打開看看,掃號了!”
一聽掃號,大家臉色都不是很好,趕忙動手將查看自己負責(zé)的手機。
號,是賺錢的工具。
號封了,也就意味著短時間內(nèi)不再有任何進賬。
這一波清掃,來得很干脆,所有號全都封了。
唯一還好一點的就是這一次不是永久封,還有解封的機會。
由于沒什么事做,我也不想閑著,解封的事就一直是我負責(zé),我一邊動手解封當(dāng)前有客戶的號,一邊發(fā)消息告知豹哥封號了。
葫蘆也沖來我們所在的板房,問我是不是掃號了。
他們那邊同樣難逃清掃,整個小組盤七百多個號全部被封。
詢問下我才了解到,整個板房的所有辦公室,一個都未能幸免。
“我哥他們那邊卻沒事!”葫蘆忽然說。
這話,聽得我心頭一緊。
同樣的項目,我們這邊全都被清掃,碼頭那邊卻丁點沒事,說明這邊明顯是被盯上了。
這讓我心中緊張頓時有些控制不住,暗想是不是相關(guān)部門已經(jīng)盯上了這里,否則不可能進行那么精準(zhǔn)的清掃?
如果真是這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下一步就是針對這地方的清掃?
得知封號,豹哥很快就趕來。
一聽全封,他嘟嘟囔囔的罵道:“他媽的,老子一輛帕美沒了!”
四百多個號,總共上了一百四十萬左右。
這樣一封,確實是一輛帕美沒了。
不過,由于這個月已經(jīng)做了三百六十多的業(yè)績,各種算下來倒也沒讓豹哥出現(xiàn)虧損,算上設(shè)備等等的價值,還有盈利,因此豹哥沒甩臉怒罵,只是催促我們所有人這兩天什么都不做,先解封。
解封團隊就一個,四百個號想要全部解開,根本不可能,但我也只能按照要求去做。
為了沖擊四百萬業(yè)績,我優(yōu)先針對有意向客戶的號進行解封,想著月底之前沖到四百萬。
三四十萬的差距,關(guān)乎到我能不能多賺四萬塊。
奈何,想終歸只是想。
到月底,只沖到三百八十多就沒了動靜。
封了的四百個號,也只是解封出來一百五十個左右。
豹哥得知只能解出這么多后,當(dāng)即就甩臉問我:“你搞什么幾把,不是進了保嗎,既然能解封,怎么只能解封出三分之一?”
早就預(yù)感到要被罵,我心頭倒也沒多少不舒服,當(dāng)即解釋為何只能解封這么多。
保號團隊的人有限,不可能每一個號進的十個人都沒進保其余號。
……
一番解釋后,豹哥臉色才緩和一些,因為這個保號團隊是他原先找的,而不是我找來的人,我也是按照要求只要上了新號就找對方進保,結(jié)算都是豹哥和對方進行結(jié)算,我絲毫不參與。
“那剩下這些號怎么辦?”豹哥問我。
我想了想說:“要么就是放著,陸續(xù)嘗試,因為有些號的進保人員限制到了以后就可以輔助解封!”
“要么只能是刷了重新上號!”
“或者是這些號放著,買新手機重新上號。”
當(dāng)老板的面對這種事,不用想頭也很疼。
豹哥揉著太陽穴陷入思考,幾分鐘后和我說:“解不開的全都刷了吧,沒必要為了等這幾個號去買新手機。”
這操作,確實是最正確的選擇。
我當(dāng)即就差使胖子等人將解不開的好全部刷機。
想到定點清掃,我就和豹哥提起板房這片區(qū)域可能被盯上的事,希望他去問問,畢竟他和大老板關(guān)系要更好,保不齊能打探到什么。
事關(guān)安全,豹哥點頭表示會去問,之后就離開辦公室去了別的辦公室,看樣子是去找其余小盤總了解情況。
下午,豹哥忽然推開門說:“收拾東西,搬家,去橡膠林。”
見要換地方,我還很高興,但豹哥走后大表哥就罵了一聲,一臉不情愿。
我下意識問:“咋啦?”
“媽的,那地方就不是人待的的地方!”
“又熱,網(wǎng)絡(luò)又差,蚊子還多!”
在我的意識里,安全是首要,辦公環(huán)境如何無所謂。
但很快我就體會到了大表哥的不情愿。
搬家,可不僅僅是搬手機,還要將辦公桌等等的全都給拆卸下來帶走。
所有的事,都是我們自己做。
天氣又熱,搞得一身汗一身灰。
帶著所有東西沖到橡膠林,位置確實很隱蔽,完全就是以前橡膠林建造了給工人住的地方,一排低矮的瓦房,地面坑坑洼洼,環(huán)境很差。
耗費不少力氣將辦公桌椅子等等的搬下來組裝好,然后繼續(xù)開機工作。
和我們一同搬到橡膠林的還有另外兩個小組盤,其中就有葫蘆所在的小組盤。
搬到一起,倒也能時常搭話聊天,我感覺挺好。
但很快,我的興致就被撲滅了。
網(wǎng)絡(luò),著實是差。
套利圖,一張十多兆的圖片三四分鐘才能下載好,以至于沒幾個手機下載好,就已經(jīng)錯過了發(fā)布時間。
又黑又毒的蚊子,殺蟲劑和蚊香完全沒用,咬上一口,立馬就是一個紅腫大包。
僅僅只是一晚,我就怕了。
橡膠林沒住處,還是回到板房住,因此我開車接送大家。
路上,胖子和大表哥都建議我和豹哥談?wù)劊嬷@樣橡膠林這樣沒辦法辦公,蚊子咬都是其次,主要是網(wǎng)絡(luò)問題,都沒辦法開工。
我嘴上答應(yīng),心頭其實不這樣想。
提議換地方是我提的,才剛到一個晚上就再去說搬回板房,這不是找罵嗎?
我覺得,這事得讓豹哥自己來提。
他身為老板,一天不開工就貼錢,他只要意識到橡膠林確實沒辦法開工后,自然就會提出搬回去。
隔天正常開工,橡膠林因為沒吃飯的地方,我又多了一件事,那就是快要到飯點的時候,得回去賭場后面的食堂給大家打飯,然后運到橡膠林。
吃完飯,本想睡一覺,但一閉眼蚊子就能聽到蚊子嗡嗡叫的聲音,見胖子也沒睡著,我就叫上他到外面橡膠林去抽煙。
期間,胖子走到一旁去放水。
“啊……”
“東哥快來!”
胖子忽然大喊,我趕忙沖過去。
看得前方溝里躺著的人,我頭皮驟然就一麻。
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我們一度以為被豹哥弄死了的阿杰。